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仁問起俠尹王,阿日和魯假爺相視一笑,最後阿日說道:“俠哥為了不被某些人打擾,找了個偏僻的地方修煉去了,偌大的東玄大山,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修煉,只有小瑞能夠找到他。”
“這樣啊!”何西仁皺起眉頭道。
“何大哥來到東玄大山腳下有事嗎?”魯假爺問道。
何西仁的臉上表情凝重起來,他沉首道:“自從我們五奧宮大師兄慘死和‘流雲翔宇’心法要訣被盜之後,我受掌門所託,出來明察暗訪,調查此事,一直探到這裡。”
阿日和魯假爺一愣,然後又望向高聳雲天的東玄大山,“難道凶手就藏在東玄大山裡面?”阿日道。
魯假爺也道:“聽聞何大哥在五奧宮裡是出了名的探查高手,你能尋到這裡來,說明凶手可能真的就在東玄大山附近。”
何西仁點頭道:“我派掌門和眾長老都認為凶手乃人族中人,所以我一路東遊,行至附近,幾次遇到蒙面者劫人之事,這才來到東玄大山腳下探查。”
“蒙面者?”阿日和魯假爺同時驚道。
何西仁一本正經地說道:“對,我懷疑那幾次劫人的蒙面者是同一個人,選擇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鎮,而且每次他劫走的都是十來個青壯年漢子,數量都一致。”
“他劫人要幹什麼?”阿日問道。
魯假爺議道:“劫走青壯年,無非有兩個目的,一是試術,二是煉術!”
何西仁點頭道:“假爺說得沒錯,雖說人族正義,但也有心術不正者常常用活人煉術,質同妖鬼之道,此人不敢露出真面目,說明他的身份大有來頭,他既是在東玄大山附近擄人,就必在這大山之內!”
阿日又昂首望向雄偉的東玄大脈,嘆道:“聽俠哥說,東玄大山勢力錯綜複雜,雖說有真天宗和玄義門兩大門派鎮守,但東玄大山幅員太過遼闊,深山之內仍藏有眾多妖魔鬼怪,連真天宗和玄義門的弟子們都不清楚深山之內到底藏有何等怪怖的魔妖鬼。如果現在真出了人族者作祟之事,恐怕更加難以查出來了。”
何西仁卻堅決地說道:“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查出此人,因為他很可能與大師兄的死有關,流雲翔宇的心法要訣都可能在他手上。”
“要我們幫忙嗎?”阿日微笑道。
何西仁微微一笑,道:“多謝了,但這是我們門派內部之事,不想麻煩你們。”
“哎!”魯假爺卻是走過來用右手臂搭在何西仁的雙肩背上,道:“既是人族者作怪,那就是我們整個人族的事,豈能容忍他再去危害其他人呢?你說是吧?”
阿日在另一側搭住何西仁的肩背,微笑道:“沒事的,何大哥,若俠哥在此,也會傾力幫助你的。”
兩人在兩側如兄弟般夾著何西仁,讓何西仁感激非常,道:“人族有你們這群年輕之輩,真是民眾之福啊!我何西仁在此多謝了!”說完,何西仁緊緊握住了阿日和魯假爺的手。
阿日和魯假爺一陣嘻嘻之笑,阿日說道:“何大哥多禮了,接下來該去把俠哥找回來了。”
“那我呢?”被忘在一邊的那位青年樵夫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