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神祕古字
?一艘骨船!
浩瀚如星海,橫亙在骨海之中,如一葉扁舟,萬古長存,它看似沉重如山,卻漂浮在天地間,如鴻毛一般輕盈。
帝兵般的骨頭,鑄就了骨船的神祕莫測,它氣勢恢巨集,有割裂天宇的勢頭,可是等到眾人臨近,卻只感到了平靜如汪洋般的寧靜。
它破開骨海,急速前行,推開了至尊氣勢,如犁出了一道道浪花,令人驚悚,這到底是怎樣的一艘骨船,竟然有這種威勢。
“上!”
血兔妙妙躍躍欲試,她知曉這是連血翎大帝都在尋找的骨船,估計怕是曾君臨而上,探過骨船的神祕所在,這也讓它很激動,萬年之後,可追尋大帝足跡,對於血兔一族來說,這絕對是無比榮耀的事情。
“小心一些,我總覺得這艘骨船太血腥。”葉曉風蹙眉,以他如今的境界,可在逼近骨船時,依舊有種戰慄與膜拜的感覺。
它如天地魔獸,無比嗜血,正張開悠悠魔口,要將所有人都吞噬,上面有殷紅的血留下,不是神血,更不是雷霆演化,而是真正的血。
而那每一滴血,都可撕裂長空,碾碎絕代神王,這絕對是至尊血,乃至於大帝之血,不同的是,裡面充斥著一股神祕的魔力,可以將人的心神,雷霆都焚殺。
它曾被魔化,染了最凶戾的色彩,絕不可碰觸,因為它不止是時間、空間,更是連生死都融入,超脫在上,令葉曉風都要動容。
“的確不古怪,很恐怖!”
金色饞蟲、冰皇臉色很難看,他們在其中見到了妖魔的慘嚎,感受到絕代神王,至尊的泣血,那是絕望的哀嚎,在血水中,只剩下了驚悚的嘆息。
所有人臉色蒼白,這是一艘鬼船,陰風陣陣,呼嘯而出,令他們都膽寒失色,縱然是時空、生死之力都被破開,縱然是大帝君臨,怕也不過如此。
可問題是,上面還有種無比陰森的氣息,據血兔所言,這是連大帝都在尋找的鬼船,可橫渡虛空,乃至於有大帝神威,神鬼莫測之力。
眾人都很慎重,沒有貿然衝上去,而是一隻跟隨下去,這艘骨船速度看似很緩慢,可快若流星,閃電疾行,何況,是在至尊骨海中,仿若橫渡了很多空間、時間,就連葉曉風都無比動容。
不久後,他們決定登船,因為至尊骨海愈加可怕,生死力量都已出現,縱然是葉曉風都無比吃力,動用了生死輪迴,構建出了天河與天淵。
而如冰皇、金色饞蟲三隻,早已臉色煞白,支撐不下去了。
“上去!”
葉曉風臉色冷酷,雙手演化,形成了六道輪迴光,將冰皇、三隻都打入了進去,而後,一個人飛上了那艘骨船。
“鏗”
骨船輕吟,上面有兩隻槳,推開了時空之力,不曾有孤帆,就這麼遁入了空中,上面似乎有股祕力,排開了至尊威力。
而在骨船上,葉曉風鬆開六道輪迴,將冰皇、三隻都放出來,他們臉色很難看,不是因為鬼船上的血腥,而是因為,骨船下骨海已經化成了汪洋,鮮紅的汪洋!
那是無盡的血,其間漂浮著骷髏,無比陰森,令人頭皮都發麻。
“這是骨海,還是血海?!”
血兔毛都炸了,有種嘔吐的感覺,先前他們就在那無盡血海中橫渡,充滿了死氣,感覺像是往生了一般。
“骨海、血海,還有這艘骨船有什麼來歷?”葉曉風收回了目光,掠向了骨船內部,甲板上空無一物,只是斑駁著血跡,年代已經不可考究。
“你們看。”
這時,金色饞蟲鬼叫了一聲,瞳孔冷然一縮,它見到了鬼船的內部,漆黑如墨,但卻充斥著神祕可怖的氣息,可湮滅一切。
“走,過去看看。”
葉曉風一揮手,眾人急速向前行去,雖然速度飛空,但這艘骨船太浩瀚,上面覆蓋著山巒,遠遠望不見盡頭,何況,時空實力都已經被碾碎,讓葉曉風都不可橫渡了。
整整三日!
