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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心甘情願地走。
無它,因為他姨娘袁筠綰可謂是左良的夢中情人,完美的女神!
無論脾性,氣質,談吐,容貌和身材都完完全全符合左良心目中夢中情人的標準,而他姨娘的孿生妹妹一旦把那清冷的情緒放低,即使是她們父母也不見得分出誰是姐姐袁筠綰,誰是妹妹袁玉綰!
而左良剛好從幻境出來,精神自然神神化化了。
一切歸於最高境界的幻術那威力太震撼左良了!
保鏢袁玉綰笑後,那清冷再次浮現出來,她指了指說“怎麼處置她,她便是那個刺客!”
提到正事,左良立馬一個激靈,他順著袁玉綰指向的目光望去,當看見是一位很年輕的瞎女時,他便呆住了,因為這瞎女年齡好像還沒成年吧!
這裡十六歲便成年了,而還沒到十六歲便如此變態,若任由她成長起來呢?
神階幻術師?左良不敢想下去了,因為他憑著近三十歲成熟的思想、堅韌的毅力、開闊的見識才能做到別人眼中的天才,可這眼前的瞎女呢?明顯這瞎女在幻術方面的天賦比他全部加起來都有優勢!他問:“她背後勢力怎麼樣?”
左志剛輕鬆說:“已被控制起來了。”
“殺了,一個不留。”
也沒見他問人數多少和放過老弱婦孺,說完便捉小雞般捉起瞎女,離開了,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眾人。
他們此時才知道,原來他們的活寶原來也有這麼狠辣冷血的一面。
他們各懷著不同的心思望著那漸漸脫離視線的背影,久久不語。左志剛有點擔心地問貓卡:“貓卡前輩,左良這會不會不好?”
貓卡則不以為然說:“沒什麼的,我感覺很好,很滿意。你應該感到高興,成為強者必須的素質他都擁有了!經歷這一劫,他成長了不小。”
現在在場的也就剩下林寧寧與左良的師孃靈魂醫師崔娥,其他的,包括袁玉綰與左豔母親都跟左良出去了。
這時林寧寧說:“可那也有兩千多條生命啊!”
左志剛搖了搖頭道:“左良這次怒了,所以必須死!”說完便啪了啪手,聲音剛落下,議事廳內便出現一名單膝下跪的黑袍人。
左志剛那冷酷的聲音響起:“殺了,一個不留。”
黑袍人身子一鞠躬便消失不見了。
處理完這些左志剛起身說:“有沒興趣去看看左良怎麼處理這瞎女?以這小子的性子,可能會收進他後宮。”
貓卡對左志剛無奈擺手道:“你都猜出謎底了……”
雖然猜對了謎底可卻只對了一半。
隨後左志剛便解散了會議,不過他還有事忙,因為林寧寧的思想工作他還是要做足的,同時他也需要說服自己,畢竟很久左家都沒大肆殺戮過了……
……
左良這邊……
左良的院子,空地上。
瞎女被扔在地上,
瞎女面前便是站在那盯著她思考的左良,離二人有十多米遠的地方便是左豔、左清兒、左心婷三女和左豔母親。
而袁玉綰則是來到左良身後,定定地站在那,幾個小時前的失職對她來說是恥辱是汙點,這次她更不能犯錯了。
左良盯著瞎女思考著什麼,久久不語。
而左豔這邊則炸開鍋了,都在討論左良會怎麼處理這瞎女,討論結果竟二人都贊成殺了,這二女便是左清兒與左心婷,而左豔則認為左良不會舉起屠刀,這瞎女還有利用價值,如果沒了利用價值應該會殺的。
一旁左豔母親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左良,又愛憐地看著那個已經長大了的女兒。
宋韻呢?不還是一位叫宋韻的御姐麼?
這位御姐倒是沒去那了,她現在才姍姍來遲趕到這院子。
靜靜地看著被眾美環繞的左良,那平淡的眸子有得只是母愛,不像她拍檔左豔那樣陷進了左良的感情漩渦。
不過她的出現,或許沒有引起別人注意,可卻引起了當事人左良的注意,只見左良回頭微微一笑便轉過身對著瞎女說:“你選擇死,還是選擇跟隨我?”
瞎女剛才被左良暴力地扔在地上時,便醒了過來,醒了過來後便再次盤坐在地上,瞎女用那空洞的眼睛看著左良,彷彿對著空氣說“活著總比死的好。”
左良來到瞎女跟前,捏起瞎女那小巧的下巴失望地搖了搖頭後道:“可憐的孩子,你視世間萬物如無物,或許對修煉幻術有助益,或許這也是你修煉幻術最大的依仗。”
瞎女瞭然地點了點頭。
推測得到確認,左良又接著說:“可你沒發現我們這些力量都是來自這紅塵嗎?或許你察覺不了,但我便是依此來破除你的最強幻術。不妨,你對我再試試?”
