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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之中,是妖羅剎劫走了蒼琦,並且佔了蒼琦的身子。甚至連妖羅剎和蒼琦之間的關係,居然也是被傳得繪聲繪色。蒼琦聽到耳裡,卻是暗中皺起眉頭。
這樣子的傳聞,對於一個女孩子,卻是有極大的損害。
可是這些人,傳出了這樣子的謠言,又是為什麼呢?
更何況這些謠言傳得並不是假話,妖羅剎的身世以及有關擄走自己的細節,卻也是被描繪得栩栩如生。只是自己並沒有被妖羅剎玷汙了清白。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必定是真正的知情人傳出來的。
蒼琦手掌微微一頓,輕輕的品了一口茶水。
夜色已經深了,暗中卻是有人無法入眠。
龍夜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位傳說中的玄皇閣閣主,並且為之驚訝萬分。眼前的這個人,一身黑色的衣衫,臉頰亦是讓黑紗給蒙上了,透出了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覺。可是在這個人身上,卻又是同時散發一股令人心悸的可怕威勢。龍夜兒內心之中竟然生出了幾份的懼意。黑衣女子卻是與這位玄皇閣閣主相談甚歡,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麼微妙的聯絡,而這正是龍夜兒所不知道的。就在這平靜的外表下,黑暗之中卻是隱藏著波濤洶湧。
誰也不知道這陰謀是如何策劃的,只是很快就傳出了關於蒼琦的種種事情。
傳聞中,蒼琦成為了西域邪尊的徒兒,並且早就是經赦的情人了總裁的賠身小情人。她在聆紫英所服用的藥丹之上抹上了毒藥,讓聆紫英身染毒疾,並且想要將聆紫英就這般害死了。做出這樣子可怕事情的蒼琦,確實是非常的令人震驚。蒼琦知道,這些話也並非全是假話,可是她的內心卻更加煩躁不安。自己和聆紫英身份的不同,本來就是兩個人之間的巨大溝壑。
很快聆伏藏就找上了蒼琦,他的眼中充滿了懷疑,似乎要將蒼琦看透。
蒼琦卻是神色不動,她輕輕的吹去了杯上輕飄的茶葉,緩緩說道:“家主如此前來,究竟所為何事呢?莫非也是相信了外邊那些無聊的謠言,居然想要責問於我不成?”
聆伏藏不由得冷笑:“如果當初紫英娶的是一名名門貴女,也就不會有這樣子的麻煩了。”
他的嗓音並不大,卻是充滿了輕視,畢竟他並沒有什麼證據,也絕對沒有什麼辦法。更何況如今聆紫英尚在閉關,他的那些手下之人亦是全由著蒼琦打理。外面的謠言雖然傳得很多,可是未必能動搖這些人的心。畢竟在龍都之中,每天都有有一些傳聞傳出來的。
蒼琦這種態度,讓聆伏藏只覺得自己沒有收到足夠的尊敬,這讓聆伏藏越發覺得不滿意了。
期間不時有幾名聆家高層,前來挑釁,也不知道被什麼人所唆使。蒼琦也是毫不手軟,根本沒有手下留情,乾脆就將這幾個不長眼的人殺掉。
一時之間,讓人不敢再來冒犯。只不過蒼琦也自知自己此舉是在飲鴆止渴,那些人表面上雖然退縮了,內心定然會十分的不平。
果然平靜的日子很短,很快一大波質疑之人到來。只是蒼琦想不到,居然是斷了腿的藍靈兒捲土而來。來者不少,蒼琦目光則落在靜靜站在一邊的聆伏藏身上。人來得不少,估計也是和聆伏藏有些關係吧。
聆伏藏原本並不願意前來,只是藍靈兒展示了證據,他亦是無可奈何。
他一來,似乎也是一種表態。
藍靈兒面上透出了幾許陰沉:“蒼琦,你欺世盜名,今天定然要解開你的真面目。”
她身邊站著的人出列:“月漪,你原本就是經赦的愛徒,經赦在煉器師協會上對你百般呵護,想不到你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此人說得十分肯定,更是一口說破了蒼琦在西域的化名。
蒼琦也認出了那個人,似乎有些印象,此人應該是西域的某位皇族,在煉器師大賽上見過自己?她在西域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被查到這些也是遲早的事情。
藍靈兒十分得意:“蒼琦,你縱然不肯承認,這樣子的證人我還能找到很多。”
聆伏藏面上頓時生出嫌棄之色,果然蒼琦看著是不錯,實則來歷不明的女子卻是要不得。
蒼琦眼中卻是細潤的光芒,其實自己並不在乎這個。如果不是顧及聆紫英的想法,她坦誠又如何呢?
