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九個古字 絕代仙魔 青豆
“小涼皮,你還有理了你!”
金色饞蟲自虛空中落下,金色蟲眉挑了挑,這一路趕來,它也氣喘吁吁,這隻小兔子太能跑了,幸好她已重傷,不然將是一件麻煩事。
“****,過來一戰!”
血兔炸毛,柳眉倒豎,絲毫不懼金色饞蟲,她底氣十足,虛炎七重天可鎮壓後者,不過望著葉曉風,她又蔫了。
“本姑奶奶,就在此地,你們想怎麼樣?”她揚了揚下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可是,她卻是默默地療傷,而今只是在拖延時間。
“打劫懂不?”金色饞蟲冷笑道:“將帝族祕術,寶術、聖術統統交出來。”
“呸,一隻****也敢聒噪!”
血兔雙目一豎,迎上了金色饞蟲,有種要暴走的衝動,聖術、祕術,乃是帝族古術,豈可輕易拿出,那可是關乎整個血兔一族的命脈。
縱然是她死於此地,聖術、祕術也不容有失。
“擦你個小涼皮,我打!”金色饞蟲暴走了,瞬間就要騰空,向著血兔殺過去,後者重傷,而它以全盛戰力,絕對可鎮壓血兔。
“饞蟲,冷靜!”
葉曉風喝道,將金色饞蟲攔了下來,這隻血兔對他太重要了,帝族的東西,很可能對他有利,煉化魔紋,這一步至關重要。
“哼,獨孤你想咋滴?!”血兔冷著臉,望著葉曉風道。
“你來自血兔一族?”
葉曉風輕笑了一聲,緩步走了過來,令得後者生畏,屁股向後挪了一大步,警惕無比,道:“是又如何?”
先前,她就被金色饞蟲一語道破了身份,而今想要掩藏已經不可能了,所幸大方承認,看一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想知道與帝族有關的東西!”葉曉風淺笑道。
“做夢!”
血兔一口回絕,血翎大帝太久遠,一些東西早就不可對人言,那是帝族因此亙古傳承下去的根本,豈能說與葉曉風、金色饞蟲知曉。
“臭兔子,我打!”
金色饞蟲又暴走了,上來就要動手,卻又一次被葉曉風攔了下來,他鄙視著血兔,道:“據我所知,帝族每隔百年,才會有一位絕代天驕走出來,欲橫推各路高手。”
“而今,你不過是虛炎七重天而已,談不上橫推,卻已進入天罰聖地,只怕有點問題吧?”
葉曉風好整以暇的道。
“我是偷跑出來的,正好路過天罰聖地!”血兔嘴硬道。
她雙目低垂,遊離不定,正如葉曉風所言,她如今實力不夠,族中不容許她出世,可他卻偷跑出來了,而後,便進入了天罰聖地。
天罰聖地由來古遠,據聞血翎大帝曾來過此地,足跡所至,令天地動盪,那可是大帝,連他都來到了天罰聖地,顯然這裡有令大帝都心動之物。
傳說,天罰聖地葬著一位大帝,很可能就是血翎大帝,因為,自他踏入天罰聖地之後,便徹底失去了蹤跡。
而血兔妙妙,此來就是為了探尋血翎大帝,這也是血兔一族素來的心願,只是此事關乎重大,不可能讓葉曉風知曉。
“饞蟲,冷靜一點!”
葉曉風又將金色饞蟲攔了下來,可是金色饞蟲不依不饒的道:“這個小涼皮撒謊。”
它冷哼了一聲,揹著雙足,道:“據說,血翎大帝曾來過這方地域,你此來怕是與此有關吧?想忽悠我神皇,沒門。”
金色饞蟲一語道破,它知曉的遠比葉曉風要多,血翎大帝降臨天罰聖地,曾引發了天大震動,各大勢力都知曉,這也是人們,鍥而不捨,要進入天罰聖地探尋的原因。
“大帝乃至聖,豈是我一隻血兔可以追尋的,我的確是路過,順便瞻仰一下,天罰聖地的風光。”血兔妙妙撇撇嘴道。
“小涼皮嘴硬,要知道,這可是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嘿嘿……”金色饞蟲笑容猥瑣,冷冷的威脅道。
“****,你敢對我動手,我會咬死你!”
