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寧一看到那人轉過來的臉,不由得驚呼:“怎麼是你!?”
一穿著灰色布卦的人跳了起來,皇埔寧看到那人的臉,就不由得一呆,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人應該是狄小峰!在皇埔寧印象中的狄小峰應該是穿著講究的綢衣,自傲,目中無人,有著極其嚴重的潔癖。怎麼可能是眼前的這人?
狄小峰眼帶迷茫的開口道:“姑娘認識我?”
皇埔寧的臉一訕,“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狄小峰微微的屈身一禮,他身旁一穿著差不了多少的小童上前道:“公子,要不要回府換件衣服?”
狄小峰微笑的搖頭,輕聲道:“你與我擦乾淨就是了。”說罷向皇埔寧一點頭,又坐回了原位。皇埔寧此時的嘴裡已經能塞下兩個雞蛋了。那是狄小峰?狄小峰會那樣??楚歡淡淡的抬眸瞥了她一眼,她吶吶的坐回了原位,只是低著頭,眉頭緊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這邊黃鐵口還在眉飛色舞的大講著狐仙花神和蛛妖的大戰,忽然,一個憋聲的女音響起:“你講的不對!是天狐大人一巴掌拍死了妖怪!不是花神乾的!”
眾人一時驚愕,同時靜默了下來。樓上樓下的目光都望向那剛剛從門外踏進來的兩人。那兩人似乎是兄妹,穿著普通的布褂,長的也普通,一個十二三歲的模樣,另一個看起來也只有七八歲。只是那稍長的男孩似乎有一條腿是瘸地。而另一個小女孩在收到眾人的矚目禮後。騰的紅了臉,巴巴的說不出話來。趕緊躲到了兄長的身後,露出一雙杏眼,帶著警惕和害羞的看著所有的人。
黃鐵口僵了僵,這是那家的大人沒有看好小孩,讓小孩子來攪他的局?
楚歡在聽聞那聲音的時候就抬頭看對面地少女,而皇埔寧此時正瞪著那兩個小兄妹看。居然是澤澤和瑜風!這兩隻小狐狸跑到人界來幹什麼了?
皇埔寧大聲咳嗽了幾下,眾人的目光又向她望去,見一面目普通的少女正若無其事的慢慢吃菜。漸漸的大家都不再向那個少女行矚目禮了,樓上樓下也有了聲音。
而澤澤和瑜風在看到皇埔寧的那一刻。眼裡燃燒出絢麗的色彩,瑜風更是憋紅了臉,巴巴的一聲天狐大人!還沒有完全出口,就被澤澤拉緊了手。澤澤向她打了個眼色,瑜風明白,但還是忍不住心情激動,完全忘了天狐大人是否會責罰他們偷偷溜出來的過錯。
皇埔寧看著澤澤拉著瑜風低頭,靜靜的走了過來,坐在了皇埔寧地兩邊。她沒有想到會看見這兩隻小狐狸,現在外面不比平常。就連她出來也是小心翼翼的。於是冷了臉打算教訓他們一下。
兩狐自知做錯,剛坐下就討好的,一狐一邊的偎著皇埔寧。皇埔寧對著澤澤正眨巴地星星眼無動於衷,轉頭卻看見極品蘿莉瑜風眼含羞澀和激動的看著自己。但她已經決定給這兩隻小狐狸好好的上一課。就算再萌也要等教訓了再說。
她正要開口。楚歡卻從茶碗裡抬頭道:“師妹,先讓他們玩吧。難得碰到一次花神節。”意思是節後在教訓。而澤澤與瑜風都不知道這意思,一時間對楚歡的好感飆升。
皇埔寧一愣,想了想,自己確實是出來玩的。還是等過後在跟這兩隻狐狸算賬。而瑜風早就拽著她衣服地一角。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轉,似乎是因為她太激動了,沒有想到聽了澤澤的話偷跑出來,居然還遇見了天狐大人。於是原本已經不結巴的她此時又結巴了起來:“天,天狐大人!”
