chapter16
像是為了迴應他的主動和渴望一樣,灰抬高了臀部,對著青峰大輝腫脹的xing—qi坐了下去。
被yu—wang折磨的發疼的地方在觸碰到【——】的xue—口時……錯位了。
灰趴在青峰胸膛上,喘了一口氣。
青峰整個人都快壞掉了,前端只是觸碰了一下,他幾乎剋制不住洩【——】了。草泥馬成群結隊的從他頭頂呼嘯而過,幾乎把他的理智踩得渣都不剩。
灰均勻了呼吸,視線變得清明起來,歉意的笑了笑:“對不起,再來一次。”
青峰大輝:“……!”
不對呀,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慶幸嗎?不是應該反抗嗎?不是應該義正言辭的讓這個混蛋從身上滾下去嗎?為什麼覺得沒成功很不爽啊!
比起知念千里,青峰覺得自己更像禽獸,他悲哀的發現,不管他怎麼抗拒、不承認他的身體都在渴求,渴求這種變調的【——】,連掙扎時被繩子幾乎磨破皮的手腕上的疼痛都變得甜蜜起來。
理智上他卻很清楚,他不能再讓事態往下發展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不希望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和知念千里發生這種關係,總覺得這樣之後,他們的距離反而更遠了……
青峰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欲.望強壓了下去,冷下臉來對趴在身上似乎是在養精蓄銳的少年說道:“千里,你不要一錯再錯,放開我,我會當什麼都沒發生的,之後我們……”
“我們依舊是好隊友嗎?”灰冷笑,“呵…好隊友,有好隊友會這樣把你敲暈了脫.光了綁在**做這種事情嗎?青峰君…不要自欺欺人了…”
“自欺欺人也比這樣自暴自棄的好!”青峰吼道。
灰表情有些受傷,怔怔的看著身下雙眼有些紅的少年,嘲諷的笑了:“自暴自棄……是啊,我就是自暴自棄。”
從來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什麼又叫做自暴自棄。
原本泛紅的臉突然血色殆盡,遍佈細膩的冷汗,灰突然捂著肚子彎下了身,溢滿痛苦的【——】聲從緊閉的脣齒間洩露出來,青峰見狀,又立刻緊張起來:“你…怎麼了?”
灰翻了個身,從他身上跌落下來,沒有絲毫停頓的衝進了洗手間。
將洗手間的門關上,下嘴脣已經咬破了皮,鮮血從嘴角滑落一直蔓延到頸脖處,劃出一條清晰的紅線,腹部的劇痛無休無止的加劇著,將他的視線染得一片通紅。
門外青峰的叫喊聲都變得模模糊糊起來。
疼痛已經佔據了他整個意識,像要從他身體裡衝出來。雙腿間的鮮血咕咕的流淌,濃烈的血腥味將他的神經刺激的更加【——】。
“啊——”
灰張開嘴,慘叫充斥整個洗手間。
門外的青峰大輝突然頓住,然後發了瘋似地掙脫起來,手腕上被磨破的地方已經鮮血橫流了,他像是完全沒感覺,猛然一用力,將繩子連同鋼架都拉開了。
一腳踢開洗手間,銀灰色頭髮的少年蜷縮著身體躺在地板上,身軀不停的抽搐著,xia—身鮮血淋漓。
青峰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說不出話來,反應過來立刻蹲下去將地上的人抱了起來:“千里,千里!”
沒人迴應他,懷裡的少年很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青峰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了,連急救電話都忘了打,手慢腳亂的套起衣服抱著人就準備衝出去,在玄關的時候灰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銀灰色的眼睛裡佈滿血絲,看起來有些可怖,青峰見他醒來趕緊安慰他:“不要怕,我送你去醫院。”
“先放我下來。”灰試圖從他手臂裡掙脫下來,被青峰死抱著動彈不得,語氣強硬起來,“放我下來!”
“可是你……”
“我沒事!”灰打斷他,抓住空隙掙脫了青峰大輝,在對方再次將手伸過來時拍開了他的手,語氣也變得惡劣起來,“你走吧,我暫時不想見到你。”
冰冷的目光中厭惡的情緒很明顯。
直到門被關上,青峰大輝還愣在原地。
將疑惑以及心底那股莫名的失落壓下去,擔心最後還是佔據了上風,青峰敲了敲門:“千里,你真的沒事嗎?”
剛才那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沒事啊!
沒人迴應他,灰將門關好後人就已經體力透支的倒下去了。
青峰在門外敲了半天沒人迴應,急的抓耳撓腮,姬谷回來的時候,他正在爬人家的水管,企圖從二樓破窗而入。
姬谷厲色道:“你做什麼!”
青峰往下看,就看到一個正對著自己的黑黝黝的槍口,看到拿槍的人,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衝男人道:“您是知念千里的監護人吧,快快,他生病了,不讓我進去!你快進去看看他!”
姬谷滿臉的戾色在聽到那個名字時緩和起來,不過對眼前的少年依舊有些防備,他拉住被槍指著卻視若無睹的正在往門那裡衝的少年:“你是誰?”
青峰大輝頭也沒回,滿臉的焦慮:“我是他同學,青峰大輝,大叔,你倒是趕緊的開門……額!”