他們趕到了一片魔土,大地與天宇都是漆黑色的,一根根枯骨如古樹一般紮根,如燒焦了一般,可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骨頭裂縫中,竟然有殷紅的血在冒出,汩汩不息。
須知,這艘骨船存在的時間太久遠,而那骨頭中的血水,也不曾乾涸過,鑄就了令神靈、至尊都要膽寒的畫面。
一抹寒意,襲上心頭!
“大凶之地!”冰皇深吸了一口涼氣,臉色愈加難看,縱然是至尊在此都要發毛,只怕也只有大帝才敢深入。
“我的父母曾來過這裡嗎?”
葉曉風凝眉,望著那片魔土,不知道當初父母是否就曾登上這艘骨船,是就此遭了厄運,還是已經橫渡過去?
他在此地駐足,並沒有貿然進去,那裡面的可怕氣勢,讓他都心魂顫抖,絕對是超脫在生死之上,不可揣度。
只是,讓他很驚奇,生死極境之上,又有什麼神祕偉力?!
“嗡”
忽然間,骨船輕吟,那漆黑的古地,忽然發生了驚人的變故,漆黑的魔土化成了炙熱的白晝,一根根骨骼都在盛開,化成了參天的老樹,只是依舊是雪白無比,裂縫中有泉水滴落,散發出妖異的清香。
“這是怎麼回事?”
葉曉風幾人大吃一驚,急速倒退,卻已然被白晝籠罩,有股神祕的偉力,正逐漸向他們臨近,悄無聲息,剎那即至。
“啊!”
金色饞蟲悶哼一聲,一頭栽倒在地,它感覺自身力量在流逝,快速絕倫,連血肉都在模糊,隨後,血兔、雷劫竹也踉蹌,就連葉曉風、冰皇都臉色蒼白,境界急速跌落,無論是生死、時空都在湮滅,那是不可阻擋的勢!
它在磨滅一切的力量!
“咚”
片刻後,金色饞蟲三隻先後倒在了地上,連一絲一毫的力量都無法動用,淪為了撲通的饞蟲、血兔以及一截竹。
不止如此,他們放佛在蒼老,時間雖然不是很快,卻也不是先前可比,這一點讓葉曉風都驚撼,發生了什麼?他不曾感受到了時間、空間的波動,可眾人就跌落到了這個程度。
“撲通”
冰皇也栽倒,臉色蒼白,一絲皺紋正在出現,在片刻之間,就變成了一個三十餘歲的模樣,不久後,更是淪為了四十餘歲。
絕世容顏,也增添了一抹陰霾,蒼老不可阻擋。
這一幕,太過可怕,充滿了神祕,連葉曉風都無法望穿,事實上,他也在蒼老,時空之力不可遏制,讓他都有種驚悚的感覺。
這是一艘鬼船,一切都充滿了未知與恐怖!
“退!”
葉曉風力量在枯竭,連生死劫都要窒息,時空、生死的光在暗淡,只是相比冰皇、金色饞蟲三隻,他要慢了許多,因此有了喘息的機會。
但令他驚撼的畫面又出現了,金色饞蟲三隻、冰皇不再蒼老,止步在四十餘歲的模樣,只是身上的力量已被洗禮乾淨,淪為了一個凡人、凡獸,可是,葉曉風依舊在蒼老,這讓他心頭一動,瞬間明白過來,天地間有股祕力,在洗禮武者的境界,與蒼老同步。
這也意味著,越是強大的武者,最終會蒼老的越多,甚至會化成塵埃!
一切都在枯竭,不可阻擋!
葉曉風都步入了絕望境地,與在亂魔時空中不同,在這裡他感受不到力量,甚至他感覺時間、空間都是靜止的,但眾人就這麼陷入了絕境。
太詭異!
有鬼麼?!
在這一刻,他心神一靜,知曉這般掙扎下去,也是徒勞,任由境界不斷地跌落,他開始探索這片魔土。
“嗡”
他右眼發光,黑瞳殺出,打向了那白晝深處,可是天地連絲毫的漣漪都不曾驚現,最後黑瞳都暗淡,力量在退去,化成了一個瞳孔,飛入了葉曉風的眼眸中。
“嗆”
他又取出了古刃,動用了最後的力量,力劈而下,可依舊只有一道光,飛入了深處,不見絲毫的動靜,它在吞噬一切的神能、偉力。
未知才是最可怕!