藍靈兒卻是以為她很心虛,不由得神采飛揚說道:“還不將這個惡毒的西域奸細給處死。”
這樣一來,正可發洩自己胸中的怨恨,並且讓聆紫英也品嚐到自己所品嚐自己的悲傷。這不但讓聆紫英心痛,更是讓聆紫英身敗名裂。
“誰敢無禮?”
一道悅耳的嗓音響起,卻是讓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只見聆紫英緩步而來,他的容貌很俊美,如今臉色不再蒼白,反而散發出一股瑩瑩玉潤的光芒。這樣子的他,看上去越發動人。
蒼琦看著他面色紅潤,卻無一絲一毫的的病態,心中頓時能肯定,聆紫英必定是身體痊癒了紅樓多嬌全文閱讀。痊癒後的聆紫英,比起從前,更多了幾許光潤的光芒,宛如打磨的古玉,細膩而柔潤。蒼琦心中一陣激動,聆紫英病能痊癒,對她而言,這真是最好的訊息了。
可是聆紫英說出的話,卻是讓人呆住了。
西域和中州水火不容,聆紫英又怎麼能說出這樣子的話呢?
聆伏藏極為嫌棄:“紫英,這等女人,又怎麼配上你動心,對她生情呢?她出身西域,身份莫名,並且居心叵測。來到你的身邊,不是有什麼陰謀,就是另有目的。你何苦為了這樣一個滿口謊言的女人自毀前程呢?這實在是太不值得了,我看你還是快些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將她掃地出門,另娶名門淑女。”
聆紫英卻是突然笑起來:“家主你還在痴人說夢嗎?你難道從來沒有想到過,我早就對琦兒的身份有所知曉。並且我仍然是一心一意,想要娶她為妻。我的事情,更不需要別的人來理會。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傷了琦兒分毫,我更是對天發誓,若有誰對琦兒不好,我必定是要將這個人誅滅當場!”
聆伏藏不由得呆住了:“聆紫英,你一定是瘋了!”
他從前雖然覺得聆紫英不夠聽話,可是從來沒有想到過,聆紫英居然會說出這樣子的一番話,這實在是根本沒將自己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聆紫英握住了蒼琦的手,卻是眸色如水,溫柔極了。旋即他揚聲說道:“諸位都是我母親的舊部,並且跟隨我多年呢。如果願意,就隨我一道離開,否則就留在聆家吧。”
在場秦絲淚的舊部相互對視,心中已經是有了定見。其實他們並不如何在乎蒼琦的身份,只要證明了蒼琦沒有做過對不起聆紫英的事情,他們必定是真心跟隨,絕不會後悔的。
聆伏藏面頰赤紅,只覺得發生的一切,幾乎快讓自己瘋掉了。
“你們可知道,包庇這個西域妖女,究竟意味如何,莫非你們瘋掉了不成?”
沒有人回答聆伏藏的話,他們只是跟著聆紫英離開聆家。蒼琦心裡酸酸的甜甜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卻是覺得渾身輕飄飄的,似乎飛舞在雲端上一般。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可是這種可能,是蒼琦從來沒有設想到的。
他們離開,聆伏藏驀然揚起頭,狠狠的打了藍靈兒一巴掌。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暴戾味道,似乎要將藍靈兒就此處置了。可是藍靈兒的眼中卻是充滿了委屈,她並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居然要受到這樣子的懲罰。
“老爺,你為何如此。其實,我尚有一事,未告知於你。也許聆紫英並不是你的親生兒子。秦絲淚紅杏出牆,方才有了這樣子的一個野種。他的身上,或者根本沒有聆家的血脈。而你卻是被別人所欺騙了!”
