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出行 再次出行!
從驛站開始追逐,因為逃跑的方向是向外,因此朱申和水木雲已經遠離了六海城。
處理完後事兩人一起回去的路也遠了許多,一路上二人都在平復心情,順便商議回去以後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我先去拍賣會看看,到時候就裝作無事發生過,你也小心一些。”
回到六海城,水木雲叮囑朱申一句才離開, 他們先前商量出的對策,就是裝不知道,誰也沒有證據是他們殺死了周恆。
朱申回到水家府邸便開始修煉,因為周恆派人刺殺這件事,讓他更加緊迫起來,哪怕實力無法更進一步,至少也要把傷養好,保證自己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
到了下午,水木雲就有些疲憊的回來了,看到朱申就說道:“今天周家掌櫃問了我好幾次周恆的下落,可能是周通天示意的,我們要小心一些了。”
周通天若是知道自己兒子已經死了,最後會做出什麼事都有可能。
朱申也有些擔憂,但如今水木雲更關心的還是他的身體,很快就接著說道:“我已經吩咐王伯準備好了藥浴,看你之前的狀態應該是有舊傷在身,先去泡一下吧。”
朱申被這句話給驚了一下,不是因為水木雲的舉動, 而是自己的遲鈍。
他一直都沒想過療傷之類的,從穿越之後,就本能覺得這種傷是治不好的,只能自己慢慢恢復。
但如今仔細想想,不管受傷的原因有多特殊,本質上,不還是因為傷到了筋脈。
沒有多客氣,朱申點點頭謝過水木雲,就讓下人帶著自己去療傷的地方。
“你需要什麼材料可以告訴王伯,只要不是泰國特殊的材料,這裡應該都可以準備。”
這是水木雲臨走前告訴他的話,讓朱申心裡又對傷勢恢復多了一些自信。
來到準備好的地方,裡面有一大桶散發著幽綠色光芒的藥水,這是無數靈藥汁水混合而成,效果也是最簡單的滋養肉體,恢復傷勢。
朱申一腳踏入其中,第一時間就有一股刺痛傳來,這是藥液的刺激,說明正在生效。
強忍著疼痛,朱申整個人踏入其中,伴隨著一陣陣刺痛,他的身體也在迅速接受藥液的洗禮。
閉上雙眼內視,靈力歡快的遊走於全身,受損的經脈正不斷恢復,朱申能感覺到,先前因為經脈受損斷開的天地感應,正在一點一點恢復。
這種久違的感覺,朱申以前每一次戰鬥身受重傷也會出現,讓他回想起了當初的一些事情,心裡頓時多了許多想法。
這樣泡在藥液中,雖然不會馬上恢復實力,但只要一直堅持,相信受損的經脈一定會好起來。
泡完出來,朱申只感覺神清氣爽,體內靈力變的活躍了許多,就連先前因為強行使用靈劍而受到損害的靈魂,此時也恢復了一些。
這些都要歸功於藥液的神奇效果,要知道六海商會在十方星域差不多等於是一個龐然大物般的存在,所能動用的人力物力,以及靈藥寶物的收藏,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水家雖然沒落,但要湊出給朱申療傷的藥液,哪怕是用最好的材料也沒什麼問題。
療傷完畢,朱申回到住處就直接開始修煉,先前之所以用不出全部實力,其實就是因為經脈受損,靈魂也被空間亂流波及,才無法動用靈道能力。
而如今稍微恢復一些,朱申自然是要習慣一下的,開始修煉,以前的感覺逐漸歸來,實力也有所上升,雖然不多,但這也是日後恢復的體現。
靈力體驗完畢,朱申也沒有忘記正事,休息片刻,就閉上眼睛喚出屬於鳳凰謠的精純氣息開始蘊養。
但體內精純能量剛一出現,朱申的臉色就驟然大變,眼睛嘩的睜開。
“想不到竟然這麼近了!”
朱申眼中充滿狂喜,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能量氣息。
這就代表著,封印了朱申全部實力的靈氣,如今已經接近六海城,以至於如今只需要閉上眼睛,就能感受到。
看來是時候出去探查一番了。望著窗外的夜色,朱申喃喃自語,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他不打算坐以待斃,周通天是什麼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只有封印自己前世力量的法寶,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一早,朱申直接去找水木雲,一見面就開門見山道:“有沒有什麼可以隱藏面容的道具?”
“你要做什麼?”水木雲疑惑的看向他問道。
探查前世力量這種事情朱申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開口道:“出去一下,有點事情。”
如今的水木雲對朱申態度已經完全變了,哪怕聽到這麼敷衍的回答也不覺得生氣,反而笑道:“這種東西在別的地方或許很珍貴,但六海商會想要蒐羅還是很簡單的。”
很快,下人就在水木雲的吩咐下拿來一枚樣式奇怪的戒指,上面雕刻著無數細小的人面,仔細看去,每一道面容都各有特色,不盡相同。
“這是來自上界的千面神戒,相傳整個十方星域都只有七枚,這是父親當初收集來的,就先借給你用吧。”
水木雲解釋著將戒指交到朱申手中, 這時候,兩人已經來到庭院,還是那個涼亭,只不過如今頭頂烈陽高照,不同於那天晚上。
朱申接過戒指,知道自己要走的訊息對水木雲來說有些突然,便坦言道:“實不相瞞,這次來下界的那些人,和我有些關係,這次出去,其實就是想要探查一下他們。”
“危險嗎?”水木雲沒有問是什麼關係,也不問朱申真正去做什麼,只是神色擔憂的開口,這是她對朱申最真摯的感情。
“我不會出事的。”朱申沒有正面回答,但這一句保證,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水木雲黯然,她知道,自己根本阻止不了朱申,這個一直以來看上去都很隨和的男人,其實比誰都有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