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中的左良……
此時的左良盤膝在街道中央,雙目閉合,面無表情。
良久,他緩緩睜開眼睛,掃視了一番街道的場景,眉頭微皺,那眼眸也閃過一絲茫然,隨後便堅定起來。
他站了起來,朝著街道漆黑的深處走去。
沒錯,在這幻術中竟也有黑夜,並且還是一天後的夜晚,也就是說,左良從中幻術後,他便枯坐了一整天!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此刻回到左府,左清兒和左心婷倆丫頭應該在府邸門口等他。
他抱著這樣的猜測,一邊欣賞著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行人,一邊觀察屬於這裡人的夜生活……
一切都那麼栩栩如生,細至面部表情,大至一舉一動,都那麼生動。
這樣的幻術,令他羨慕,彷彿再次他再次穿越了,重生了!
忽然,他停下腳步,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他師傅貓卡傳下來的獨門霸刀,“難道要我在這死了才能回到現實世界?”
語罷,便在街道上行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他舉起霸刀朝自己的心臟紮下去!
如果此刻鏡頭拉近,便會發現左良那深邃的眸子一片茫然!
也就在這時,那死亡氣息猛地充斥左良腦海!
是要刺下去嗎?
死了就能重生了!
最後,那霸刀的刀尖剛割開衣袍,停了下來。
因為那死亡氣息洶湧而至,令他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手一軟,霸刀脫手掉在地上,發出嘭的悶聲,他也軟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吸著口氣。
左良看著行人那投來怪異的目光,他那深邃的眼眸不由地閃過一絲恐懼與害怕,他知道在這裡,心中想法會無限被擴大!
片刻後他掙扎著起來,拖著疲憊的身心朝左家府邸趕……
十分鐘後,他趕到了左家府邸門口。
果然,左清兒與左心婷在門口等著他,二女迎了上來怪責左良為什麼走著走著便在街上盤膝而坐,害她們在開學典禮上一直被人糾纏不放,還一坐便枯坐一天一夜。
左良只有苦笑,這太生動了,一顰一笑,都如腦海中那樣熟悉無比,如果不是那吹過來的微風與這裡的溫度實在不相符,他就真的以為這是現實世界了。
沒錯,現在他是站在街道上,可那吹過來的微風所帶來的溫度與街道上的溫度一點也不相符。這讓左良猜測,現實中,他的身體應該被帶回房間了。
左良一邊在二女的扶持下朝著睡房方向走著,一邊肆無忌憚地在兩女身子上摸索,那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身姿讓左良非常享受,也弄得他渾身是火。
當他被二女扶進睡房時,左良便立馬關上門,便給左心婷剁光豬,當他想著左心婷還是處女時,當他再次進入那溼熱之處時,他洩氣了,因為左心婷真的還是處女!
看這床單上的點點落紅,他腦海一片清明,他那小弟弟也軟了下來,這讓他更為鬱悶!
要知道,他今天與左心婷雲雨過後,他那小弟弟依舊堅挺呢,一直到起床穿衣時再聽話地軟了下去,這讓左良知
道,這一切都是與‘適’這一小境界有關!
因為‘適’這一小境界所蘊涵的便是對身體更為靈活的控制,當時他便想著不能讓小弟軟下去準備隨時備戰,誰知,果然,他的小弟在雲雨後,依舊堅挺,這也讓左心婷又怕又愛地一直用小手捉住小弟。
顯然,這幻術中無法模擬這些小境界。
如果是別人,這想什麼便有什麼的世界,肯定會沉淪下去,可是,左良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從心底裡便對不勞而獲的行為視為恥辱。
他重生後,發現自己是左家未來的繼承人時,他感到驚喜的同時更感到重重的擔子,當他覺醒天賦並知道他的天賦是獨一無二時,那壓在他心頭,沉重的擔子,便輕了不小,之後他便像瘋了似的修煉,但那成果也是輝煌的,他以別人無法比擬的速度練成了‘三生變幻’第一層‘五步變幻’,這讓他成為左家世子所享受該享受的都心安理得。
左良回憶起過去三年忘情地修煉與在冰洞被左豔那虐待一個月的苦楚,於是他從心底裡便討厭這個世界!
因為這個世界奪走了他透過努力得來的一切!
也就在這時,左良忽然仰天大笑,笑罷,他眷戀地在左清兒與身下左心婷的光潔的臉額上親了親,“我們在現實世界中再續末了緣吧!”
也就在這時,在左家商議要事的議事廳內,盤膝在廳內的瞎女,“噗”噴血後昏了過去,這時貓卡猛地站了起來,一揮拳道:“醒了!左良醒了!不愧為我們‘三魔戰法’資質最好的一位傳人!”
在場的人都露出驚喜的目光,但卻不確認,可即使不確認,左良母親林寧寧、左豔、左清兒、左心婷幾女一愣後便騰騰地衝出了議事廳。
這幾女走後,貓卡便坐了下來,呼了口氣,輕鬆說:“沒事了,左良醒了!”