瞎女點了點頭便眼睛一閉,當再次睜開眼時,原本端在那的左良,頓時重心不穩,眼見要來個狗啃shi,不過站在左良身後的袁玉綰豈是擺設?
袁玉綰眼疾手快,可有人比她更快一步,捉住了袁玉綰的手,讓她手扶不住左良。這人不是這裡最強者——左豔的母親,也不是左良垂涎的宋韻,更不是視世間萬物如無物的瞎女刺客……
而是左良他本人!
左良在瞎女那不可思議地神色中,微笑著藉著袁玉綰手上的力量穩住重心。
那笑容落在他身後袁玉綰眼裡是多麼的邪魅,多麼的震撼。
這一幕也讓左豔的母親“咦”了一聲。
左良再次捏起瞎女那小巧的下巴,盯著那空洞卻又帶著絲絲疲憊的眼睛,他剛要出聲,可卻被瞎女下面的話給打斷了整個思路:“左家世子,殺了我吧。”
瞎女總共就說了兩句話,前面一句不帶絲毫感情,彷彿對空氣說,而這句卻是帶著除了尋死沒有別的成份的語氣,沒有不忿,沒有頹喪,什麼情緒都沒有,唯有隻求一死。
面對這樣的一個人,左良很是無奈,他也沒辦法了,他再次搖了搖頭說“你對我還有利用價值,知道是什麼嗎?例如,今晚過來陪我侍寢,讓一個美麗的處女死在眼前,我是受不了的,再說,你不是也沒試過嘛?試過了再死
也不遲。哎呀!”
左良正在眉飛色舞地宣揚他那套粗俗難聽又噁心的邪歪理論,可他沒注意到他身後袁玉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一句說完,接著過來的是一個爆粟與笑聲,而不是掌聲。
當然,左良也不是沒有收穫,便是那瞎女竟茫然地點了點頭,這讓左良的心思也活了,恨不得抱起待宰的瞎女行那春宵一刻值千金之事,“哈,等你嘗過那滋味後呢,你就不會捨得死了!”
誰知,瞎女竟堅定地說“試過了再死,也不遲。”
第三句話,左良又被雷到了,太有才了。
左良這次沒蹲著,而是直接盤坐在地上,託著下巴看著眼神空洞的瞎女,最後那視線聚集在沒有任何焦距的瞎眼上,又久久不語,出神地不知思考著什麼。
良久,左良雞動地一拍地,隨後仰天哈哈大笑起來,也良久他才笑罷,他指著周圍說“這世俗紅塵中,你不是不懂,而且你還非常清楚,只是你還沒領悟而已,你以為自己看破了紅塵,視世間萬物如無物,然,你卻不知你更像一隻在紅塵中隨波逐流的無帆小船……”頓了頓又說“剛才我一直搞不懂你心中所思,現今明瞭,因為你缺少一雙接受世界的眼睛,與其在別處流浪,不如在此處留戀吧。”
說完也不管瞎女同不同意或者別的,他便起身,溫柔地將瞎女抱起往外走,那目的地自然是他師孃崔娥,當來到左豔幾女前面時卻被左豔母親,他的準岳母給截了下來,只見岳母拿出一個魔法卷軸說:“她和別人結締了奴隸契約,你把這個對著她使用便可以了。”
一直注意著瞎女表情的自己,當岳母說起‘奴隸契約’四字時,瞎女那冷清的神情搖擺了……
於是左良結果卷軸,沒有任何遲疑便將拇指在卷軸一端的尖刺一按,鮮血的血液如淚水湧了出來,隨後對著瞎女說:“先做我的奴隸吧,等你不想死了我在給你解除。”他知道,凡是契約卷軸都需要鮮血作媒介。
說完便對著瞎女打開卷軸,霎時金色光華包裹著左良與瞎女二人。
岳母剛要開口說話,卻被女婿那金色光華硬生生給打回肚子了。
在母親旁邊的左豔則開口問:“娘,你想說什麼?”
只見岳母無奈說:“或許有些事是命中註定的,唔,這奴隸卷軸比較霸道,唔,是不能接觸的。”
岳母吞吞吐吐地把話說完。
讓在場眾人張開嘴巴說不出話來。
“這瞎女如果死了,不會危及夫君的性命吧?”
誰也猜不到這話是出自左心婷之口。
“絕對不會對危及你們夫君!”岳母拍心口說,這動作看來遺傳給了她女兒,當左豔給人保證什麼時也會做同樣的動作。
金色光華很快便被二人身體所吸收,當完全被吸收時,左良與瞎女都奇怪地扭頭看住了對方,儘管一個眼睛是瞎的,一個卻只看到空洞一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