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家別墅的書房裡,那隻碎掉的咖啡壺已經被用人打掃掉了,齊江南坐在沙發上,面前多了一個,正是當晚滅掉劫匪口的女殺手陌白。
她站在齊江南面前,表情冷峻又帶著一絲恐懼。
齊江南放下咖啡杯道:
“你能把你那副臭臉收起來嗎?早在心裡已經把我罵了以前遍了?”
“對不起。”
“我不希望聽到你說對不起!今天的事我已經出盡了風頭,這都是怪你沒處理好,難道你不該受罰嗎?”
“對不起,我……”陌白話說到一般,齊江南突然起身,扇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讓他的手一陣痛麻,拿出口袋裡的方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才坐下。
陌白任由嘴角的鮮血流淌,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齊江南稍微消消氣。
“我說過不想聽到你的對不起。”
“可是今天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人太多,我貿然出手會暴露。”
齊江南突然起身,又是一巴掌,歇斯底里的吼道:
“別忘了誰是你的主子!現在居然學會跟我頂嘴了,要不是我你能活到現在嗎!”
陌白不在說話,齊江南丟過去一個金屬圈,有手臂粗細。
“帶一個星期,如果在出現類似的事情,你就帶上別摘了。”
陌白撿起金屬圈,像個鐲子一樣帶在手腕上,全身立刻輕微抽出起來,像是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也確實這個金屬圈正在向陌白的身體釋放高壓電流。
這是齊江南對於她做錯事情的懲罰,電流的強度不至於讓她喪失行動力,但也絕對不舒服,不管是體術修行者還是念力修行者,都無法抵抗電流的攻擊,所以陌白只能任憑這個鐲子折磨自己,等待懲罰期結束。
“你出去吧。”
“是。”
齊江南拿起電話,不知道是打給誰的。
“最近怎麼回事,上次讓特警隊壞了事,之後就被嚇怕了嗎?”
“齊先生,我們正在準備,目標是三個銀行,一旦得手會弄到超過三個億的資金。”
“嗯,很好,儘快行動,我的計劃需要大量資金的支援,所以最好不要出紕漏,更要快,我已經差不多等得不耐煩了。”
“是,三個地點我們準備同時動手,那群亡命之徒正興奮的準備要大幹一場。”
“什麼?還是用那幫蠢豬,我在考慮這樣太慢了,如果有必要你們最好親自動手。”
“齊先生,修行者展露在世人面前的時機還沒到,這你是清楚的,您需要的資金太過龐大,我們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穩紮穩打才是最好的選擇。”
“用你教我嗎?”齊江南對於陌白剛才的口吻,和現在電話裡的人那種語氣很忌諱,有點生氣的反問。
“對不起,齊先……”
齊江南掛掉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不屑的哼了一聲。
“哼,這個老東西,還以為我們是任他使喚的小孩呢。”
“對啊二哥,我們現在幹嘛還要聽他的,不如做了個,自己幹那件事,也省的受他窩囊氣。” 在一個房間內,坐著四個人,其中一個年齡略小,胖胖的人說道。
剛才跟齊江南通話的是隱世會成員中的老二,負責領導籌集資金的人員,剩下兩人正在看電視,似乎對這個話題一點也不關心。
“小胖,你也老大不小了,腦子怎麼還那麼簡單,現在幹掉齊江南,有好多事都要我們自己來做,不是很麻煩嗎?他把我們養大,給我們融合神器,就以為我們一定會聽他的,還想借我們的手,蒐集四大神器達成終極目的,簡直是做夢。”
“對對。他一點防範都沒有,想幹掉他隨時都可以,我們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