藍靈兒心中委屈,卻是不得不為自己分辨。她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也不過是為了聆伏藏著想而已,為何最後居然變成這種樣子呢?聆伏藏卻是不願意跟這個女人多說,只是揚聲說道:“來人,還不快些將這個女人送入房中監禁,一輩子也不要她出來,否則侍衛盡數砍頭。”
其實有些話兒,聆伏藏說不出口,這實在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了。他早就知道聆紫英不是自己親生兒子,在他看來雙方不過是互相利用,可是如今聆紫英卻似乎不願意再讓這個關係繼續下去了。他已經習慣依靠女人,以及那個女人留下的孩子,可是藍靈兒卻是硬生生的逼走了聆紫英,這也是聆伏藏永遠無法原諒這一點的原因。
只是聆紫英這樣子一走,前途也是盡毀了吧。龍都是絕對不會容下蒼琦這個異端的,誰讓蒼琦正是西域邪尊的徒兒呢?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是出乎聆伏藏的意料之外,聆紫英離開不久,他和他的下屬居然會失蹤。
青冥皇宮開艘航母去抗日。
“失蹤?”龍鳳章暗中皺起了眉頭,原本計劃並不是這樣子的。聆紫英對蒼琦痴心一片,恐怕也早就知道蒼琦乃是西域的妖女。雖然,龍鳳章並不知道,蒼琦這個妖女居然能有這樣子的魅力。既然如此,等蒼琦身份證實,那麼聆紫英必定是會對蒼琦百般維護。既然如此,這勢必會形成一個無可避免的極大的衝突。畢竟西域和中州的世仇是幾乎不可避免。那麼隨即而來的則是龍都一場打亂。
趁著這場混亂,他們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而這個事情,甚至是包括讓羅帝在這場混亂之中駕崩,然後將這個罪名推在聆紫英的身上。可是如今,這個計劃卻是莫名的夭折。龍鳳章想過很多可能性,甚至包括聆紫英放棄了蒼琦,只是卻是沒有想到過,聆紫英居然會失蹤,而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過好在,他始終是有著另外一個計劃的。這個計劃雖然血腥了一些,明顯了一些,不過玄皇閣一定能得到更多的利益。從小在他心中,玄皇閣就是最強大的地方,故此龍鳳章並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麼不對。一個強大的領導,豈不是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玄皇閣才是領導青冥,給青冥的希望。
只見龍鳳章輕輕的抬起頭,只覺得空氣之中已經多了幾許血腥的味道。
這一天,原本平靜的青冥皇宮,羅帝仍然如往常一樣,來到了御書房,他很快聽到了內侍的稟告,只聽聞聆家所發生的一切。聆紫英的忤逆讓羅帝面上浮起了幾許怒色,這是對他皇權最大的挑釁!
一旁,一名黑衣的女人婀娜多姿的走來,她容色如水,嗓音卻是充滿了冰冷:“國主,你這些年來,對聆紫英這樣子的縱容,可是他又如何對待你的呢?只會挑釁你的皇權,讓你成為別人的笑柄。”
她知道羅帝是對秦絲淚還有幾分的感覺,所以才會對聆紫英如此的容忍,可是再多的容忍,面對皇權的質疑也是會很是生氣。
“哼,聆紫英該死!”
羅帝心神微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黑衣女子已經靠得自己很近了。只見她手掌運轉,一股銳利的光芒頓時在她手掌上流轉,瞬間結成了小型的劍陣,並且侵入了羅帝的身軀之中。那雪白的素手沒入了羅帝的身軀之中,看著說不出的血腥。
黑衣女子擦乾淨自己手掌上的鮮血,滿面笑容,陰冷的說道:“國主,這些年來,你不是一直想要接觸玄皇閣,得到玄皇閣的支援。或者不如說你想著要讓玄皇閣被你利用。可是難道你就不懂得什麼叫做引狼入室嗎?”
