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物,我有什麼寶物能應付眼前的情況?”葉不凡心中咯噔一下,以為成諾說的是乾坤戒,頓時神情謹慎起來,戒備之心大起。
“那個用白犀獸皮做成的地圖,難道你就沒發現什麼不同嗎?”成諾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氣憤道。
葉不凡立即取出那張地圖,放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著,正面依舊是地圖,反面一片空白。
“咦,上一次在鬼幽密林中,這反面出現一行字,怎麼現在沒有了?”
成諾被葉不凡徹底打敗了,有氣無力的直接說的:“老子真是服你了,你將元氣輸入到地圖裡,然後看反面,記住,要一點一點的輸入,不要引起太多的波動,不然會讓人注意到的。”
葉不凡聞言,立即照做。
隨著元氣的輸入,地圖的反面,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開始出現一條條古樸的紋路,彎彎曲曲,十分的詭異。
短短几個呼吸,地圖的反面慢慢的全是彎彎曲曲的曲線,好似蚯蚓一般,而且在這上面還有著一個微微閃爍的光點。
“咦,這是……”
葉不凡越看越眼熟,心中陡然冒出一個念頭,一個令他驚喜萬分的念頭。
“這座府邸的地圖,白犀獸有著白澤的血脈,能夠預知未來,這塊獸皮被大能用特殊方法煉製,輸入元氣,可以顯示出持有人所在周圍的地圖,當然,地圖的範圍是根據持有人的修為而決定,那個光點,就是你。”
葉不凡狂喜,果然如此。
“不過,這地圖是有使用限制的,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白犀獸的精血,直到這獸皮變成了灰色,就代表裡面的白犀獸精血耗盡,若想再次使用,必須重新加入白犀獸的精血。”
成諾的聲音再次傳入葉不凡的耳中,話語的內容讓葉不凡有些失望。
不過葉不凡沒有失望多久,自己就將心態調整好了,用光了白犀獸的精血,以後再去尋找白犀獸就是了,眼前拿到定元石才是最重要的。
拋開心中雜念,葉不凡急忙拿著地圖開始研究起來,根據這地圖上的建築變化,以及成諾給出的感應方向,葉不凡清晰的分析出,洪大炮的位置。
“去看看。”
葉不凡將洪大炮府邸的地圖大概刻印在腦海裡,隨後小心謹慎的向著洪大炮的房間掠去。
一路上,葉不凡遇到了兩次巡邏的隊伍,都被他提前躲開,葉不凡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洪大炮的所在。
洪大炮居住的是一座二層小樓,周圍遍佈花草,顯得優雅至極,在這寂靜的夜裡更是別有風味。
樓下站有守衛,葉不凡不敢靠近,只能躲在不遠處,將閉氣術運轉到極限,就連呼吸都暫時屏住了,雖然沒有靠近,不過他並不失望,因為他已經聽到,洪大炮的房間裡有聲音傳出,那是兩個人的對話聲。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帶著無形的魅惑,自洪大炮的房間傳出。
“洪幫主有心了,待本座回去,自然會跟大姐說說,到時候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接著響起一個粗狂豪放的聲音,如黃鐘大呂般雄渾深沉,此刻在這聲音中,隱隱帶著一抹諂媚之意,正是洪大炮的聲音。
“多謝特使,還請特使在大姐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洪幫主放心,只要對玫瑰莊忠心之人,大姐絕對不會虧待的。”特使輕聲嬌笑道。
葉不凡在遠處的陰暗角落裡躲著,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之後,葉不凡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老怪物,那定元石,不會被他們發現了吧?”
“不可能,那定元石沒有脫凡境的境界,根本發現不了異常,就算是藏銳境大圓滿,也發現不了絲毫不同,要知道,藏銳境到脫凡境,可不僅僅是差了一個境界的事。”
成諾十分堅定的否決了葉不凡的猜測。
葉不凡一心撲在定元石上,也沒有聽出成諾話裡其他的意思,皺眉問道:“那洪大炮怎麼突然對定元石感興趣了,而且聽晚上齊樹那人的意思,洪大炮準備將它獻給玫瑰莊,莫非定元石與天外隕石很相似?他們誤認為定元石是天外隕石?”
成諾微微沉吟,儘管他人老成精,但是畢竟不是別人肚子裡的蛔蟲,哪裡知道別人想的是什麼。
“你繼續聽,最起碼先確定,那定元石到底是在哪裡?只有確定了這個,到時候我們明搶暗奪,總會搞到手的。”
成諾的話說的理直氣壯,明搶暗奪就跟那東西本來就是自己的一樣,相當的有底氣,葉不凡儘管心裡有些不舒服,不過也沒有說什麼,還是那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葉不凡收起心中念頭,繼續偷聽著對方的交談。
女特使的聲音再次響起:“洪幫主,你這是何意?”
聲音中隱隱有著些許不悅之意,葉不凡頓時疑惑不解,不知道洪大炮做了什麼,讓對方隱隱有些怒意。
洪大炮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特使不要誤會,這是我對特使的一點小小敬意,還請特使笑納。”
葉不凡頓時明白了,原來是洪大炮是在‘送禮’,葉不凡暗暗警惕,對洪大炮更加的小心了。
原本葉不凡從眾人的介紹中得知,洪大炮人如其名,性格如炮銃,一點就著,火爆之極。
他之所以能坐穩洪拳幫的地盤,那是因為他的實力在那擺著,手下又有著幾名軍師為他出主意,這才穩坐江山,成為雙子城的四個中等勢力之一。
女特使聞言,那隱帶怒氣的聲音頓時消失,嫵媚的笑聲頓時傳出房間。
“既然如此,那本特使就多謝洪幫主了。唔,洪幫主,這塊黑色石頭是什麼,本特使怎麼感覺相當的普通呢,莫不是你當本特使不識貨,專程來糊弄本特使?”
說到最後,那女特使的聲音已經冷若寒冰。
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間,這女特使的臉色已經變了好幾次,語氣也同樣如此,果然應了那句話,翻臉比翻書快。
洪大炮面色瞬間劇變,滿臉堆笑的急忙解釋,他那帶著諂媚的粗獷聲音自房間中響起:“特使息怒,特使息怒啊,我怎麼敢欺瞞特使?特使息怒,請聽我解釋。”
“那好,本特使就聽聽你的解釋,若是不能讓本特使滿意,哼,後果你是知道的。”
女特使臉上的冷漠稍緩,但是聲音卻依舊寒冷如冰,如同冬月的寒風,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