眼前的門被開啟,銀灰色頭髮的少年面無表情的出現在門口,頭髮衣服收拾的整整齊齊,無視掉青峰錯愕的神情,視線轉移到他身後的姬谷身上,微微笑道:“姬谷先生,您回來啊。”
在青峰被姬谷拿著槍抵著趕出院子的時候,灰倚在門邊笑道:“姬谷先生,他是我同學。”
這遲來的解釋讓姬谷和青峰很是無語了一陣。
雖然很尷尬,第二天早上青峰還是守在了校門口,見某人走近,裝作若無其事的抓了抓臉頰,在對方目不斜視的走過時,開口叫住了他:“喂……你昨天怎麼回事啊,我是說身體。”
灰臉上的表情絕對算不上友好,但也沒有昨天的厭惡,青峰一顆心提了起來,半響見他開口道:“我當然沒事,但是青峰君你說不定會有事哦……如果我再次獸性大發的話…就把你吃掉。”
那一瞬間青峰的臉變成了調色盤,灰沒給他迴應的時間,已經朝不遠處和他打招呼的幾個同班同學走了。
臉上的笑容燦爛無害的好像什麼也沒發生。
青峰大輝很是抓狂的揉了揉腦袋,眼角卻撇到了校門口正往這裡走來的黃瀨涼太,頓時收斂了表情。對方笑容燦爛的向四周的人打著招呼,顏面有些憔悴,但是帥氣的感覺卻有增無減,不少人聚攏在他身邊噓寒問暖。
黃瀨涼太察覺到他的目光,笑著朝他走近,青峰率先開口:“怎麼不在醫院多呆幾天,身體好了嗎?”
黃瀨摸了摸鼻子,不滿的咕噥著:“本來就沒什麼事情,大家都太大驚小怪了而已,搞得我好像不久就會撒手人寰了似的。”
青峰捶了捶他的肩膀,沒好氣道:“你這傢伙沒事吃什麼安眠藥,要是真出事了怎麼辦。”
“我這不是工作壓力太大,睡不著嘛!”
“見鬼!你這傢伙居然還會有工作壓力大的時候,我還以為這世上沒什麼能難倒你。”青峰調侃他。
黃瀨揉著被他捶痛的肩膀,很無語:“我又不是神,怎麼可能事事都一番風順啊,倒是你,和千里發生了什麼?”
青峰臉上很快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紅色,將頭扭向一邊,雙手插兜往教室走,一邊嘀咕道:“能有什麼事,那個傢伙一向如此。”泛紅的耳尖讓他無所謂的語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灰一整天都趴在桌子上睡覺,他知道黑子哲也叫過他,假裝沒聽見,直到黑子哲也被綠間叫出去,他才爬起來,逆行著穿過回家的學生往上屋所在的辦公室去。
昨天的事情有些反常,他需要詢問一下那個男人。
敲了敲門,沒人迴應,但是門沒有鎖,屋子裡也沒人,上屋武彥大概是有事出去了,灰隨便看了眼,決定在這裡等等。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也沒見上屋回來,灰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啪的一聲有什麼掉在了地上,聽聲音像是玻璃瓶子,還是從架子後面傳來的。上屋的辦公司後面有個小門,開啟那個小門後面是一個比普通教室還大一點的倉庫,裡面林林總總的放著很多瓶瓶罐罐,空氣中福爾馬林的味道很重。
不知道哪裡傳來的聲音,灰捂著鼻子按開了開光,裡面並沒有上屋的身影,被封閉的室內有種怪異的味道,在腐爛中夾扎著香甜,讓灰一下子就想到了當時來到這個世界時被肉片包圍的那一刻。
難不成這裡也有那種玩意?
如果是上屋的話,也說不定,那個男人本來就是教團的一員。
不過潛意識裡他還是覺得自己必須離開這裡,灰正轉身的時候,旁邊的架子突然嘭的一聲倒了下來,他條件反射的用手臂擋住,劇痛襲來,他悶哼了一聲彎下了腰。將架子推開後才看到手臂上被刮出來的一條長長的傷口,鮮血湧出來很快將他白色的校服染紅。
腦袋有些暈眩,撐著手臂從一堆玻璃碎渣中站起來,還沒站穩就被什麼絆倒了,猝不及防,後腦勺直接磕地上,頓時眼冒金星。
腳踝上纏繞的滑膩的感覺讓灰瞬間清醒過來,他猛然退後幾步,踢開了那些噁心的碎肉。
想也沒想爬起來朝門口衝去,身子衝到一半時卻被拉了回來。
“唔!”
香腸一樣的碎肉組合起來變成粗—長的人—肉繩子圈住了他的腰,灰使勁一扯,卻有更多的肉繩纏繞了起來,像蛇一樣沿著他的身體逡巡,將他捆成一團,那些變粗的碎肉從他衣服的下襬伸進去,沿著往上,崩開了他襯衫的扣子。
“額啊!”灰剛叫出口那些肉—體就鑽進了他的嘴裡,濃烈的血腥味襲來,將他的shen—yin堵在了嗓子深處。
那些碎肉在他身上纏繞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像人的手一樣將他的襯衫掀開,將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然後開始往下滑,劃過鬆散的皮帶往裡面鑽。
“嗚嗚!”
fen—shen的前端被冰涼的碎肉纏繞著,像是人的舌頭一樣,那些碎肉顫動舔舐著,灰拱起身子,後背全是汗。
一部分肉塊趁機滑向了他的身後,往更加si—mi的地方鑽去。
“!”
快要進—入的時候,只有肉片蠕動的空間裡床來了清晰地腳步聲,那些肉片好像也察覺到了來人,動作慢了下來。
一步,兩步……
來人慢慢走近,灰以為會是上屋,但很顯然他錯了。
站在門口的不是上屋也不是黑子,而是一個壓根不應該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還不能讓小青吃到哦~這個時候其實青峰已經喜歡了,但是很遲鈍啦,雖然有一部分確實是荷爾蒙作祟←_←
而且嗶嗶了一不小心gameover了腫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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