羅帝心中憤恨無比,卻又有說不出的後悔,他渾身的骨骼都是碎掉了,已經是活不成了,卻是憤恨不已:“皇甫雲霜,你真是毒如蛇蠍!”
那黑衣女子不由得一笑,不錯自己就是皇甫雲霜。
當初她嫁入青冥,是一種利益的結合,其實她根本不喜歡自己那個懦弱的丈夫。很多年前,她就對自己的那個丈夫充滿了厭惡了,更不要提如今自己對羅帝下手,她的心中全無負擔。
她隨手招來一人,居然正是慕容天風。這位曾經的邪尊徒兒,在天冥聖宮混得風生水起之後,暗中卻是投靠了玄皇閣了。
“如今事情也解決了,那就去回稟步晏容,是你除掉了羅帝。這樣子一來,你也有莫大的功勞。”
慕容天風連聲稱是,他和皇甫雲霜一樣,都對一件事情心知肚明,那就是步晏容不過是一具暫時的傀儡而已。步晏容有藥人相助,並且有皇甫雲霜提供的地圖等,她要獲勝似乎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那些藥人很快攻破了皇宮的防線,步晏容雖然早命人下毒,可是若沒有玄皇閣的暗中幫助,也不會如此順利。
步晏容第一次踏入了青冥皇宮,她內心之中充滿了激動。這裡金碧輝煌,當真是令人目眩神迷。當初步千宵就是被這裡的富麗堂皇惹動了野心,他千方百計的發展聖宮,只盼望能得到這一切被休的代嫁。可是如今,步千宵已經是死了,而踏足這裡的赫然正是步晏容。從前她只是聖宮的二小姐,她甚至沒有想到自己能得到聖宮宮主的位置,誰又能想得到,她居然能踏足這裡呢?
步晏容心中一陣激動,並且從自己內心深處浮起了幾許自滿。
這段日子,她的鬱悶不安全然消失了,只剩下得意。慕容天風跟隨步晏容踏入了這裡,他面上並沒有任何的激動,樣子十分恭順。這樣子的他,居然和林墨離有幾分的相似。步晏容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女皇一樣,而慕容天風和林墨離只是臣子。身為臣子,當然要恭順一些,不能太張揚了。
只不過步晏容自我感覺雖然是很良好,慕容天風眼中卻是透出了一絲嘲諷的光芒。
這個蠢貨,也囂張不了幾天了。
步晏容雖然被她認為忠心的臣子諷刺為蠢貨,她的自我感覺卻非常良好,並且覺得自己有非凡的實力,準備做出一番大事業。這一次她和東海的冥風袖合作,得到了甜美的勝利果實,讓步晏容覺得很是滿意。她還準備趁勝追擊,讓自己勝利的果實顯得更加的甜美。
想到了這裡,步晏容目光落在龍都的地圖之上。龍都是一個發展得十分完美的城市。而這個城市,有一大塊土地卻是很惹人注目,而這個地方有個名字就叫做封靈學院。封靈學院有著悠久的歷史,並且從這個學院之中出現了很多人才,而這些人才造就了封靈學院非同一般的人脈關係。這是步晏容難以容忍的,如今自己佔據了優勢,是否也要向封靈學院下手了。
畢竟天冥聖宮多年以來,和封靈學院並不和。
她並不知道,自己被黑夜之中的帝王視為跳樑小醜。而藏身暗處的那位玄皇閣閣主,如今想的是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聆紫英究竟到哪裡去了。
聆紫英的舊部加起來會是一個十分龐大的數字。而這些人要隱藏卻並不容易。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卻是不見了,就算是隱藏在某個地方,耗費的東西也絕不會是一個小數字。
這也讓這位心機深沉的玄皇閣閣主有些不安。
封靈學院
巨大的廣場皆是用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這些玉石湊成了蓮花般的形狀,在地上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蓮花。這樣子的廣場,亦是封靈學院之中最寬巨集的建築之一。這裡亦是封靈學院弟子覺得驕傲的地方,可是如今,今日的不速之客卻是造就了封靈學院的屈辱。
雪白的廣場之上,冥風袖的衣衫輕盈的飛舞,血色流轉,一張面容姣好如女子的面容之上,卻是流轉出幾許的殺意。只見玄氣流轉,場中卻是傳來了骨骼碎裂開了的聲音。一名封靈學院學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得十分悽慘。而冥風袖卻是宛如什麼也沒看到一般,只是淡淡說道:“看來封靈學院,也不過如此。”
