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狂的阿日終於安靜了下來,封印咒符果然讓他沉睡了下去。
俠尹王他們此時都累得氣喘吁吁,紅膽拄著法杖走過來問道:“你們怎會在這裡出現?”
俠尹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紅膽愣道:“嘿!我說俠老弟,我來到這裡可全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啊!”
俠尹王不屑道:“你少跟我裝了,你紅膽前輩的性子我還不清楚?來了這裡一聲不吭,若不是我們出手快,阿日恐怕早被你了結了。”
紅膽不好意思地一笑,說道:“說的也是啊!這回還多虧你們出手快,否則我可能真的就對阿日下重手了,說起來,誰會想到阿日會是半妖呢?”
魯假爺這時也抱怨道:“就是說嘛,阿日這傢伙,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真讓人受不了,搞得跟女人痛經一樣。”
魯假爺話一出口,白詩詩和心芳公主都是臉上一紅,俠尹王雙眼一瞪,喝道:“亂說什麼?這跟痛經有什麼關係?”
紅膽和魯假爺卻是大笑起來,俠尹王無奈地搖搖頭,一見紅膽身後有個小男孩,奇道:“紅膽前輩,你身後那個小孩是你兒子嗎?”
“啊!”眾人驚得瞠目結舌,連紅膽自己也沒想到俠尹王會這麼問。
魯假爺隨後更是奸笑連連,大聲說道:“話說玄義門長老紅膽性子豪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連生個小孩都毫不含糊!”
眾人聽後大笑,紅膽漲紅了臉,罵道:“你這兔崽子!這小孩是我徒弟,名叫韓易!我紅膽乃出家人,怎會有兒子?俠老弟你這樣問我話簡直就是在壞我名聲嘛!”
俠尹王忍不住笑了,隨後說道:“算我失誤了,走吧,我們邊走邊談。”
於是,小瑞馱著沉睡中的阿日,和俠尹王他們一夥人走向鎮城裡去了。
原來,紅膽的直覺還當真靈驗,俠尹王他們一夥人正好也路經此鎮,若不是阿日發狂,可能紅膽也碰不到俠尹王。而在黑夜中,俠尹王他們也沒有認出紅膽,所以他們搶在紅膽之前將阿日製服,而且又讓小瑞攔住紅膽,不讓紅膽接近阿日。
紅膽在知道一切後,頓時豁然大笑道:“原來都是誤會啊!哈哈哈……”
來到城中,紅膽突然將俠尹王拉到一旁,悄聲說道:“你叫你的那幾個朋友先去各自的住處睡,你跟我來我房間裡談談。”
俠尹王一愣,說道:“什麼事這麼神祕?”
紅膽又道:“廢話少說,很重要的事,你來了就知道了。”
俠尹王沒辦法,只好叫魯假爺他們先回去了,然後自己跟著紅膽師徒來到紅膽他們租住的客店。
一路上,那小韓易一直睜著他那雙大眼睛望著俠尹王,俠尹王很奇怪,於是問紅膽道:“紅膽前輩,你怎麼會收了個徒弟的?你以前可沒收徒弟呀!”
紅膽不在意地回道:“他父母被九頭鳥殺了,我好不容易從九頭鳥嘴中救了他,這才收了他做徒弟,其實他法性不錯,很適合做法師。”
俠尹王看著那韓易道:“是嗎?看來他的遭遇很可憐啊,不過他這麼盯著我是啥意思?”
紅膽一聽,停住了腳步,俠尹王和韓易也隨著停住了腳步,紅膽轉身一看,果然是韓易在盯著俠尹王,便問道:“韓易,你盯著他幹嘛?”
韓易終於說道:“他真的是狂扇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