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鸞只能鬆手,這四個黑衣人等級雖然不太高,但是這一手劍法配合實在是太過駭人,足以制住等級比他們高得多的對手,李青鸞現在才不過練氣初段,她要完全恢復還要些時日。
那李天霸已經從那桌子的下面鑽了出來,滿臉都是色相,他的臉上寫著一個字,“**“。
“小姑娘,從什麼地方來的,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怎麼你一來就痛下殺手,難不成真是打是親罵是愛。”李天霸已經伸出他的豬手,準備在李青鸞的俏臉上摸一摸。
她的臉極其飽滿,雖然瘦削,但是卻沒有一絲顴骨,她的嘴脣極薄,上面沒有塗一點脣油,看起來卻還是紅潤異裳,果然是一個美人,不過這個美人有時候還是有些衝動。
李天霸的手已經伸了出去,他伸到半中腰的時候,他卻不動了。
外面正有一雙陰鬱的眼睛看著他,那眼睛極其細長,鼻樑極其的挺拔,膚色略黑,他和麵前的女人居然有一種極其相似的氣質。
不是李小橋卻又是什麼,李小橋不得不出手,這女人如果有什麼問題,她給來個大發雷霆,說不定十尾天狐她也不做,直接就將風雪霜身上的禁咒給發動了。
他只能苦笑,他坐在那樹權上,動作極其不好看,所以他跳進了那窗子。
李天霸略略的有些緊張,不過隨即的恢復了正常,身邊的這四個黑衣人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他往後面退了退,直接的退到了那些黑衣人的身後。
“小子,本來我今天到張三家是專門對付你的,那想你今天這麼忍得,無妨,你現在來了也是一樣,就讓你看看黑風山的實力怎麼樣。”
李小橋真的想看看,他只是抄著手,既然是看的,就不用出手。
“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周大善人家的為是不是你放的?”李小橋抄著手,他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大老闆一樣。
“是又怎麼樣,那老頭本來一直做些借錢不收利息的事情,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把火燒了他家,再放幾把兵器在他的家裡,用了幾個銅子把他的借據買過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他的語氣裡面全是大言不慚,甚至他的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事實是無論是周大善人的家人今天會不會冷死在那廟裡,好像與他都沒有一點關係。
李小橋看了看那幾個黑衣人,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這幾位大哥,不知道李天霸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居然能夠買動你們黑風山這樣的為他賣命。”
黑衣人們卻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沒有多少,也不過每月五百枚金幣而已,足夠數百名兄弟吃好,喝好了。”李天霸已經自己回答了起來,五百枚金幣也算得是大手筆。
李小橋沉吟了半晌,“五百枚金幣也不算少,只是不知道能夠買幾條人命,動手吧。”
他做了個動作,李天霸臉生警惕,再往後退,把自己的身子已經靠到牆上,那些黑衣人已經把他全部的遮住。
不知道李小橋在叫誰動手,黑衣人們卻已經在動手,他們把李天霸按到了牆上,他們的手勁何其之大,李天霸被按得完全動彈不了,他的臉上全是苦,可能就要痛死的樣子。
李天霸已經被按在了牆上,他被按得死死
的,像死豬一樣的叫喚。
“你們要幹什麼。”突的起了這變數,他怎麼搞得明白。
李小橋已經走到他的面前,然後用手將他的腦袋轉過來,他本來被按得死死的,他被轉過來的時候,脖子的骨頭響得咯咯的。
“大爺饒命,我招了,我是被人指使的啊。”李天霸叫得像豬一樣,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李小橋有些小小的意外。
被人指使的,這樣一個小小的地方,居然會出現這種事情,難道還有什麼所謂的陰謀。
李小橋已經把他的手放開,這樣子那地痞看起來才不會那麼難受,他交待的時候也能夠老實一點。
他現在已經用他那細長的眼睛看著李天霸,李天霸卻搖了搖頭,眼睛裡面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我不能說,我不能說啊,如果我說了我會馬上死。”
他發出慘嚎,就好像是待宰的豬一樣。
李小橋再一揮手,那些黑衣人已經明瞭,李天霸更驚,他實在沒有搞明白這些黑衣人怎麼會聽李小橋的話。
那些黑衣人只不過輕輕的觸碰了那地痞的一根肋條,他的骨節就發出嗄嗄的聲音,他身體的中腹之間,甚至有些起伏不已,他的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不過一刻,他的身上好像就能把那衣服擰出水來。
黑衣人的手法足以讓人生不如死,那地痞的眼神已經木然,不知道他是怕生,還是怕死。