在場的封靈學院學員面上都浮起了屈辱之色。
冥風袖這六年以來,武功不知為何,進步得很快。他來到封靈學院,每三個時辰,都要一名封靈學院的學員與他比武,否則便下令剿滅。可是這些封靈學院的弟子,又怎麼會是冥風袖的對手。更不要提冥風袖每次上場,都是會以極為狠辣的手段,將這些封靈弟子極為殘忍的殺死。
他手段這樣子的狠辣,早就令人不滿了,更不要提冥風袖原本也是封靈學院的弟子。他的一身武功都是來至於封靈學院。這樣子一來,冥風袖實在是心狠手辣。
冥風袖卻是神色淡漠,心中卻是一點感覺也是沒有。就算自己忘恩負義又如何呢?這個世上為了榮華富貴而不擇手段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更何況當初自己才來封靈學院,這些封靈學院的學員也議論自己出身東海,乃是一名蠻夷。
其實封靈學院是一定要滅的,他用這種貓捉老鼠的手段,卻無疑是想要打碎封靈學院的信念的白骨曉燕。
果然眾人神色微悲憤,卻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火勁流轉,伴隨而來的則是一道十分霸道的身影。
只見炎劫面色沉沉,一雙眸子宛如寒冰,與他掌心流轉的火勁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當冥風袖看到了炎劫的時候,神色卻是微微一怔,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要知道他雖然是個冷漠寡情的人,可是對炎劫卻是多多少少有那麼一些感情的。畢竟若非炎劫在他身上花費了這麼多的心血,他又何至於有這種成就呢?
然而隨即冥風袖眼中頓時多了幾許陰冷。
當初為了得到聆家一切,自己連血脈至親也能下得了狠手,又何況區區一個師父呢?
“既然師尊有事指教,徒兒自然是卻之不恭。”
冥風袖眼中一絲灼熱的光芒一閃而過。其實這難道不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他何嘗不想嘗試一下,對上師尊,自己究竟有著什麼樣子的結果。這樣子的念頭,讓冥風袖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居然禁不住激動起來。
兩人身形迅速飛快的一動,而這更是讓冥風袖繃緊了身軀。
別人只知道,炎劫靠著灼烈火勁,能煥發出驚人的實力,可是冥風袖卻是對自己這個師尊有著更深刻的瞭解。他的速度、力道更是快得無與倫比的。而就是這種無與倫比,讓冥風袖暗暗的心驚,並且不由得覺得一陣興奮,越是厲害,越是值得挑戰。
比賽的雙方都召喚出武魂,他們都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比賽,而是一場生死存亡。冥風袖眼中頓時多了幾許異樣的光芒,他知道炎劫的性情,一旦對自己動手,那就是絕對不會留情的。而自己也是如此,什麼師徒情分,什麼不安,盡數被冥風袖拋去在腦後了,在冥風袖心中,那個唯一的想法就是絕對要贏的。他要贏了炎劫,更要贏聆紫英。
這些年,他的實力是突飛猛進的,這是靠著風靈子的丹藥。而蒼琦害死了風靈子,更如同斬斷了他的一條手臂。可是如今,冥風袖脣角卻是多了一絲笑容,自己一定是要贏的。他手掌一動,張羅開一條巨大的網子,而這道網則分明是玄氣所整合。與此同時,炎劫也是極招上手。
兩人的距離漸漸的接近了,就在這個時候,冥風袖感覺自己幾乎能清楚的對方面上的表情。往事居然在瞬間湧過了自己的腦海。那個時候自己初入封靈學院,面若女子,來自東海,惹得很多質疑。然而唯獨炎劫卻對自己十分欣賞,對他悉心教導。可是如今這一切,卻是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炎劫果然對他沒有什麼藏私,自己很清楚的知道炎劫的武功路數,知道他的一切。可是炎劫對他這個表面乖順的徒兒卻是知道得太少太少。
