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橋一下那地,幾個人就圍上來,東問西問,無非就是問他究竟看沒有看到美女洗澡什麼的,李小橋笑而不語,無膽匪類就是如此啊。
他不說,把那四個傢伙勾得心癢癢的,正事卻也不能耽誤了,開始煉丹。
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麼奇特的事情發生,除了李小橋,王可等人的幹勁更是足到不得了。
修真的路越來越近,畢生的夢想突的快了十倍,他們怎麼會不興奮。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突的有鐘鳴響起,這鐘聲本來就是傳號的聲音,估計是管丹房的弟子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說。
於是眾人列隊到了那排排丹房旁邊的一場空地,那是平時用來訓話的地方。
李小橋這次才終於長見識了,什麼叫做等級制度,這就叫做等級制度,越到上面的丹房不僅僅越豪華,而且裡面的弟子看起來身上的衣服也更潔淨,他們的衣服不僅質料上好,而且身上都佩了不同的配飾。
那丹房本來總共在那山巒上排列了十八層,從第五六層開始那些煉丹弟子們已經把那裝功勳的小瓶掛在胸前,他們的功勳比起常人當然更多,他們的那小瓶子看起來也更加的華美。
第五層的弟子身前的那小瓶子,都還是普通的琉璃,上面鑲上銀漆,第六層的弟子的功勳瓶子上面鑲的已經是金漆。
第十層的弟子身上的那功勳瓶子更是五彩流華,光芒不停的閃動,讓人幾乎分不出是什麼材質所做,說不定那瓶子就是應蘊天地而生,其它的就更不用說了。
李小橋平時也沒有怎麼看那些弟子出來,想來一個個都是為了升級而不停的苦修,這活兒可是夠磨人的,就算是到了十多層的時候也不見得能夠輕鬆。
李小橋卻看到王可幾個這傢伙臉上喜滋滋的,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小橋,你看沒有,第五層那個傢伙胸口上的那個功勳瓶子?”
李小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了,按王可他們平時的計算方式來說,那子的瓶子裡面大概有一千多點的功勳值,也就是說再有個一千多點他就能夠升級。
“那傢伙據傳是我們這輩弟子裡面天分最高絕的練丹弟子,他那瓶子裡面的功勳值大概有一年多時間了吧,也就是說他每天練丹的功勳值最多七八點,與我們相比還是差了三分之一,這可是全靠你才來的。”
李小橋終於明白,所謂的天份最高絕也不過如此,難怪不得王可他們這樣的高興。
一會兒,管煉丹房的管事就來了。
他的後面就是陸機,陸機是無論什麼事他都在管,相當於大內總管的角色。
那丹房的管事示意叫陸機訓話。
陸機的面色卻不是太好。
“大家聽好了,我要說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最近清風山極不清靜,已經有兩位宗主到道機宗主處告狀,第一件就是田青揚宗主的愛女在無心山西邊的瀑布吸納千年冰泉的時候被一個賊子把那冰泉搶走,而且當時大戰一場還差點打傷人,然後水月宗主制符坊被人偷了一大疊的飛行符,而且還失蹤一個女弟子,然後再結合前兩天葉無忌的事情。”
“還有一件就是塔樓丹房丟了一口袋一級中品丹藥,宗主說了叫大家平時一定要好好的警惕,
防止再有此類的事情發生。”
上面在講話,王可四人就都偷偷的看著李小橋,明明是去偷看洗澡,怎麼會出現搶東西的事情,他們的眼神中大有疑惑,當然也不能相信李小橋有和田靈大戰的本事。
田靈是田青揚的愛女,卻也是田青揚的第五弟子,一百個李小橋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李小橋連連的擺手,叫他們不要東看西看,穿幫了大家沒有好處,那四個傢伙趕緊的轉了過去。
“第二件事情卻你們丹房內部的,也是一個好訊息,前天是結算的日子,你們管事居然沒有注意,剛剛才發現通知我。”
下面的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王可,你上來。”陸機卻已經看向了王可,煉丹的弟子其實也有一兩千人,陸機居然能夠記得他的名字,也算是一樁異事。
王可於是上去,他本來就長得憨厚,低階煉丹房的環境又極差,他現在滿臉全是菸灰色,鬍子也是亂蓬蓬的,那些十幾層的煉丹弟子卻是站在他的對面。
完全就是乞丐混到了達官貴人的堆裡面。
王可也知道大概是什麼事情,高興的臉已經是豬肝色,今天的事情只要一宣佈,自己這個煉丹房無疑就是未來之星,再沒有人敢輕視的,至少在這個小圈子裡面是這樣的。
而且李小橋也會被徹底的綁在自己的這條船上,再也不能離開。
陸機向那管煉丹房的管事示意了一下,於是那管事走上前來,這樣的大事他現在才發現,也是一個罪過,當然要好好的發揮一下,至少也能夠讓陸機有個好印像。
“從五天前起,王可的煉丹房每日發放的功勳值已經達到了五十點,而且所煉的丹藥質料上乘,絕對沒有作假,這可是個了不得的大事,大家聽聽王可怎麼說?”