血兔妙妙滿臉暈紅,氣得齜牙咧嘴。
“而今,你是階下囚,這事可由不得你!”金色饞蟲擼了擼金甲,賊笑著走過來。
“嗖”
下一刻,血兔轉身就跑,她如今的傷勢已恢復了幾分,速度賊快,眨眼間就在百丈外,回眸一瞪眼,道:“****,你給我等著,早晚我會拾掇你,將你烤了!”
“臭兔子,也敢傲嬌?!”
金色饞蟲大怒,金色雷霆瞬間衝出,將葉曉風包裹起來,騰空而起,直追血兔,它的速度絲毫不慢,剎那而至,將距離拉近。
“****,早晚燉了你!”血兔哇哇大叫,撒丫子狂奔。
“哼,如今神皇就在此地,你過來啊!”金色饞蟲揚眉,齜著牙發狠狂追,七道炎雷都迸射而出,令它如一道金色閃電,射了出去。
“蟲爺,我吃過各種妖獸,還從未嘗過血兔一族的味道呢。”
“無恥,我會將你剁了!”血兔臉色驟變,恨聲道。
“我追!”金色饞蟲大吼。
“我遁!”血兔不甘示弱。
“嗖”“唰”
天空中,一紫金如流光,一金如閃電,眨眼間就衝出了萬丈距離,而此刻,血兔一聲悶哼,她傷勢復發,被金色饞蟲追上了。
“咚”
金色饞蟲大喜,一拳就打了過去,去勢如電,一下子將血兔拍飛,它一個箭步衝來,將葉曉風扔了過去。
能鎮壓血兔者,唯空爾!
“小兔子,你可不要逼我哦!”葉曉風一步落下,抓住了血兔的一隻胳膊,笑容乾淨而純潔,可落在後者眼中,簡直就是一個吃人的惡魔。
“你到底想怎麼樣?”
血兔俏顏沉了下去,葉曉風不同於金色饞蟲,一旦動手,必然是一隻手就可斬殺她,這是一個狠厲的傢伙,從他斬殺虛炎至境高手,就可看出來。
“帝族一些東西,對我很重要!”葉曉風很認真的道。
“廢話,帝族之物,很大一部分來自於大帝,自然對誰都很重要!”血兔撇嘴,這貨太不要臉了。
“你來自帝族,自然是知曉一些。”
葉曉風蹙眉,道:“而今,我已重傷,一般的聖藥、碎空丹,對我已經失去了效用,唯有帝族,所以,我要活,所以,你走不了。”
“你重傷?非帝族之物不可救?”血兔神色大驚,滿目動容。
後者重傷,她已知曉,每一次動手都會自傷,折斷四肢,這代價很大,可問題是,他太強了,就算她想要硬拼,都拼不起。
最關鍵的是,那傷勢竟然可怖到這種程度,那“孤獨”是怎麼熬煉過來的?
“是!”
葉曉風重重點頭,血兔已經被擒住,落在他手中,他自信可以鎮壓,更希望血兔對他坦言,自然也不用隱瞞。
“我被一種魔紋所傷,禁錮血肉與骨骼,連雷霆都已經被禁錮、勒碎了,神靈都束手無策,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帝。”
葉曉風坦然道。
只是,他神色很沉,固然他如今很強勢,金陽璀璨,可震殺虛炎至境武者,可不是很從容了,最多可匹敵虛炎另類終極之境的高手。
可時間久了,他固步自封,而後者則是在不斷進步,早晚一日,他會被超越,淪為一個弱者。
所以,他只得儘快尋到大帝之物,驅逐魔紋,構建死神鐮刀、武魄、靈種。
“妖孽!”
血兔雙目閃爍了片刻,卻只是吐出了兩個字,從“孤獨”隻言片語中,她知曉了很多,一種可以將絕代天驕都鎮壓的魔紋,一種令神靈都束手無策的魔紋,那是何等可怕,而後者竟然可以熬煉過來,至今不死,不得不說,這種天資太恐怖了。
“你怎麼還不死?”她又補充道。
“咚”
葉曉風眉心浮現了一道黑色閃電,他一根手指點在了血兔額頭,形如一柄巨錘,砸了上去。
“嗷!”
