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趙永山說還有時間休息,魯假爺頓時笑開了花,衝著趙永山大笑道:“哈哈!趙哥不是開玩笑吧?”趙永山白了魯假爺一眼,道:“我沒空跟你貧嘴,只是過來通知你們一聲而已,俠兄弟暫時還不會過來。”
阿日於是問道:“為什麼不會過來?”
趙永山道:“我也不知道什麼事,他是這麼跟我說的。”
魯假爺卻道:“肯定又是跟白月姑娘浪漫去了。”
吳曉珊卻立即反駁道:“白月姐姐才不會這樣呢。”
眾人奇怪地看了吳曉珊一眼,吳曉珊立即臉紅如霞。
阿日早已知道吳曉珊對俠尹王有意思,便故作深沉道:“呃,曉珊姑娘也不要這樣說,白月姑娘跟俠哥什麼關係,我們也都明白,就不要再說了嘛。”
吳曉珊卻偏要低頭問到底:“什麼關係嘛?”
趙永山這時輕聲喝道:“曉珊!”
吳曉珊這才嚇得收緊了嘴。
阿日笑笑,道:“既然我們都沒什麼事,閒扯一下也無妨嘛。”
趙永山卻轉身道:“你們閒扯吧,我要去歇息一下。”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阿日低聲責道:“真是沒有情趣的人。”
魯假爺這時也嬉皮笑臉道:“好歹蠢兄弟和曉珊姑娘是懂情趣的人啊。”
李蠢武呵呵傻笑道:“過獎了。”
阿日又見一直站在旁邊的那位森林精靈,便友好地問道:“還沒請教這位精靈兄弟的名字。”
這位森林精靈微笑著回道:“我叫勁空。”
阿日也自報姓名道:“我叫阿日。”魯假爺也趕緊報名道:“我叫魯假爺。”
阿日又指著李蠢武和吳曉珊道:“這兩位分別是李蠢武和吳曉珊,都是我們的好朋友。”
李蠢武和吳曉珊各自向勁空施以拱手的見面禮。
勁空笑道:“這麼說來,我們也算是朋友了。”
吳曉珊微笑道:“我們人族和精靈族本來就是朋友嘛。”
五人又相視一笑,便坐下來開始笑談了。
白詩詩這時又睜開眼睛,見對面的五人在閒扯,便小心翼翼地起身,她可不想被他們注意到,她又輕輕地將千年靈狐抱起,準備離開了。
不料魯假爺偏偏在這時又注意到了白詩詩,魯假爺可不會顧忌到旁邊有什麼人,他拉開嗓子就喊道:“白姑娘,你到哪裡去啊?”
白詩詩身子就這麼突然被魯假爺的問話給定住了,臉上一急,心裡罵道:這該死的魯假爺,偏偏在這個時候喊什麼喊?
這時其他人全都看向白詩詩,白詩詩窘迫地回道:“我……我有事。”
阿日說話更直,他乾脆直截了當地說道:“俠哥還沒回來,你等一下吧,你現在去找他的話,或許他還有正事呢。”
吳曉珊一聽,便奇道:“她也要去找俠大哥嗎?”
白詩詩更急了,不禁跺腳道:“誰告訴你我要去找他啊?”
阿日和魯假爺臉上都一驚,竟齊聲道:“難道不是嗎?”
白詩詩剛要反駁,她懷中的千年靈狐卻突然把脖子伸長了望向魯假爺身後大樹的樹頂,並低聲道:“主人,樹上有東西。”
白詩詩臉色一變,低頭問道:“難道是獸人?”白詩詩自己也馬上望向那巨樹樹頂,卻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不是獸人,是一種異靈。”千年靈狐回道,“你的靈力不高,還看不到那東西,你抱我上樹再說。”
白詩詩點點頭,也不搭理魯假爺他們,徑直跑到魯假爺身後豎直踏著樹幹而上,直向樹頂而去。
魯假爺他們被白詩詩的這一舉動驚得目瞪口呆,“難道她就這麼想找到俠哥?就這麼上去找呢?”魯假爺嘆道。
阿日點頭道:“俠哥肯定還跟白月姑娘在一起,這回俠哥是沒救了。”
吳曉珊卻一臉不相信,駁道:“就你們亂說。”
李蠢武這時又口出驚人道:“原來這位白姑娘對俠兄弟有情。”
阿日和魯假爺齊罵道:“你真蠢!才知道啊!”
吳曉珊越發委屈了,彷彿要掉淚般帶著哭腔道:“我才不信呢。”
白詩詩這時已經登上樹頂,這巨樹樹頂枝葉繁茂,敞開時的範圍極大,像白詩詩這樣的修真者走在其上如履平地般沒有任何阻礙。
“靈狐,現在怎麼樣?”白詩詩低頭問千年靈狐道。
千年靈狐頓了一下才道:“它,就在我們前面。”
白詩詩趕緊努力地睜大眼睛看向前面,卻還是什麼也看不到。
就在白詩詩絕望之時,眼前卻突然閃現出不同於陽光的白光,這種白光雖然閃得很淡,但卻能透過陽光的光輝照進白詩詩的眼睛裡去,猶如照進了白詩詩的心裡一般透徹。
白詩詩看到了,發出白光的中心體乃是一個人形體。
“那是什麼啊?”白詩詩驚呆了。
“什麼?你看到呢?”千年靈狐大吃一驚,按理白詩詩是不可能看到的。
“它走過來了!”白詩詩右手馬上按緊了劍。
千年靈狐卻道:“不必驚慌,我想這應該是巨樹的樹靈吧,對我們是沒有敵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