“洗禮一切!”
冰皇、金色饞蟲三隻踉蹌,眼睛昏黃,無比暗淡,他們不曾想到鬼船這麼魔性,只怕大帝來了都要動容。
可是,最讓他們恐懼的則是,他們完全不懂,這是何種祕力。
“儚!”
最終,葉曉風迸發出第一古字,向半空中轟去,一個古字抵擋出一道道漣漪,令得那白晝都發生了變化。
“眞!”
突兀地,就在此刻,一道天音自鬼船上響起,轟得人血脈都噴張,要炸開來一般,旋即,天地一亮,一個古字飛來,一面是晶亮的白晝,一面是深邃的黑暗,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最可怕的天音。
輕顫之間,撕裂一切!
葉曉風都感覺血肉在戰慄,可是讓他驚奇的是,第一古字卻像是在復活一般,華光閃耀,在天空中與那“眞”字璀璨,綻放出奪目的光輝。
“古字?!”
一瞬間,血兔三隻,葉曉風的眼眸都亮了,能與第一古字並輝煌,引發大變故,非時空之力,超脫在生死之上,只怕連大帝都不可解讀的,唯有天地九字真言。
當初,他們在天罰禁區中,所見第一古字“儚”,而今卻在鬼船上,見到了又一個古字,它無比非凡,充斥著祕力,不被人所知。
就連血兔都搖頭,血翎大帝雖推測了幾個字,但這個字絕不在此列,顯然,它更加神祕。
“難怪這般可怕,只怕是大帝來了都要嘆息!”
血兔雙目閃爍了一下,天地九字無解,連大帝都需要推演,因此而重傷,可以想象它們會如何驚人,特別是在這艘鬼船上出現,就更添妖異色彩。
“不要那麼絕望,或許會有生機!”
葉曉風臉色沉重,這幾年他對於第一古字已有了些摸索,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想知曉其他八大古字,那是天地最神祕的力量,不屬於當代,很可能涉及到唯一仙境。
“空,嘗試領悟!”血兔妙妙道。
在眾人中,只有空領悟了第一古字,那是九大古字的基礎,否則,莫說是領悟其他古字,縱然是想見都不可能。
只怕,當初血翎大帝也曾君臨這方古地,可惜的是,他也不曾見到那一古字,不然,已經頓悟,帶走了這一古字。
因為,九大古字只存一地,只可頓悟一人,這也是為何,空頓悟出“儚”字後,天罰禁區那條古路最可怕的天塹,就此枯竭。
“你們退後,我來試試!”
葉曉風點頭,他對於九字真言無比希冀,而今既然得見,自然不會放過,而有了第一古字的感悟,他相信雖然會很艱難,但絕對有希望。
“來吧!”
下一刻,他輕喝一聲,第一古字出口,形成了流光,在硬撼那一古字,令其發光,一點一點逼近,而後形成了流光散開,將後者籠罩。
令他驚喜的是,那一古字與第一古字有種親暱的感覺,不曾對撼與磨滅,白晝與黑暗交織,上面的神祕力量散開,向著葉曉風飛了過來。
這讓得冰皇、血兔都發毛,空每次都玩的驚心動魄,那可是連生死力量都可轟開的神祕古字,他這完全就是要直接烙印在體內的節奏,最後會釀成怎樣的後果,連他們都很擔憂。
“非要這麼玩嗎,這麼瘋狂,蟲子都害怕!”金色饞蟲撒丫子就向後跑去,雖然速度不快,但總覺得靠近葉曉風很危險。
事實上,就連血兔妙妙、雷劫竹、乃至於冰皇都在後退,這絕非是他們可以觸及到了力量,雖然很擔心,但若是空失敗了,他們也必然會被第一時間轟殺,誰也無法倖免。
可現今,他們不能干擾空的烙印與領悟,若是引發神祕古字的反噬,那就是滅頂之災。
“眞”
一個古字徐徐飛入了葉曉風的體內,令他緊繃著的臉色也稍稍鬆懈了幾分,相比第一古字,的確要從容了許多。
可是,那表情也僅僅出現了一瞬間,緊跟著,他發出了狼嚎一般的慘叫聲,淒厲的讓人頭皮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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