極招碰觸的剎那,炎劫卻是連連退後幾步,擦卡清脆兩聲,他的雙腿腿骨竟然硬生生的被折斷了。
炎劫居然敗了,這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冥風袖心情有些複雜,可是更多的則是在心中浮起了得意。他果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一刻他亦是將所謂的師徒情分盡數忘記了,內心之中只剩下滿滿的得意。在場的封靈學院弟子,無不是十分震驚,並且覺得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一般。在他們的心中,炎劫是以極為強橫的武力而展露於世的,如今他被擊敗,這更是一件難以容忍的事情。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越的嗓音卻是響起了:“聆紫英,還請冥家家主賜教。”
伴隨而來的則是一道紫色的身影,宛如天外飛仙,令人眼前一亮。而冥風袖內心更是禁不住有些吃驚,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想不到天冥聖宮一直無法尋覓到的聆紫英居然會在這裡出現。
他更是想不到,聆紫英居然會躲在封靈學院。然而冥風袖內心之中更是多了幾份警惕,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聆紫英既然出現在這裡,必定是不懷好意的。他的內心之中更是禁不住多了幾許的提防!可是他內心之中更禁不住多了幾份的戰意女配有毒最新章節。他知道,至始至終,在炎劫心中,聆紫英才是最為優秀的弟子。而自己只不過是求而不得的次品。他極度討厭自己成為了次品,更不願意自己被否認。自己的師尊都能讓自己一手擊敗,既然如此,自己又為何不能擊敗炎劫的認定?
他驀然往著自己脣中塞入了一枚藥丹,眼中的光芒卻是更加灼熱。
沒有過多的言語,沒有其他的舉止。在場的兩人相互對視,凝望對方,戰意卻是不斷的攀升。
聆紫英的出現,宛如天神一般,可是同時也是讓在場的學員生出了幾許的質疑。畢竟聆紫英雖然有戰過步千宵的經歷,可是親眼看到的人卻並不是很多,很多人將聆紫英的這種經歷當做一種傳言而已。
冥風袖目光微冷,看著聆紫英。
他真的非常不明白了,聆紫英很少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實力,為何很多人偏偏將他當做神明一般了呢?這實在是奇怪極了。
就如同現在,聆紫英明明勾結了那妖女,旁人看他的目光卻是極為狂熱。
冥風袖驀然叱了一聲,雙掌各自流轉玄氣,兩股漩渦頓時流轉的竄出。而冥風袖的兩隻武魂亦是分別潤入了漩渦之中。冥風袖展露了這樣子的實力,讓在場的很多人都是看呆了。想不到反冥風袖雖然戰勝了炎劫,卻是沒有將自己的實力全部發揮。而這實在是一件令人覺得震驚,並且覺得可怕的事情。
然而冥風袖卻是有苦自知,他這玄氣雙流還是第一次使用,只恐怕自己身軀是無法承受的。不過旋即冥風袖卻是想著,如果自己贏了,得到的東西就是太多了,也絕對沒有人質疑自己的實力,更讓他就此揭開多年的心結。
兩道旋轉氣流中的那道身影鮮豔若血,竟似透出了幾許悽然之意。
聆紫英神色卻猶自沒有太多的變化,他手掌一動,掌心之劍更是流轉出一道紫色的光華,令人心神一震。很快那滿天的悽豔卻是消失了,冥風袖跌跌撞撞的退下,並且衣衫之上滿是血跡。聆紫英卻沒有任何的同情,他長劍一動,竟一劍向著冥風袖頸項之間削去了。而冥風袖內心之中除了驚駭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失望,自己到底不如嗎?炎劫面色灰白,他受了很重的傷,如果不是服用了蒼琦的丹藥,他早就已經死了。如今的他卻是不過比活死人更多一口氣了而已。而包裹在炎劫胸口上的雪白紗布之上,卻是透出了點點的血跡。
看到了聆紫英,炎劫眼中頓時透出了幾許的光彩!
“冥風袖已經死了?”炎劫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