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天昏地暗
血光交織,構建血色雷霆,一道道血紋自地下冒出,年輕王者的屍骨瞬間粉碎,精血染空,動亂整個大地。
“轟!”
下一刻,一道血光自地下湧現,像是血色刀虹,破開一切阻擋,令天地失色,萬物洞開,那是所有血紋的核心。
它自第一山中央裂縫中飛出,撕天裂地,連大地都貫穿了,天穹撕裂出了一道大血洞,貫通大地,形成了一個可怖的血道。
“血魔大陣,以精血祭獻,掀開魔的序曲!”
李七夜、聖如空等人都是臉色煞白,想到了古老的傳說,眼眸驚恐,望向了第一山下,感覺整個天地都瘋狂了。
“騰日瘋了,騰雲古國瘋了!”
他們大喝,完全無法預料,騰日所來,竟然是為了掀開魔道,這是天辰星的大事,超乎想象,只怕連神都要發寒。
“噗”
葉曉風大口吐血,身軀龜裂的可怕,他倚靠在神石上,已是奄奄一息。
這一戰,騰日戰死,丹田被廢,可他也因此付出了慘烈代價,白淨武魄龜裂,搖搖欲墜,七道天河崩碎,連靈種都是凋零了一塊,若非是丹田有美女蘿莉,魂海有神祕水滴鎮守,怕是也要斃命。
他動用了最後一絲雷霆,將天空中那殘碎的戰矛聚攏過來,那可是騰日的另類終極靈種,對他溢位奇大,或可因此恢復傷勢,步入更高的境界。
如今,他也發現紫禁神城動亂,大地汩汩沸騰,天地靈氣正在崩散,而一股血腥的氣息,正滌盪整個天地。
可他已無暇顧及,唯有儘快療傷!
“嗡嗡”
下一刻,那破碎的戰矛,帶著滄桑的古意,飛入了他的體內,湧入了血脈中,令得氣血澎湃,一股生機,自血肉、骨骼間湧出。
那可是騰日走出的另類雙終極之境,那戰矛是終極雷霆與終極靈體的演化,太過非凡,而今落入了葉曉風體內,令神祕血脈震動,洗禮雜質,留下最精純的雷霆,閃電般融入血肉、骨骼中。
“空,走!”
金色饞蟲蟲臉煞白,它掠空而來,祭出金雷將葉曉風籠罩,帶著他衝出了這方戰場。
它乃是神蟲,知道的自然比李七夜、聖如月要多,正因此,它臉色才如此難看,那騰雲古國瘋了,竟然洞開了魔界血道,令魔降臨天辰星,這是逆天的事情,那將是一場血難。
“先離開第一神城!”
聖如空當機立斷,果決地退走,血魔大陣已成,除非是聖境高手來臨,強勢崩碎所有血紋,不然誰都不能阻止了。
那血光沖霄漢,令天地隆隆作響,所有的鮮血都在湧入,所有的屍骨都在炸裂,風雲咆哮,萬物戰慄,那血道越來越大,貫穿了天穹與大地,一條血路自天穹上鋪下,帶著嗜血與漆黑的魔光。
“噗”
突兀地,那血光驟然盤旋起來,形成了颶風,一位武者躲閃不及,被吞噬了進去,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生,就化成了血霧。
“這是怎麼一回事?!”
凌月國武者駭然失色,如今騰雲古國的武者都已戰死,血流成溪,可誰曾想到會出現這一幕。
何況,不是每個人都與古老的傳說都有了解,如李七夜、聖如月,也是翻看家族古籍,偶爾驚聞了這種恐怖的事情。
上古時代,魔臨人間,嗜血的戰火,延伸到了大陸每個角落,它們強大而妖邪,令武者都膽寒,那是一個血腥的時代,連神靈、神王都戰死了。
而今,這樣的事情又要發生了嗎?!
“騰日該死,騰雲古國更該死,他們泯滅了人性,這是要將整個天辰星都葬下嗎?”
