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佑鋒大帳之內,怪怒低頭站立不語,他似乎是被鋒佑鋒說得無語了。
“那心芳公主在哪?你到底把她藏在哪了?趕緊給我送回豹人部落去,這件事還能挽回!”鋒佑鋒已是厲聲責問。
怪怒雖然無精打采,態度卻是異常堅定,搖頭道:“鋒哥,這件事你就別過問了,我已經決定了。這次我若放棄,可能就永遠失去心芳公主了。”
鋒佑鋒一愣,他很少見到怪怒做事如此認真堅定的模樣,煞烏施加了那麼大的壓力在他頭頂,他竟然也能承受得住!
“你打算怎樣?真要拿整個部落去保住你的心芳公主?”鋒佑鋒很不理解。
“不!只要我們不主動挑起戰爭,煞烏根本不會開戰!”怪怒雖然愁眉苦臉,不過腦袋倒還是清醒得很。
“你既然已經把話放出去了,整個獸人族都在盯著狼人部落和豹人部落的動靜,心芳公主貴為‘獸人族第一美女’,你若讓她遲遲不露面,很容易引起公憤的,你明白嗎?”鋒佑鋒畢竟經驗豐富,在一些細節問題上很是明白。
怪怒沉默了一陣,低聲徐徐說道:“你還是要我將心芳公主送回去嗎?”
鋒佑鋒沉痛地說道:“心芳公主如今已是燙手的山芋,誰若還想打她的主意,煞烏就要向他開戰!這麼多年來,煞烏的脾氣我很清楚,他一旦真正發起怒來,很難平息得了的!”
怪怒竟是哭笑不得,道:“鋒哥!你這就不厚道了!煞烏的那鬼脾氣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鋒佑鋒罵道:“你孃的!你計劃的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你有告訴過我嗎?你還埋怨起我來了!現在你弄出的這個爛攤子,你要怎麼收拾?”
怪怒搖搖頭道:“現在我也毫無頭緒,我必須要去見見心芳小寶貝,聽聽她的建議。”
“她在哪?”鋒佑鋒眼睛一亮!
怪怒表情一肅,道:“鋒哥,我向來尊重你,這一次也請你尊重我,千萬不要派人跟蹤我!”
說完,怪怒又環顧了帳篷一週,低聲道:“我走了,不要跟來。”
怪怒快步走出了帳篷,鋒佑鋒本想叫住怪怒,但他終究沒有那樣做,他突然覺得,讓怪怒獨立處理這種大事,也許是他們狼人部落的一大進步!
……
一個小帳篷前。
怪怒隻身來到帳篷前,守衛的四個狼人衛兵筆挺地站在門口,絲毫不敢亂動。
“有人來過嗎?”怪怒低聲問道。
“報告首領,除了端茶送飯的,沒有其他人來過這裡。”其中一個帶頭衛兵高聲回道。
怪怒點頭道:“很好,你們繼續守在這裡,我進去一下。”
“是!”四個衛兵齊聲應道。
這個小帳篷處於狼人部落無數的帳篷之間,只有怪怒本人清楚記得它的位置,守衛的衛兵都是他的親兵,他們對怪怒幾乎都是絕對地忠心無二。
要將心芳公主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那它也許就是最不起眼的地方,怪怒此時所處的這一大片帳篷地帶只是狼人部落的一部分,卻也擁有上萬個大小帳篷,心芳公主被藏在其中的一個小帳篷裡,獸人的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即使是煞烏親臨,也未必能識別出他女兒所藏的位置。
怪怒進得帳篷來,心芳公主卻是躺在一張小**,貌似十分虛弱。
怪怒走到心芳公主面前,心芳公主虛弱無力地躺在**,仰頭望向怪怒,雖然她身體虛弱,但臉上仍是顯露出極為濃厚的厭惡之情,也許,這種厭惡之情已經上升至仇恨的程度了。
甚至於,心芳公主已經不屑於再多看怪怒一眼了,她又把頭轉過去,背向了怪怒。
怪怒顯然已經習慣了心芳公主的這種反應,他平靜地低頭看著心芳公主,道:“心芳,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很恨我,但我這麼做,無非是為了我們的將來,我不能失去你!這你是知道的。所以即使讓我跟你父親翻臉,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