議事廳凝重的氣氛頓時煙消魂散,隨後左志剛便帶頭,帶著眾人往左良所睡的院子趕,袁玉綰依舊押著陷入昏迷的瞎女。
左良幽幽轉醒,入眼的是熟悉的房子結構,良久,他猛地在**彈起來,隨即而來的便是龐大的氣勢在他身上湧現,可這種氣勢隨即便收斂了,最後他仰天長嘯!
在來左良院子的路途上的幾女與左志剛那夥人都聽到了左良那充滿著雨後天晴的長嘯,這兩夥人頓時露出喜悅的笑容,而左心婷更是一個發狠,使用鬥氣來,全速往左良院子趕,其餘幾女都執行起鬥氣,這可苦了左清兒,因為她只是一名魔法師,還是二階這麼低階,如何追得上左心婷林寧寧她們倆的步伐?
不過左豔卻沒左心婷那麼衝動,她雞動的同時還伴著冷靜,於是她提攜著左清兒一陣溜便來到左良睡房的門口,因為屋子內的情景很是尷尬!
可隨後左豔一個激靈,她拉著左清兒先是奪門而入,隨後又把愣在門口的林寧寧與左心婷,拉近房間,最後關門。
整節動作匆忙而快速。
當左豔鬆一口氣時,林寧寧率先笑了起來,之後幾女都笑了起來!
因為左良此刻的樣子太搞笑了,他站在**,弓著身軀,雙手捂著下身的小弟弟,
臉容羞怒,瞪著站在他床邊的一位衣著華麗,紫色的秀髮長至小腿的少婦,說不出聲。
左豔也笑了起來,她笑著來到紫色長髮的少婦旁邊道“孃親,女兒夫君的身材很棒吧!”
紫色長髮少婦也掩嘴很高雅地輕笑了起來:“的確不錯,比你老爸那瘦弱的身體壯多了結實多了!”
左良被雷得出不了聲。
也就在這時,左心婷撲了過來,左良下盤一個不穩便被左心婷撲到在床,隨後他便被左心婷給吻住了,那吻可是比他吻眾女都要霸道,這讓左良有種被強吻了的感覺。於是他也顧不了那麼多,瞬間反擊,頓時倆人吻得天翻地覆。
就在倆人吻得天翻地覆時,被左豔稱為母親紫色長髮少婦,轉過身,拉起林寧寧的手出了睡房,留下幾女與左良纏綿。
左良和眾女大玩舌戰一遍後,再檢察左心婷與左清兒兩女有沒有受傷後,便要求三女給他穿上衣袍,期間左良問:“我睡多久了?”
“開學典禮剛開始呢。”
“三個小時。”
“……”
三女異口同聲說。
他聽到這話,一頓唏噓,因為他在幻術裡面足足呆了一整天,沒想到竟就過了三小時!
在三女臉色羞紅,求饒中左良終於把衣裳穿好,期間他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揩油的機會了。
左良四人整好著裝開啟房門,看著深沉的天色感慨良多。
一頓唏噓後便領著三女往議事廳趕去。
幾分鐘後……
左良領著三女便到了議事廳,剛一進門林寧寧便匆忙來到左良身邊問這問那,弄得左良無比感動,眼眶溼潤。
有些東西,只要你失去了才會體會到,而左良這次再次體會八年前那種死後重生的感覺,只不過這次他滿足多過遺憾。
良久,母子二人才分開,左良一一向在座的眾位長輩賠禮,讓他們掛心了。
當左良在向左豔母親賠禮時,他臉上不由一紅,因為他在左豔母親眼前有種**裸的感覺,這怪異感覺讓他很不自然。
當他再次與此時的保鏢袁玉綰對視時,他差點就要撒嬌地喊“姨娘”了!
沒錯,就是撒嬌,可能由於袁玉綰與他姨娘的樣子一模一樣,現在保鏢袁玉綰那顰蹙的臉容看著他時,他幾乎就以為他姨娘袁筠綰來了。
左良呆了呆很不自然地說:“掛、掛心了……”
左良剛才那既呆滯又糾結的模樣,讓保鏢袁玉綰不自主地一笑,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為自己的容貌和姐姐長得一模一樣而高興。
左良再次呆了呆然後用不確認的語氣說:“姨娘,是你嗎?”
因為袁玉綰的笑容與姨娘那傾城的一笑太像了,豔而不媚、氣韻天成,就像盛開的牡丹!
聞言,袁玉綰開懷地笑了起來,林寧寧與左清兒也笑了起來……
林寧寧與左清兒二女之所以也跟著笑,那是因為她們對左良最為熟悉,姨娘袁筠綰可謂是左良的剋星!
姨娘袁筠綰叫左良朝東走,左良就不敢朝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