當人們得知一切,一個個氣得臉色發青,恨不得將騰日碾成碎泥。
他們戮殺整個凌月國靈荒,就是在鑄就這條血路,唯有以無盡精血,才能開啟,不止是在第一神城,整個靈荒都在震顫。
那血紋自第一神城中蔓延而出,如飛而行,在兩刻鐘間,就溝通了聖城,點燃了血火,熊熊燃燒,令得那個血洞更加的恐怖,如深淵大川,大地崩裂的越來越大,第一神城都像是要被毀掉了。
“小聖、王凱、南宮傲天……你們速去告知家主以及神武學院院長大人,請他們派遣高手過來,我們擋不住的。”
聖如空臉色越來越難看,胸口劇烈起伏,而後令一部分先離去,趕去通知凌月國高手,這一切他們難以應對了。
“嗡”
下一刻,他摸出了一張古圖,鏤刻著神紋,那是他從神武學院帶來的,大陣封困,可卻能借此回到凌月國皇都。
“恩!”
以小聖、王凱為首的一部分皆是走出,他們事態的嚴重性,果決地踏上了古圖,神色肅穆,旋即,眾人合力,打出了絢爛的雷霆,全部催動古圖,令它發光,神紋鑄就了可怕的光,貫通了封困大陣,將他們送了出去。
“但願院長大人能及時趕來!”
神武學院眾人皆是臉色緊繃,手心皆是汗珠,人魔上古一戰,留下了太多血色印記,令他們至今都無法遺忘。
“空,傷勢如何了?”
這時,一眾人都走了過來,詢問葉曉風的傷勢,他們對於後者充滿了感激與敬畏,若非是後者,他們都要埋骨第一神城,甚至連騰雲古國最終的目的都無法知曉。
何況,空是真正的無敵王者,武魄走出了一條至高大道,令所有人都要膽寒。
“很重,只怕……”
金色饞蟲臉色很沉,空的傷勢,前所未有,傷及根本,就是以金血孕養都未必能夠痊癒,特別是來自於武魄的傷勢,最是驚心動魄。
“我這裡有一枚碎空丹!”
一人走出,聲音帶著遺憾,他一隻手、一隻腳已被斬斷,丹田被撕裂,已淪為廢人,除非是能尋到傳說中的神****,可斷臂新生,構建丹田,否則根本無救了。
而今,這枚碎空丹對他來說,已毫無用處。
“希望有點用處!”
金色饞蟲絲毫不客氣,它將碎空丹取出,帶著一股濃烈的藥香,匆匆塞入了葉曉風的口中,又狠狠咬牙,切坡一隻足,擠出了一滴金血,滴落在葉曉風的口中。
“轟”
這一刻,葉曉風渾身沸騰,一道道雷霆溢位,形成了蜿蜒的風暴,自他腳下飛起,盤旋在其頭頂,形成了絢爛的風采。
可以說,一枚碎空丹、一滴金血都難以癒合這種傷勢,可是那崩碎的戰矛,卻非凡無比,蘊含著神能太多,這這個方面,比碎空丹、神血都要有奇效。
“嗆”
他血肉輕輕錚動,戰音鏗鏘,那是戰矛碎片的聲音,在神祕水滴運轉下,它化成了雨滴般的碎片,飛入了葉曉風四肢百骸,令得血肉、骨骼癒合。
它似古樸金泉,蘊含著不一般的氣韻,畢竟是雙終極之境方能演化的東西,更是另類終極靈種,蘊含龐大的生機,令得葉曉風以緩慢地速度療傷。
當然,也只有神祕水滴可做到這一步,旁人縱然是得到戰矛碎片,也難有作為。
“魔臨天辰,我等是否還能活著回去?”
人們望著天穹,望向大地,看到了血路越來越璀璨,真實顯化而出,溝通天與地,天辰與魔界,一場血難即將來臨。
可是,他們對於魔界瞭解太少,不知道會出現怎樣的怪物?!
……
“那是……”
這一刻,整個靈荒都在震動,無數人仰頭望向了凌月國靈荒,神色驚懼,有點莫名不已,有些人知曉凌月國正在血戰,而如方起鶴、沈夜等人,則是瞬間失色。
“有人掀起魔的序曲,貫穿了血魔之路,將會有魔來臨!”
“那將是人間浩劫!”
一時間,所有人都憤怒了,他們不知道凌月國靈荒何以發生這種事情,可他們卻不能置身事外了,這場浩劫干係太大,動輒就是席捲整個天辰星,億萬生靈都要慘死。
“走,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讓魔臨天辰!”
方起鶴一聲大喝,他祭出了一張古圖,雙腳落下時,所有的神紋都在閃耀,貫穿了一條金色大道,直接延伸向了凌月國靈荒。
“兩大古國征戰,竟然洞開了血魔之路,不管是誰,都將是千古罪人!”
