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答應了,只是現在就去那金丹宮好像不是明智的做法,不如我先在煉丹房歷煉幾年吧。”
清遠沒有想到李小橋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嘆了口氣,搖搖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小橋已經轉向那丹房的第十一層,後面傳來清遠的聲音,“我那青銅鼎雖然不是什麼神物,可是對煉丹大有裨益,修路的奧妙,你得自己體會,鼎是師父叫我給你的。”
李小橋愣了一下,或許清遠本來就要送自己個鼎,現在卻把人情記到道玄的頭上,無非就是讓自己不在太過忌恨道玄而已。
於是他說:“沒有摸,李首座神仙一樣的人兒,我怎麼敢唐突。”她說的話其意拳拳,他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完全就是一顆赤子之心。
水月半信半疑,“這樣的美人在面前,又沒有人監視你,你會沒有摸,我就不信。”心裡卻只能這樣想,話卻不是她這個宗師好出口的,她已經去給她的乖徒兒檢查血脈。
李小橋轉過頭去,摸了摸自己嘴巴,尼妹,老子還親過,只是那冰涼的感覺實在不太好受,摸得時候也是死人一個完全沒有感覺。
卻見那天空上又來了一群人,無量四宗師都已經來了,他們的身後就是他們的貼身弟子,每一個人的身後都跟著五到七個弟子,那弟子個個都神彩飛揚。除了清遠外,年齡最大的看起來都不過四十歲。
能夠四十歲入真自然都是些少年天才,就算是稍微的囂張一樣也是極為正常。
李小橋也看到了宋成和杜其風,兩個書生一個年青,一個穩重,人品卻著實不壞,年少輕狂這東西在他們的身上一點影子都看不到,田青揚卻是一個矮胖子。
他的身影被道玄遮住,李小橋有時候都看不到他。
陸機向李小橋揮了揮手,李小橋趕緊上前。
道機挌挌自己清須,“說吧,怎麼的,居然弟子們在那深涯中探視一直都沒有看到你們的人影,差不多上千人,找遍了整個涯底,連個影子都沒有。”
只是一瞬間,李小橋已經從莫名中反應過來,清風山的人看來已經找遍了那谷底,而且他們所找的懸崖底是有底的,自己和李蝶希到的又是什麼地方。
“宗主,李師叔雖然與我不和,不過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而不救,飛下去的時候其實我已經存了必死的心,運氣卻是極好,我的身體可能比較重,最後落得快了一點,將李師姐用那褲腰帶……”
李小橋把那褲腰帶三個字自動的過濾,“我將她抓住,當然只是抓了她的衣服,然後又在空中抓到了藤蔓,最後從谷底走回來的。”李小橋說完這話的時候已經坐到了地上。
他是真累的,心累,尼瑪都特麼的什麼玩意。
道機有些半信半疑,“好了,既然如此,苦了你了,下去吧。”
李小橋正要下去,陸機卻走上去,對著道機耳語了幾句。
道機眼神閃爍,“你叫李小橋?”
李小橋又停下,答應著。
“小子你倒有些本事,居然能夠煉出十倍回氣散功效的東西,我也是聞所未聞。”他又將頭偏向
清遠,“清遠,此事確實否?”
清遠看了看李小橋,施了一禮道:“宗主,此事確實,我看過那丹藥,卻是千年前的失傳之法煉製,那法子與現在的法子只差了一道工序,只是不知道王可幾個人怎麼陰差陽錯弄出來的。”
語意中絕對的公正,大為信服。
李小橋四處的打望,卻並沒有看到武盟那小子,看來他是沒有資格來這個地方的。
走那路途上卻覺得人活著為什麼就是這麼無耐,李小橋今天大大的走了一把神,清遠的鼎果然是個神物,別的不說,李小橋幾個今天把任務完成了,看看時間距規定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煉丹的時候規定是五個時辰,節約一個時辰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王可一如往常一樣去看那功勳瓶子,看了看,十點,再沒有百點的奇蹟出現。
他卻也不懊喪,能夠從第一層直上十層已經是了不得的造化,還介意個百點十點的純屬就是人心不足了。
李小橋卻心猶未足,本來直上十八層能夠得到那入真丸的機會大增,突的道玄來這麼一出,他的意思無非就是嫌自己的天賦星靈太低,浪費了那入真丸,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來這西樓峰了。
