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玉玉自拜在琳羅大師門下以來第一次聽人說她笑起來很好看,而且對方還是個男孩子,乍一聽這話,知道自己剛才不知不覺就跟俠尹王聊上了勁頭,還被他逗笑了,早已失去了原來的冰冷傲慢態度,她臉上微微一紅,馬上轉過頭去,再也沒有說什麼。
俠尹王見她不答話,也不再說什麼,心中雖十分納悶,也無可奈何。
原來龍田丹已回到了他住的北宮,北宮是人帝四大弟子住的地方。他也正在打聽俠尹王去了哪兒,見是妹妹龍玉玉將俠尹王帶了來,自是十分高興。
“哥,你這朋友是個路盲,進了第四閒廳還問第四閒廳怎麼走,完了又不知道回來,還要我領回來。”龍玉玉抱怨道。
“呵呵,俠少俠第一次來這,當然不熟,有勞妹妹了。”龍田丹笑呵呵地說道,他今天與妹妹相見,心情特別爽快,做事說話都十分有勁有味。
俠尹王在一旁卻是不好吭聲。
等龍玉玉一走,俠尹王馬上張嘴道:“龍兄,你這妹妹說話態度太冷了,將來不好嫁出去啊!”
龍田丹皺眉道:“她八歲就在琳羅大師門下修行,十年來少與外界接觸,性格孤僻也是沒辦法的,將來還要多靠俠弟幫忙。”
“我怎麼幫忙?”俠尹王一愣!
“以俠弟的人格魅力,將來吾妹只好託你照顧開導了,也免了‘不好嫁出去’的麻煩,也讓邪皇徹底死了心。”
俠尹王一聽連忙擺手道:“龍兄莫開玩笑,即使我肯,令妹也未必肯。”
龍田丹嘆氣道:“哎!俠弟果然還是嫌棄,吾妹被邪皇纏上,這麻煩可就多了。”
俠尹王無奈道:“龍兄誤會了,嫌棄我是萬萬不敢的,至於這邪皇,說實在的,我們倆都不是他的對手。”
龍田丹怪道:“難道俠弟也打不過他?你的那種破結界的掌法不是能破他的結界嗎?”
俠尹王說道:“那是真空掌。”
龍田丹驚道:“原來那果真是真空掌,我曾向師父請教過你的那套厲害掌法,師父說過人族武道中能破除結界的掌法中屬真空掌最為厲害,也是之中最為高階的一項祕技,一向少現世間。當時師父猜測你的掌法有可能是真空掌,卻也難以肯定,因為真空掌不僅難學難精,而且當真少見得很。你能以如此年輕的年齡掌握真空掌到如此純熟的程度,俠弟,請受龍某一拜!”
龍田丹說完當真就要兩手長拱拜下去,俠尹王慌忙上前扶住他,“龍兄,你言重了!”
龍田丹抬頭說道:“這是龍某發自內心的敬佩,絕不言重。”
俠尹王見龍田丹對他如此坦誠相待,不分尊卑,當真十分感動,說道:“龍兄,俠某一生有你這位摯友,我也不算白活了。”忙把龍田丹扶了起來。龍田丹見俠尹王如此,也是心情澎湃,用力拍了一下俠尹王的肩膀笑說道:“俠弟,這就是你言重了,哈哈!”
俠尹王這才又笑道:“咱倆打平了。哈哈!”兩人相視大笑。
過了一會,俠尹王又說道:“其實真空掌的破除結界的能力那要看施掌者的武道修為如何,而且我的真空掌根本打不到他,即使打到了我也不知道能否破除他那麼強的神劍結界力量。”
龍田丹也說道:“說到他的結界,我真佩服琳羅大師,她能從邪皇那麼強的神劍結界力量下刺瞎他的一隻眼睛,真不知她是怎麼做到的。東海聖尼果真名副其實。”
俠尹王扇子一搖,慢慢說道:“也許是邪皇的神劍結界並不能隨心所欲地鋪開,你忘了,他也被你的鐵槍刺傷過。那把白玄長劍還是把飛劍,靈性應該很高。”
“飛劍?”龍田丹突然說道:“我大師兄連雲號稱‘飛劍俠’,他的御劍術非常厲害,他的傲雲劍就是把飛劍,大師兄經常踏劍飛行,比之邪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有機會定要向他討教怎樣對付劍術。”
俠尹王聽到這沉思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龍兄,我恐怕要走了。”
龍田丹一驚,忙問道:“俠弟要去哪兒?”
俠尹王頓了一會兒,說道:“我要去找白月大師。”
“白月大師?不是琳羅大師的師父嗎?她在靈月山啊,你找她有事嗎?”龍田丹奇怪地說道。
“有很重要的事。”俠尹王現在只能這麼說道。
龍田丹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琳羅大師最近也要去那兒,不過她們一行全是女的,你也不方便隨行啊。”
“我在後面跟著就行了,只不過這恐怕得徵求琳羅大師的同意。”俠尹王凝眉說道。
龍田丹有點不捨道:“俠弟實在要走,我也不好強留,我幫你對琳羅大師說一聲就是了。”
俠尹王見此就緊緊握住龍田丹的手道:“龍兄!”兩人緊緊握著手,彼此心照不宣,良久良久……
十天後,俠尹王在琳羅大師一行走後不久,也隨後出發了,他這幾天都沒有見到李如柔,感到非常奇怪,他哪裡知道李如柔知道俠尹王要走,所以故意躲著不見他。
靈月山地處人族和獸人族交界的上方,路途很遠,琳羅大師自能騰雲駕霧飛行,但她的弟子們卻不行,幾個會飛行術的也不能長時間進行飛行,所以她們每天都是快馬疾奔。
而俠尹王知道小瑞雖能飛行,但卻總要趕在她們之後才行,所以俠尹王也是騎著小瑞每天在地上跑。
但俠尹王騎著小瑞在大街上走他怕嚇到別人,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總是繞開熱鬧街鎮專走偏遠的小路。這樣他就跟得比較落後,不過幸好他的小瑞鼻子竟能當狗鼻子用,能聞到琳羅大師一行人的氣味,所以俠尹王才不致於跟丟。(俠尹王最近才發現小瑞竟有跟蹤氣味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