沈夜大怒,眼睛都染血了,上古一戰,他所在的勢力,戰死太多人,包括神王,他們與魔有著血海深仇。
“殺!”
下一刻,他也起程了,魚腸古劍閃閃發光,構建出了一個通道,指向凌月國靈荒。
“不可讓魔進入靈荒,那將不可挽回!”
人們大吼,他們彼此間有爭鬥,可在這件事情上,卻出奇一致,上古時代,發生了太多血戰,魔嗜血、可怖,是天辰星的死敵,但凡是有血性的武者,都不容這一幕發生。
“嗡嗡”
下一刻,一個個武者祭出了古陣,向著凌月國玄荒衝來,他們要血戰,當然也有人匆匆傳送出了靈荒,搬救兵去了。
誰也不知道,這一次血魔大陣洞開,將有多少妖魔進來,縱然是天驕都要小心翼翼,背水一戰了。
……
凌月國皇都,此刻整個大亂了,凌月國國主一臉的驚駭,原本以為這只是兩大古國征戰,雖然死傷慘重,卻也無可厚非。
可如今不同,妖魔乃是整個天辰星所有武者的死敵,騰雲古國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簡直不可饒恕。
“令各大家族天驕弟子皆進入靈荒,違令者殺!”
凌月國國主顯出了前所未有的霸氣,他目光睥睨,身披龍袍,身上有股壓蓋天地的神威。
這已不是涉及一國之事,若是這個時候,還不能盡出天驕,那就等著被妖魔吞沒,成為千古罪人吧。
“神武學院靈院、聖院弟子皆動,儘快進入靈荒,這是一場血戰,誰都不可倖免!”
神武學院院長也發出了最強音,他騰空而起,光芒萬丈,走上了一條黃金大道,也要進入靈荒了。
縱然,他在靈荒不會比天驕更有優勢,可依舊如此。
“封空古陣,凌月國靈荒這是要與妖魔同歸於盡嗎?”
方起鶴、沈夜等人都來了,站在凌月國靈荒邊沿,望著那古老的大陣,臉色陰沉,感覺到事態很嚴峻。
“請老祖古圖,可貫穿進去。”
最終,方起鶴輕喝一聲,手心飛出了一道道血紋,帶著一頁金紙,山河耀動,那是雷霆神紋構建而成,有著非凡的氣勢。
這是頂尖聖境古陣,縱然是封困古陣,亦可貫穿。
“走!”
下一刻,沈夜、方起鶴等人都步入了封困古陣,進入凌月國靈荒,他們不得不一戰,縱然是浴血,他們的先輩都死於妖魔之手,這是血仇,而今更是會將整個天星辰陷入被動。
紫禁神城上空,那血色漩渦越來越大,血路形成了雷霆霧霾,像是要籠罩一切,整個神城都瀰漫著漆黑的魔氣,而那魔氣正在波盪,要席捲整個靈荒。
“序曲開始了!”
聖如空聲音發寒,魔界來臨,首先就是魔氣入侵,令靈荒環境改變,天地靈氣驅散,魔氣帶著腐蝕氣息,不可被武者吸納,一旦大戰開啟,武者將步入永夜。
事實上,也是如此,無盡魔氣籠罩而下,遮天蔽日,天地為之失色,大地陷入了漆黑中,所有人都在倒退,不想被魔氣侵入,那對於他們來說,將是禍事。
“空,還不曾恢復過來!”
金色饞蟲身軀一顫,帶著葉曉風快速倒退,後者身上的血肉已拼接在一起,骨骼續接上了,正被碎空丹、神血、戰矛碎片滋養,需要一段時間。
而此刻的葉曉風,已陷入了昏迷中,他傷勢太重了。
不過,神祕水滴卻越來越炙熱,戰矛碎片一點點匯聚丹田,形成了璀璨的霞光,一點點亮起來,如古陽高照。
而在胸口處,靈種發光,汲取了戰矛神能,表面正在龜裂,像是有嫩芽,正在從靈種中掙扎而出,形似而非,一種古怪的氣氛,籠罩著葉曉風。
這一刻,他寶相莊嚴,氣勢低沉,可卻如繾綣在蟬蛹裡的蝶,欲要振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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