來得容易,想走就難了,李小橋已經無法可想。
再想想自己能不能展示個什麼天賦技能之類的打動他一下,想來想去,自己所會的功法除了葉氏功法,就只能是流雲劍,黑雲蔽日時靈時不靈,根本就沒有辦法用。
這些東西都是不能在清風山上展示的,自己本事通天也弄不出名堂。
去丹辰山行竊,算了,光看看清風山五大宗師就夠要命了,何況去丹辰山,絕對行不通。
張小紅的聲音卻從那煉妖壺中傳來,“煉妖壺本來是先天至寶,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威力已經大降,要不然的話說不定我能夠用壺中的丹鼎煉出什麼高品的丹藥,到時候打動道機,他親自收你入門也是行的。”那意思已經非常明瞭,此路已經行不通。
李小橋再受打擊,天要絕自己嗎。
拼了,除了此法,再無他法,準備夜探那道玄的屋子,看能不能把那石頭的入真丸從他的屋子裡面偷出來。
李小橋覺得自己實在有些齷齪,居然動起了石頭的東西,不過他不是迂腐的人,這一枚入真丸足以抵擋三條人命,石頭沒有了那入真丸,以道玄的面子最多老臉丟盡也要給他再求一枚,自己卻是拖不起的了。
天色卻漸漸的暗下來,正是李小橋夜行的時候。
道玄及他手下的五大弟子都在西樓峰的最西處,卻又是最高處,能夠最早的接觸到陽光,也能夠最晚的離開陽光,實在是個得天獨厚的所在。
李小橋雖然沒有去過那地方,卻也聽人說過。
也是穿了黑衣黑褲,再帶上黑色的斗篷,沒有辦法,還沒有學什麼隱藏身形的法門,只能用這些原始的手段了。
這次他極為小心,再也不會發生先前被石頭逮個正著的事情,他每走十丈,就向後面瞧瞧,就算是倒路鬼也不一定能夠倒得住他。
五大宗主居住的地方沒有層層禁衛
,常人根本沒有那麼膽子敢來冒犯他們,他們所住的地方都是極清幽的所在,道玄卻是住在他的五大弟子的中間。
為了彰顯這是清幽之地,也不知道是誰花了極大的心思搞出這麼多的事情,花木假山,園林苗榭無處不在,又好像沒有一處刻意設計。
李小橋不由得呆了一呆,這不是仙境,卻是人間仙境。
這數百畝的地方只有道玄和他的五大弟子,常人再無一個,他們都是人間的有數高手,從來不會防備有人偷窺他們,李小橋卻不是常人。
三間樓底,三重三進,不用說道玄就住在那最幽深的地方。
李小橋是知道些內幕的,別的不說,道玄所住的地方也不可能一點禁制都沒有,這禁制卻是防備外來人的,李小橋不是外人。
他輕輕巧巧的就走進了那院子,卻是外院,三間小房子,共有兩層,裡面有光,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
李小橋再進兩重,房子已經變成了五間,花木極為茂盛,雖然是隆冬,這個地方就好像是初夏一樣的火熱,李小橋差點生了脫衣服的心思,卻最終沒有脫。
脫了自己的目標可就太大。
中間的屋子燈火極為通明,那門就是一座假山,直接擋住了那中廳,裡面有語聲,是清遠和道玄,他們兩個的聲音極小,看得出來他們說的是極機密的事情。
他們完全感覺不到外面有任何的異動,李小橋有煉妖壺,他的身上全是那黑色,與夜溶為一體,院中的暮色有明光,夜色卻是漆黑的。
李小橋已經伏在了窗前,這煉妖壺用來打聽訊息什麼的實在是太好了。
從那窗櫺透過去,道玄正直直的坐在那個地方,他的雙眼緊閉,先前他還在與清遠說話,現在卻一絲聲音都沒有,清遠坐在他左首的位置,正注目看著這宗師。
道玄突的抖動一下,臉上的神情痛苦,不知道他在受什麼煎熬,他閉上眼睛,他的手摸著那茶杯,然後將手捏得緊緊,裡面本來落滿了茶水,現在那茶水已經滴到地上。
喀拉一聲,那杯子已經四裂,道玄長噓一口氣,眼裡全是失望。
使勁的拍了那桌子,桌子上面的杯盞不停的搖晃。
清遠全是關切的神色,“師父,又失敗了麼。”
道玄並不答話,看來他的這一歷程不是一天半天,不知道已經伴隨著他有多久了。
他懶得回答,或許他回答過太多次。
“師兄最近怎麼樣了。”道玄突的問起了道機。
清遠凝神,他所說出的話一定很重要,“沒有怎麼樣,與以前一樣,以前與我煉丹的兄弟經常為他摸脈什麼的,說宗主身體極好,氣血就好像是十多歲的年輕人,修行充沛到了極致,說不定已經到了元天的境界也是極有可能的。”
修神之級已經是大陸修武,修真道第六大級,之前是靈氣,再之前就是凝神,沒有進入修真道的凡人就算是有巔級的功法,都不可能達到靈氣之級,這就好像是夫人和如夫人的感覺一樣。
“我們已經多久沒有看到過宗主出手了。”道玄當然記得,他卻在問清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