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動亂讓無數的生命滅亡,只有極少數的人幸運能夠活下來。
這看起來很是殘忍,但是從天道迴圈來看,這也是有道理的。
毀滅,創世。
一個世界的毀滅就代表著一個世界的出現。
同時,像這樣完美的世界也是一種世界。
有人滅,才有人生。
永遠的都保持在一定的合理範圍之內。
所有的生命都能夠和平的相處。
“楊風,你說的不對。黑暗動亂毫無道理可言。如果萬物要毀滅,那也是自己毀滅。毀滅之後再有新生。他們憑什麼干涉?”
“他們高高在上,憑什麼決定別人的生死。”百味至尊沉聲的開口。
他不贊成楊風的說法。
黑暗動亂是毫無道理可言的。
無盡的殺戮,無盡生命的凋落。
隨意決定別人的生死,視蒼生為芻狗。
如果要是別人決定他們生死的話,他們會怎麼想?
“是啊,要毀滅那也是自然毀滅。”
楊風點頭。
百味至尊說的很對,他也是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對了,這裡也出現一些強者了吧?”
楊風看著皇甫麗麗,笑著問道。
“嗯,有三個,特別強,實力都不下於我了。”
皇甫麗麗臉上出現了淺淺的笑容,點了點頭。
隨即,三道身影出現在了楊風等人之前。
一個個氣血翻滾,威勢十足,赫然是真神級別的強者。
這個世界誕生的強者真不算弱了。
“女皇。”
那三道身影都對著皇甫麗麗鞠了一躬,顯得很是客氣。
皇甫麗麗對著他們也是微微一笑。
“小心。”楊風和百味至尊都是同時喊道。
那三人都突然間暴起,一道道凶猛的攻擊落在皇甫麗麗身上。
說話的同時,楊風和百味至尊也是準備出手。
但是他們發現,在這個世界,他們的力量卻是用不出來。
他們被徹底的限制住了。
三者聯手,又是突然襲擊,狂暴的力量席捲天地,無盡的氣勢將皇甫麗麗淹沒。
轉瞬之間,皇甫麗麗竟然被殺死了。
這樣的變故讓楊風和百味至尊都驚呆了。
很顯然,這三人已經是蓄謀已久了。
因此才能做到一擊必殺。
皇甫麗麗死的是非常的不甘,傾自己所有培養這幾個人,讓他們快速的成長,結果呢,對方將他們給滅了。
“哈哈哈,終於自由了。”
“以後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什麼都是我們說的算。我們可以自自在在的享受了。”
“以後再也不用像一個木偶一樣活著了。不用裝作很聽話的樣子了。這種感覺很好。”
三個人頭仰天大笑,他們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可以看的出來,現在的他們都非常的興奮。
楊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皇甫麗麗覺得這樣是對所有生命好,但是,這些生命內心深處卻並不認同。
他們只是不敢違背皇甫麗麗而已。
他們因此只能壓制住心裡面的**。
但是他們終歸是要爆發出來的。
就像現在,當他們認為自己擁有充足力量的時候,他們徹底的爆發出來了。
“他們兩個還活著,他們是一夥的。我們還要殺了他們。”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華服青年看著楊風和百味至尊。
這青年頭上長著獨角,眉清目秀,看起來非常的帥氣。
“我們聯手殺了他們。”
剩下那兩名青年同樣開口道。
說著,他們的身上再次的出現了強橫的氣息,一道道恐怖的攻擊從天而降,想要將楊風和百味至尊給徹底的擊殺。
這些攻擊全部都落在了楊風和百味至尊身上。
但是,楊風和百味至尊並沒有哪怕一點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力量徹底的恢復了。
這點攻擊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好像就是撓癢癢一般。
“什麼?”
看到這樣的結果,那三名攻擊者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他們現在的感覺非常的不好。
這可是他們的全力一擊啊。
皇甫麗麗,這裡的創造者都被輕易的殺死了,這些人怎麼還活著。
這太不正常了。
“你們接受死亡的身旁吧。”
楊風對這三名攻擊者非常的惱火。
以他們的實力,他們完全可以離開這個世界,甚至創造自己的世界。
畢竟,成為了主宰就有了創造世界的能力。
但是,他們沒有,他們卻殺了培養他們,創造他們的人。
這樣的人,該殺。
六道輪迴出現,覆蓋了整個天空。
那三人臉色直接的白了。
他們感覺到自己可以進入到六道輪迴當中,緊接著他們就要進入畜生道,永遠成為畜生。
“不能,不能啊。我們有什麼錯。”
那獨角華服青年大聲的喊道。
他們不服,他們又沒有做錯。
他們做了正確的事情,為何要被殺。
楊風並沒有繼續進攻,他只是冷冷一笑。
他要聽聽這些人有什麼理由。
他也不差那麼一點時間。
“她壓制了我們這麼多年。她讓我們像木偶一樣的活著,我們難道不該殺死他嗎?”
華服青年看到楊風住手,對著楊風連忙的開口道。
他認為自己的話讓楊風住手了。
能不能活下去那就看他們的理由能不能勸服對方了。
“這就是你們的理由嗎?真好。”
楊風冷笑了起來。
“難道不對嗎?我們有選擇我們生活方式的權利。他憑什麼強迫我們?”華服青年對著楊風質問道。
“你們完全可以脫離這裡,創造你們的世界,成為你們的主宰。但是你們卻沒有。你們殺了培養你們,創造你們的人,你們豈不是畜生不如嗎?”
楊風冷聲的迴應道。
他現在都有一種感覺,殺了這些人都有一種髒了自己手的感覺。
“但是我們要解救其他人。我們不像讓其他人都像木偶一樣的活著。你們覺得他們真的很幸福嗎?”
華服青年看著楊風問。
楊風沒有回答,那些人看著很幸福,但是內心是怎麼想的,他們卻還不知道。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同樣子非魚焉知魚之不樂。
“她自己怎麼想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但是她不能強加在我們身上。”
華服青年自以為勸服了楊風,繼續洋洋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