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笑聲不斷響起,迴盪在這片空曠的空間中。
石三笑的歇斯底里,瘋狂無比。笑聲中充滿了得意,狂傲與嗜血!
但是下一刻,他滿臉的笑容陡然凝聚,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攻擊雖然成功包住了巖碸,但在擠壓的時候巖碸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
漫天黑氣向巖碸包攏而來,巖碸使出渾身解數,無奈修為與石三差距太大,終究是躲不過這一擊。
苦笑一聲,巖碸暗自搖了搖頭,看來還是不得不動用它了,只是這麼一來,如果自己沒有成功擊殺石三的話,自己就必死無疑了。
是逃跑?還是擊殺?這兩個念頭在巖碸腦海中一閃而過,巖碸嘴巴緊抿,卻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擊殺!
左手再一次猛然抓向左胸處,這次沒有猶豫,洶湧的靈力從左掌心中噴湧而出,湧進了他的左胸脯當中!
不!應該說是,湧進了位於他左胸脯的神祕玉石當中。
懷中,巖碸收藏在左胸處神祕玉石。
洶湧靈力噴湧而入,神祕玉石頓時開始發出濛濛白芒,無盡的吸力從中爆發開來,將巖碸的靈力抽取的更為迅速!而巖碸卻唯有苦笑一聲,感覺著體內的靈力快速流逝。
下一瞬間,抽取了足夠靈力的玉石輕輕的顫抖了兩下,原本附著在表面的濛濛白芒擴散開來,將巖碸整個人包裹而進。轉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而後,巖碸詭異的從黑氣的包圍中出現,只不過,這次是出現在石三的身側。
石三猛然反應過來,抬起左手就像格擋。
但他走的煉氣流的型別,身體素質並沒有多強,這一下雖然擋住了巖碸的胳膊,卻阻止不了巖碸的攻勢!
“唰!”
血液噴湧而出,一顆頭顱和一隻斷臂高高拋起!
“嘩啦啦……”
彷彿下雨的聲音一樣,噴湧而出的血液灑落在地,頓時整個地面就成了鮮紅之色,場面極其血腥。
巖碸站在石三的身邊,身體仍保持著揮臂斬殺的姿勢,任憑血雨的灑落也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就這麼沐浴在淋淋鮮血之中。
“呼、呼、呼……”
巖碸不停地喘著粗氣,其實不是他不想避開這陣血雨,而是他實在沒有力氣再動彈一下了,這麼一會兒的拼搏,看似簡單明瞭,實則險象環生。如果他稍微大意一下的話,死的就會是他巖碸了!
凝形境,即便是重傷之身,巖碸也幾乎將自己的命給搭了進去,畢竟這可是跨越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這場戰鬥,成功的原因有三。首先是巖碸先發制人,偷襲對方;其次是因為石三重傷在身,尚未痊癒;第三則是因為石三走的是煉氣流戰鬥路線,而巖碸是煉體流戰鬥路線。煉氣流在遠處對抗煉體流那是沒的說,任它身體強度再高也吃不起這一陣打鬥;但煉氣流一旦被煉體流近身之後,就會岌岌可危,畢竟這世界上並沒有什麼是十全十美的,有優勢,就一定會有缺陷。
而巖碸的神祕玉石在這一戰中也是起到了至關緊要的作用,減少施法損耗和加強恢復能力都是使巖碸能發出兩次必殺一擊的重要原因,而最後的那麼一個瞬間移動更是使整個戰局一錘定音!這個瞬間移動是巖碸在成為獸者之後,從神祕玉石上發現的能力,正是因為有了這個能力他才有恃無恐,如果真的快要死了,巖碸完全可以瞬間移動出冰魄礦脈。
當然,越是強大的能力,使用起來的限制也就越多,這個瞬間移動耗費靈力驚人的多,以巖碸目前的實力,只要使出一次就會被玉石將靈力抽乾。
綜上因素,巖碸依舊是險象環生,可見這跨級別的戰鬥當真是危險至極!稍一不注意,就是有死無生的結果!
不過好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巖碸雙腿一軟,倒地不起。雖然身處血泊之中,巖碸卻沒有絲毫的不適應,疲憊的他昏昏沉沉的睡去,不再知曉這周圍的一切一切。而神祕玉石則是散發著淡淡柔和的光芒,守護著他,治療著他。
*
當巖碸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巖碸只知道,自己是被一陣陣刺骨的寒意而凍醒的。
緩緩爬起,巖碸已經恢復了幾分力氣,抖落掉身上的血痂,再抹去面板上的寒霜,巖碸疲憊不已。
“好冷。”巖碸雙手環繞於胸前,不停的瑟瑟發抖。
“難道我要被凍死在這裡?”巖碸強打出幾分精神,先是將這人全身上下搜刮了一個遍,自己拼死拼活這麼久,可不能一點收穫都沒有吧!
也不知道到底搜刮出什麼東西,巖碸一股腦的將東西全部打包裝好,再查看了一下週圍,確認沒有遺失掉什麼之後,咬了咬牙,狠心放棄了這一脈的冰魄晶石,一個猛子便扎進了冰冷的河水之中。此地再不能久留了,否則必會出事!
地下暗河的河水在此刻的巖碸感覺甚至都有了一絲絲的溫暖,巖碸緩緩向下游去。
水下的漩渦依舊在不停的旋轉著,撕扯著周邊一切可以撕碎的東西,當巖碸再次游到此處後,他卻犯了愁。
怎麼辦?如果再次直接衝過去的話,如今殘敗之軀的他一定是經不起這陣撕扯之力的摧殘,而如果停身於此的話,再撐不了多久他就要被凍死在此。
左右都是死,如果不拼命搏一下的話,那豈不是死的太冤了!巖碸狠了狠心,決定硬著頭皮衝一次。
就在巖碸打定了這一主意,正準備動身之時,面前漩渦的流速卻緩緩慢了下來,緊接著,一道綠色的清純身影悄然從對面出現。
來人看到巖碸後也是微微一驚,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這深深的水下居然會有著其他人的存在,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誰?”
巖碸淡淡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實際上他此刻也沒有力氣再說話了。趁著這漩渦被這神祕少女用手段定住後,他急忙向上游去,游出數米距離後,終究是體力不支,整個人再次昏厥過去。
這一昏可不要緊,他直直的向下沉下去了。
“我……要死在……這裡了嗎?”最後一刻,巖碸腦海中緩緩掠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