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5節:超級流氓我剛唱到勁頭上,突然有人拍門。
誰大晚上的來擾民!苑娘披上外衣,迅速易好容去開門。
只聽一個大嫂埋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要讓你娘子再唱了!還是讓她繼續哭吧!">_<翌日,離開客棧,我們商量在齊遇城購置一處民居,暫時安頓下來。
運氣還不錯,正好碰到一對準備去京城和兒子安享晚年的老夫婦賣房子,苑娘也沒講價錢就買了下來。
老夫婦直向我們道謝,臨走前還祝我們夫妻百年好合。
苑娘聽得臉上一陣窘紅,隨即又塞給老夫婦些銀兩。
我在邊上看著這個心疼啊!金啊銀啊,我的心頭肉啊!地主家也沒餘糧啊,你也太大方了吧。
就說你做一個菜一百兩黃金,可是現在你失業了,也沒失業補助什麼的,咱們得省著點過吧。
買下房子,我們把家中短缺物品列了個清單,然後上街採購。
開始的時候,我還按照單子按部就班地買,後來我買性大發,見什麼喜歡就毫不猶豫地買下,苑娘手上和身上的東西也越來越多,路上的行人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可是苑娘仍是笑容滿面。
最後東西多到苑娘也拿不下了,索性買了個三輪小推車。
我正好也逛累了,坐在裝滿貨物的小車上,讓苑娘一起推著。
感覺我們好似新婚夫婦在添置新房東西,好甜蜜。
突然,一人在我們車邊倒下,捂著腿在地上打滾,嚷著我們撞到了他。
我從車上跳了下來,好你個無賴,騙到你姑奶奶我頭上了。
你詐騙我,算你踩到地雷了!我蹲下身,貌似關心地問:"這位小哥,你怎麼啦?撞到哪裡了?""我的腿!我的腿!"無賴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我讓我相公推車送你去看大夫吧,不能耽擱了。
""不用勞煩兩位了,我自己去看大夫便好,只是這醫藥費用……""你腿都傷了,自己去多不方便,還是我們送你去吧,看病的錢我們出,看好再給你些銀兩回去買藥養傷。
"說完,我示意苑娘把他扶上小推車。
苑娘連忙把不情願的無賴攙上了小車。
到了人不多的地方,我輕推了一下苑娘,示意他拐進小衚衕,他心領神會地拐了進去。
一進衚衕,苑娘把車一停,我從車上拿起了新買的炒菜勺子。
想當初,還是竹子他家的大廚教給我勺子的這個用處的。
那個無賴倒也不傻,趕忙從車上爬下來,戰戰兢兢地問:"你們要幹什麼?""你說我們想幹什麼?"我踮著腳,拿勺子輕打著自己的手掌,一副流氓樣兒,你個無賴想和我這個超級流氓鬥?無賴被我逼進角落,我抄起勺子就往他身上招呼,他想還手,被苑娘擋住了。
我沒鼻子沒臉地拿勺子把他臭毆了一頓,邊打還邊用腳踹,這個過癮啊。
這時兩個衙役打扮的人往這邊走來,我大呼:"條子!快跑!"苑娘一愣,隨即把我扶上小車,推車就跑。
跑了幾步,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回頭往無賴頭上一扔,緊跟著"哎喲"一聲傳來,估計這無賴頭上的包一定不小。
我哈哈大笑。
不過要是用石頭扔就更好了!我的銀子啊!逃跑的路上,苑娘好奇地問我:"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叫小條子?"=_=|||暈~我喊的條子是警察的意思。
我撓撓頭,乾笑了一聲,沒答。
回到家,看著這一車我衝動之下買的無用東西,果然是"男人會用十塊錢買價值五塊錢的他需要的東西,而女人會用五塊錢買價值十塊錢她不用的東西。
"不得不感慨:"女人果然是衝動消費型的購物群體,對社會的經濟發展起著巨大的推動作用。
"經過我們的一番佈置,終於把家弄得比較合心了。
小條子看我露出疲倦之色,就主動去給我燒水。
我去洗澡時,小條子又忙著張羅晚飯了。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熱菜已經上桌,小條子給我盛好了飯,我看著這一桌佳餚,唉~這簡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嘛,還有小條子的服務。
飯後,本想幫忙收拾,誰知道他搶先一步,接過我手裡的碗筷,拿去洗了。
感動啊!這種男人放在現代,簡直就是熊貓級的二十四孝老公!我走了狗屎運了,避難竟然踩到這樣的"屎"!晚上,我主動和小條子東拉西扯地談天。
想到今天的購物,小條子花錢大手大腳,我決定趁此篡奪經濟大權。
"小條子,咱們要在這裡避多久你才能練成那什麼掌啊?""順利的話,一個月左右。
美矜,這裡佈置得不合你心意嗎?"他悶悶地說。
"不是,只是想算算咱們的錢夠不夠用。
"順利轉到我關心的話題。
他恢復了笑容:"你別擔心錢的事,我帶了足夠的銀兩。
""那是多少錢?"我就是葛朗臺的女兒的丈夫的老丈人。
(作者:繞了這麼大***,還是葛朗臺啊!)"幾千兩。
"那麼多錢!怪不得你大把大把扔呢,不行,我得要過來,也體會一下扔錢的感覺。
我期盼扔錢和被錢砸死的感覺,就像劉若英的歌唱得那樣:"好久好久"了。
"小條子,現在我們裝夫妻就得像尋常人家一樣。
一般人家都是女人負責持家的吧。
"我裝出思考的樣子。
小條子二話不說,爽快地從包袱裡掏出一打銀票交給我,還不忘把懷中剩下的碎銀兩一起遞給我,笑眯眯地瞅著我,好像早就看透了我那點小心思似的。
讓他這麼一瞧,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呢,顫抖地接過,激動啊!內心澎湃啊!我要把這些銀票全換成銅板,放家裡慢慢數!我還是有點良心的,抽出一張遞還給他,碎銀子也讓他自己收起來。
不過這小條子真厚道,連碎銀子都上繳,哪兒像現代男人啊,拼死拼活地藏私房錢。
你們好好學學小條子,錦衣而來,赤條而走,堅決貫徹好有錢一定要上繳的家庭路線方針!把錢收好,我還處於興奮狀態中,決定唱幾首歌抒發一下情感。
我邁進院子,清了幾聲嗓子,小條子見我要開唱,連忙說:"美矜,我給你吹笛子聽,可好?"不好!人家樂盲嘛!記得當初在德國聽義大利歌劇,回來朋友問我感想如何,我想了想,說了句"中場休息時的冰激凌味道不錯。
"從此,他們寧願把票吃進肚裡也不願意送我了。
後來又蹭到貝多芬音樂廳的音樂會票,進去才發現,外國人都穿得很正式,還有專門存外套西服的地方,我就穿了個薄襯衫圍了一條小圍巾,沒衣服可脫了,只得遞給服務生一條圍巾。
音樂會中途我竟然睡著了,最後在大家的結束掌聲中醒來,回家後我感冒了。
=_=我正在回想令我痛恨的音樂史呢,小條子同志早已經開吹了。
只見他修長的雙手橫握著一枝翠綠通透的玉笛,朱脣微啟。
笛聲輕幽低沉,纏綿悱惻,悠然婉轉,如泣如訴。
沐浴在迷濛月光下的他,沉浸在幽怨的笛聲中,眼神縹緲迷離,烏黑的長髮被夜風輕輕吹起,一股淡淡的哀傷就這般彌散開來。
這一刻的他美得令人心悸,哀得讓人憐惜。
樂聲滑過我的心田,有絲微微的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