血兔慘叫一聲,眉心吃痛,鼓起了一個大包,氣得渾身直哆嗦,小銀牙磨得錚錚作響,可她也知道,如今不可對獨孤動手,否則……後果自負。
荒山野嶺,人煙罕至,一個女孩子,四周環視著一隻****,一個可恨的少年,很危險啊。
“這種魔紋想必血兔一族中,應該有所瞭解,我只想知道這部分的內容,不會窺探你帝族祕密。”
葉曉風冷聲道。
這是他的底線,魔紋對他太過重要了。
“只是這樣麼?”血兔有點警惕道,她總覺得這個年輕人也不是很靠譜,正所謂有什麼樣的寵獸,就有什麼樣的主人。
“哼,你現今有的選擇麼?”葉曉風臉色一冷,眯著眼睛道。
“算你狠,希望你信守諾言!”
血兔氣得牙癢癢,而今被擒下了,只能蹙眉沉思,片刻後,她搖了搖頭道:“能禁錮血肉、骨骼,勒斷雷霆的魔紋……這個我血兔一族,曾有所載,可惜,我不曾留意過。”
“要不,你們先放了我,讓我會去觀看一番?”血兔眨巴眼睛道。
“小兔子,你這是考驗我的耐心麼?”葉曉風冷然道。
“哼,欺負一個女孩兒,你能耐了?”血兔妙妙可憐巴巴的道。
“你只是一隻兔子!”金色饞蟲又要暴走了。
“據我所知,這種魔紋在古界中,上古時代曾浮現過一道,可眨眼即逝,據說連神靈都會遭殃,我血兔一族的大帝曾見過,卻不曾重視過。”
血兔沉吟了片刻,喃喃地道:“我血兔一族對於魔紋記載有限,只怕要讓你失望了。”
天地沉靜,葉曉風臉色陰晴不定,他不知道血兔所言,就幾分真假,可這魔紋的確來自古界,而今大帝早已消失,這才是最可怕的。
難道,這魔紋最終會將他止步這個境界麼?!
他漠然嘆息,有種無奈感。
“哼,小涼皮所言不實!”金色饞蟲冷哼,走了過來,它臉色也有點難看,血翎大帝是最近成道的一位大帝,距今二十餘萬年了,想來血兔一族,對此記載就算不多,可自然有東西可鎮壓的。
“血兔一族傳承久遠,難道沒有一兩種大帝之物,想要鎮壓魔紋,應該不難吧?”
“的確!”
此刻,血兔卻是沒有反駁,神色冷峻,道:“我血兔一族中,有一柄帝兵,可鎮壓魔紋,你們可以與我進入帝族。”
“……”葉曉風與金色饞蟲都是滿臉黑線,這兔子還想跑路。
“換一個!”葉曉風冷哼道。
“九個古字!”血兔神色肅穆了起來,無比動容的道出了這幾個字。
“九個古字?”
就連金色饞蟲都懵了一下,它不曾聽聞過,更不要說葉曉風了。
“據說,天辰星有九個古字,不屬於當世,不屬於上古,來自於更久遠的年代,九個古字就可震塌整個天地,若是九個古字同出,就連大帝都動容。”
“這九個古字,能得其一,就可鎮壓魔紋,乃至於一個字崩掉它。”血兔自信滿滿的道。
“那是九個什麼古字?”葉曉風與金色饞蟲都急切的問道。
“廢物,我要是知道,早就一個字崩了你們。”血兔翻了一個大白眼。
“……”葉曉風與金色饞蟲都要暴走了。
感情,這個血兔也不知曉,連大帝都在尋找,那是何等古字,這不是廢話嗎?!
“換一個!”葉曉風不耐煩的道。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血兔攤手道。
“我打!”金色饞蟲又爆了。
“不過,我族血翎大帝曾來過天罰聖地,這裡很古怪,或許真的有東西可鎮壓魔紋。”
忽然,血兔雙目一骨碌,翻了翻道:“對了,我從族中偷出來一張殘圖,上面似乎記載了一個地方,很可能與大帝有關,對你們都有好處。”
這一句話落下,葉曉風與金色饞蟲雙目一亮,皆是來了興趣,那可是帝族之物,容不得他們不欣喜,只是對於血兔這麼熱情,卻讓他們警惕了起來。
“譁!”
血兔從懷中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殘圖,在一塊大石上攤開,古老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頓時,葉曉風與金色饞蟲都望了過去,神色無比期待,眼睛都在冒星星了,只是很快,他們的面龐就黑了,和一個鍋底一般。
新的一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