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間小村人家一般都是早睡早起,因為一早起來幹農活很涼爽,乾的活也多一些。
白月跟那戶三口之家也早早地睡了,那小男孩跟自己的父親一起睡,白月則跟那婦人睡在一起。
白月躺在**卻是睡不著,因為一旦自己靜下來,便會忍不住想起俠尹王以往跟自己在一起的一言一行起來。
白月想起了在靈月山初遇俠尹王的情景,那時的俠尹王還是個剛剛出道的稚嫩小夥子,一言一行竟還帶著小孩子的灑脫和淘氣,不過他的言行舉止仍很明顯地體現出了他天生性格中的三分狂氣,白月一想到這,臉上竟忍不住微微一笑,她是在為那時俠尹王的小孩子式的可愛而笑。白月想到自己自三界大戰的千年以來初出靈月仙山遇到的第一個男人就是俠尹王,隨後跟他趕赴極西之地,血戰復關妖王——九頭,然後在凶羅谷遇險,自己跟俠尹王幾乎是出生入死,雖然危險,但那時的自己卻是很快樂,想到這裡,白月竟覺得自己很幸福。
然後,白月又想到在精靈族,是自己從烈血的手中救出了俠尹王,想到那時的自己每天都與俠尹王在一起,還想到自己第一次在俠尹王面前撒嬌,白月臉一紅,到現在她竟感到害羞了。
不過,當白月一想到自精靈族之後,她再也沒見過俠尹王,這一年多以來,自己越是隱藏自己對俠尹王的思念,這股思念在自己內心就掙扎得越厲害,白月在心中又忍不住問道:他到底在哪裡?想著想著,白月竟流淚了。
這麼多年來,白月一直是潛心一人修煉,她的依靠就是她自己,一想到這種孤獨的悲哀,白月竟是傷感至極,她終於徹底體會到了在小茶館那阿牛漢子所說的孤獨終老的感受。那是一種難言的人間至苦,白月在抽泣,兩千多年來都沒有哭過的白月,此時哭了,猶如在發洩這麼多年來的感受一般,她哭了,她的少女芳心在哭泣,她為俠尹王而哭泣。
白月的哭聲終於驚醒了在旁跟她一起睡下的婦人,那婦人坐起來看到白月側臥在身邊掩面而泣,便伸出手來輕拍白月的肩,“姑娘,你有什麼心事嗎?如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找個人傾訴總比一個人哭泣要好一些,姑娘?”那婦人輕聲呼喚著,白月終於忍不住坐起來雙手抱著婦人的雙肩再次哭泣起來。
白月的哭聲是那麼傷感、令人心碎,那婦人受到感染,眼角竟也溼潤起來,她輕聲說道:“姑娘,其實我剛見到你時,就猜出你一定有心事,你是一位如此美麗的姑娘,你與我們這些鄉下村婦不同,為什麼要獨自一人來到我們這鄉間小村?我看到你攜帶了劍,你的身份一定很特別吧。”
白月哭泣著點點頭。
那婦人於是又輕聲問道:“你為什麼會孤身一人呢?是不是想去找心上人卻又不知道他在哪裡?”
那婦人竟是言中了白月的心事,白月的傷感情懷再次被挑起,她竟像一位小姑娘祈求母親的安慰一般伏在那婦人身上,一邊哭泣一邊使勁地點頭。
那婦人竟是會心地一笑,道:“別哭了,快把眼淚擦乾吧,能跟我說說他嗎?”
本書首發於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