皇埔寧聽見她磕磕巴巴的叫自己,小模樣要多惹人憐愛就多惹人憐愛,心裡原本打定的主意早就不知道讓她丟到那裡去了。她愛憐的把瑜風抱到懷裡,不管一旁澤澤嫉妒的目光,低頭輕輕的在她的額角印下了一個吻。
瑜風羞澀地躲在皇埔寧的懷裡。對著澤澤報以抱歉的一眼,貌似從自己來後,天狐大人就很少抱他了。吃完了飯,黃鐵口也將故事講完了,狄小峰早就起身離開了。而客棧下居然有了熱鬧的遊行。三隻狐狸的心都被那遊行勾了起來。目光不由得落到了楚歡的身上。
楚歡喝下了最後地一口茶,才瞥了一眼那三雙含著期待地眼睛。在心裡暗笑了下。神情不由得柔和了起來:“走吧。去看看。”話音剛落,那三隻狐狸馬上就站了起來。要知道他們就等著楚歡這句話。
皇埔寧迫不及待的拉上楚歡地手。然後再拉了瑜風。瑜風拉著澤澤。三狐一人,就在某人的帶領下一頭衝進了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的人群。
遊行隊裡的人穿著花衣裳,幾乎能戴花的地方都戴滿了鮮花。他們各自表演著節目,各種各樣的節目讓皇埔寧看花了眼。由於人群太高,而澤澤的身量不太夠,但掂著腳尖還能依稀看見點。而瑜風就完全被擋的結結實實了。
這隻小狐狸眼中寞落的神色讓楚歡看在眼裡,出於因某人引起而對於狐族的好感,楚歡輕輕的將那隻狐狸抱起,手臂舉高,才看著小狐狸羞澀不已的臉,柔聲道:“這樣能看清嗎?”
瑜風的小臉通紅,她磕磕巴巴的答道:“看的到。謝,謝謝小桃君。”
楚歡又將她抱的高些,不管在一旁澤澤若有若無的敵意,騰出一隻手拉住在一旁東張西望的皇埔寧,看她眼裡的興奮,就知道這幾年把這玩心最重的狐狸給憋著了。
此時幾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家子一般,丈夫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拉著童心未泯的妻子,妻子的一手還拉著兒子。兒子瞪著眼睛看著父親,似乎是在嫉妒小妹的待遇般。這其樂融融的景象讓大街上形影單隻的人多有羨慕。
皇埔寧拉著眾人,幾乎把街上能玩的都玩了。到了晚上匆匆的吃了點晚飯,就又拉著眾人逛起了晚市。直到節目和遊街結束才回到了客棧。這時三隻狐狸已經是累的不行了。紛紛趴在一張**都露出了原身。綠色的澤澤和灰白色的瑜風挨著那白狐狸睡著。
剛剛梳洗完畢的楚歡就看見**睡的一塌糊塗的一團狐狸。脣角不由得泛起了笑意。他輕輕走過去,將那隻白狐狸抱了起來。狐狸尖尖小小的腦袋朝他的懷中拱了拱,就又呼呼大睡了起來。他將另外的兩隻狐狸安排在床的一角,然後抱著皇埔寧進入了夢鄉。
皇埔寧累極,四肢如灌了鉛一般,一動都不想動。眼睛才一閉,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回確實是做夢了,皇埔寧想。可是這夢卻如此的真實,讓她不敢懷疑。四周是一片濃翠的森林,皇埔寧站在林中,迷茫著望著周遭,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不管是皇埔寧怎麼走路,她連自己的走路聲都聽不見。
寂靜的,讓她害怕。
這裡她好像有印象。似是靈光一閃,對了,這裡是她剛剛轉世而來所見到的森林,可是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又或者是為什麼會夢到這裡?四周的一草一木漸漸的清晰了,皇埔寧的心咚咚的跳著,好像,在什麼地方,有一雙犀利的眸子在緊盯著她。好似隨時都能撲上來將她咬成碎片。這種不祥的感覺曾經也經歷過,是什麼時候?
皇埔寧的心一突,她快速的向旁邊閃去,回頭看自己剛剛站的地方,竟然不知道被什麼力量打出了一個大坑。皇埔寧愕然,這個地方太可怕了,可怕的她連忙抬腳逃離。可是不管她怎麼跑,怎麼跑,都會跑回原來的地方。她越來越焦急,越來越害怕,她大喊著楚歡的名字,可是無論她怎麼尖利的喊叫,都沒有看到楚歡一絲的身影。
為什麼會這樣?不管皇埔寧怎麼弄,怎麼闖,都無法跑出這個景象。
直到她跌跌撞撞的闖入了一個堅硬的懷抱,那人將她死死的抱緊,好像就要在懷裡將她撕碎般。皇埔寧的腦海裡,第一反應就是,被抓到了!
恐懼席捲著她,她抬頭,那人精壯著上半身,整個人顯的孔武有力。但是皇埔寧卻看不清他的容顏,腦海裡,心裡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那人將她的腰死死的勒住,那人低頭,溫熱,帶著點血腥味的舌頭舔著皇埔寧的耳朵,似是鬼魅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就那麼想別的男人?”
皇埔寧感覺渾身似乎浸在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水裡,她的身體在顫抖著,心裡在不停的呼喚著楚歡的名字。似乎這樣就能驅趕掉一點恐懼。就在這時,耳邊的那男人又低頭說道:“知道我是誰嗎?”
皇埔寧已經三魂只剩兩魂了,她聞言搖頭。那男人粗糙寬大的手掌順著腰向上,滑過皇埔寧的肩,在她細膩的脖頸上摸索流連著。
男人低啞的聲音如冰渣般的刺入皇埔寧的耳膜,他道:“我叫,白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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