王可囁嚅著半天好像不知道說什麼了,只知道悶著腦袋,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下面卻有些人聲哄哄,“每日五十點,一人十點,這玩意實在太離譜了吧,難不成是有什麼內幕。”
“是呀,是呀,會不會是王可那小子給管事送了功勳值,兩個人合起來作假?”說這句話的人就被人吐口水的,這種作假法未免太蠢。
那管事已經冷冷的看著下面,平時這個地方都是他一言堂,兩個副管事完全就是悶嘴葫蘆,根本說不上話,現在居然有人質疑他起來。
“誰在下面放屁,王可練的丹藥那可是實打實的,誰能夠作假,王可現在你就把煉的丹藥拿出來讓我看看。”說完這話他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他也只是聽兩個副管事說那丹藥實在不錯,根本就沒有自己看過。
陸機的面色已經不善,看來這個管事好像做事不怎麼上心,他的面色羞慚,只是對王可說快點,這樣子才能夠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也不用王可動手,站在李小橋身邊的幾個兄弟已經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人家質疑自己的按勞動成果再怎麼說也得證明一下吧。
不多時,就每個人各捧了一把回氣散出來,那東西黑乎乎的,看起來賣相實在不雅,也不用說,如果人真的吃在嘴裡,肯定也是滿嘴的黑泥。
三個人正要衝上那臺去,卻見跑得太快,那一把黑灰已經隨風揚開,吹得到
處都是,只聽到黑灰及處,全是咳嗽的聲音,幾乎能夠把人嗆死。
那管事急忙的止住了,“不要上來了,就站在那兒。”就好像是見了蛇蠍一樣的厭惡,他也是從下面的煉丹出來的,知道回氣散這東西本來就是下下品的丹藥,基本上弟子們不是沒有辦法根本就不會去吃它,那味道,賣相實在是……
三個人實在是尷尬,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只能呆呆的站在那個地方。
陸機卻已經從臺上跳了下去,他將那回氣散挑了一點到嘴巴里面,輕輕一嚼,馬上就是一口黑水,那黑水差點就留出口外,他卻是早有準備,將口閉得緊緊,將那黑水嚥了下去。
片刻之後,就有人看到一股灰氣從他的頭頂上冒出,那是回氣散所揮發的雜質。
陸機的臉上已經現出了和緩的顏色,“你們看明白了,依我看,這回氣散至少能夠催動清風門中師級功法以下任意的一式,你們可還有什麼話說?”
下面的人安靜了不少,陸機這人雖然天份一般,不過做事向來公正,他都這樣說了,大半都是真的。
已經有一個弟子走出了那人群,卻是王可先前說的那個煉丹弟子中天份最高絕的弟子,他每日七點的功勳值這西樓峰上已經沒有能能出其右,實際上除了他之外,最厲害的弟子也不過每日掙兩點功勳值而已,他怎麼能夠相信王可他們會突然有這樣的精進。
天才一般都是恃材傲物,他也沒有和誰打招呼,直接的就走到了那三個少年的面前,然後從那手中拈出了一點黑灰的雜質。
然後將那黑灰送入口中,含了半天終於嚥了下去,臉色卻是漸漸的變了。
話說這個天才少年叫做武盟。
他將那黑灰拿到口中然後咀嚼了一番,然後慢慢的品味,接著他也如陸機一樣,頭頂百匯處冒出絲絲的青灰之氣。
下面的人連一點雜音都沒有,“果然是無上妙品,平常的回氣散最多不過能夠讓弟子摧動百張符紙而已,這回氣散卻能夠讓人任意的使出我學過的清風山功法的任意一式,而且排除體外的煙狀雜質居然是青灰色的,與其它下層煉丹弟子煉的丹藥成黑色煙霧實在是差得太多。”
他的語意中的意思已經相當明瞭,就是他也承認了李小橋他們煉的丹藥是沒有問題的。
“我說吧,這下子我們可是大大的風光了一把。”王可已經喜不自禁,他本來是老實內斂的人,你要讓他失態實在是太難,可見高興到了極處。
抬頭武盟卻好像還是有話說,“不過,這無上妙品的滋味倒與那一級中品丹藥補氣散有些相似,唯一的區別好像是多了點菸灰味道。”
他的聲音極淡,不過他話裡面的意思所有人卻都已經知道了,恰恰塔樓裡面丟了一口袋那補氣散,豬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王可突的臉色紫脹,“武盟,平時我見你厲害,也不以你年紀小,叫你一聲師兄,你現在見我們微有進步怎麼就這樣的德性?”另外三個人也是叫叫嚷嚷,大不服氣。
只有李小橋好像這些事情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清者自清,如果你們五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何必如此的慌張。”武盟本來就是冷靜之人,他看到王可三個人慌張,更是已經認定了這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