“你們放手吧,我說了。”他汗水卻都還沒有幹,他終於張開嘴巴,卻半天沒有發出聲息,他看了看身邊的黑衣人,眼睛裡面有不解,所有的不解都不能化解他對先前那古怪兵法的恐懼。
於是他張嘴,“是邪……”他的身體已經突的暴開,滿室的血肉將那房間佈滿,到處都是腥臭的紅色。
雖然在那爆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拿了東西遮蓋自己的身體,但是那臭味卻經久的不散,想不到他只說了一個字,他的身體就突的起了這般的變化,如果沒有人看到先前這裡還站著一個人的話,說不定有人會以為這爆開的不過是一種帶著腥臭味道的油漆。
現在那油漆還沒有幹,六道人影卻從那視窗飛了出去,後面傳來的是驚呼聲,這青樓居然出了這樣的命案,明天事情可就多了。
李小橋他們跳下那道窗戶的時候,他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石頭和張小紅已經不在了,不知道他們到了什麼地方。
李小橋現在正站在那荒村,他的面前正有四個人伏首,當然是那四個黑衣人,他們的劍是黑色的。
他的對面有數座起伏的山巒,看起來那山就好像近在眼前,實際上至少也在數百里之外,其中有一座山是黑風山,黑風山也是黑色的,因為現在是黑夜。
“你們一共出來了多少人。”李小橋看著那黑風山,那黑色的山巒好像能夠吞噬一切。
“大概三百多人,包括隊長金傲在內,另外兩位隊長金侍,金傳說要等到老主人和小姐回來的時候他們才會離開。”黑衣人們恭恭敬敬的回答。
他們本來是金衣衛,他們的身上現在穿著卻是黑衣,他們手上本來都是金色的小劍,那小劍現在卻變成了黑色,只不過是用黑漆塗出來的。
李小橋走的時候曾經給他們留下了一封信,不要與另外一個葉云為難,他
們是走是留全憑自心,金傲帶走了半數的人,金侍和金傳留下了。
這兩個人因為平時都在暗中,他們和李小橋本來也不是特別親厚,現在他們等著青左山和青玉素回來。
不過,他們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忠心的護衛,青左山一生心機才能訓練現這樣的忠僕,可惜的是他們永遠都不知道青左山居然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小人。
先前葉雲所謂的將葉氏產業全部賣了,不過是左手換右手的把戲,不過是向黑龍會示弱的一個手法了,現在那產業肯定已經盡歸葉雲所有。
“你們走吧,再也不要來找我,不管是做土匪也好,還是做侍衛也好,都和沒有什麼關係,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四個黑衣人有些不明所以,他們只是互相的看著,他們沒有動。
“如果我說的話你們不聽的話,那麼我也不算是你們的少主,既然如此你們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沒有關係你們跟著我又做什麼。”
他還沒有把這話說完,四個黑衣人已經如風般吹到無名的地方,他們已經消失在黑夜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夠再見面。
荒村,再回到這荒村,沖天的煙霧已經集起,村口卻有許多人在張望,他們的臉上全是菸灰的顏色,那些顏色不過都是飢餓的顏色。
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極精良的絲綿,他們站在那土地廟的門前,他們都伸長了脖子,將眼睛直直的看著那個方向。
最前面是一箇中年的胖子,他的肚子挺得很大,當他轉身的時候,因為那極大的肚子好像有和他身體分離的徵兆,他轉身的時候,那肚子總是會慢個半拍,等他停止的時候,那肚子因為慣性總是會甩到另一地方。
所以他站得不是很穩當。
“天殺的啊,叫你不要借錢給張三,現在他還不了錢,居然連自己的房子都燒了,這下人也燒死在裡面,這下我們可怎麼辦啊。”一箇中年的婦人,一看就是平時養尊處優,一遇到事就知道呼天搶地的女人。
好像如果不把錢借給張三叔,她的錢現在還在一樣,好像那五枚金幣在她家著火的時候會單獨的自己長腳飛出來一樣。
李小橋走了過去,立即有人警惕的看著他,也有人對他怒目而視,還有幾個人正在交頭接耳。
最後那胖子就走了過來,他長得極為和善,果然是一個善人的樣子,好像善人都長得比較胖一點。
“這位小哥,你好像是最近住在張三家的吧,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一把火把自己燒死在家裡了,還不起錢也不用這樣吧。”語言中全是惋惜,全然不顧自己今天早上都還沒有吃飯。
後面的那女人卻已經衝了過來,已經伸出一隻手,“快點還錢,別以為你們串通了,燒了房子就想賴賬。”她的樣子極為彪悍,她看起來體形雖然不大,那重量卻感覺上比王大善人更有重量,顯然是一個沉甸甸極有份量的人物。
李小橋心底莫名的生起一絲厭惡,有妻如此,或許正是王大善人努力行善的原因,不然的話下輩子這女人可給他帶不來什麼福報。
他搖了搖頭,“你搖什麼頭,以為搖頭就能夠賴賬了麼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那女人還是喋喋不休。
“我是幫黑風山上的人來傳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