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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狂神-----正文_第585章 得月樓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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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85章 得月樓宴會

第585章 得月樓宴會

整個圖書館彷彿是知識和歷史的海洋,秦升在裡面徜徉了一整天,直到紫月將臨,人家要閉館了,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並帶著紫靈回分舵。

回到分舵,安排好紫靈,秦升才和焦急等待自己的於煥一起,駕車前往得月樓。

在古蘭城,你若不知得月樓為何物,會遭到上至九十歲老嫗、下至三歲頑童的嘲笑。

得月樓是貴族的象徵,也是古蘭城最大、最豪華氣派的酒樓。一路上秦升聽於煥不斷跟自己吹噓得月樓的厲害之處,同時也為他“一擲千金”而吃驚。

於煥這老丫挺的,摳門無比,怎麼會捨得如此豪宴賓客呢?遠遠的,看著得月樓那金光閃閃的圓月型建築,再看門口停著的一架比一架更豪華的馬車,秦升似乎領會了。

於煥一下車,就開始跟男男女女打招呼,熱情洋溢,豪情萬丈。

“哈,小米老闆,好久不見啊!”

“喲,這不是古族長麼,幾天不見,你又長高了……”

跟於煥接觸得久了,你會發現這人身上有許多矛盾的特質。他摳門兒,可是對待人才卻不惜揮金如土;他狡猾,但是秦升發現他對看大門的、掃院子的、做飯的等下人十分體恤;他自私,可是但凡有一分錢,他都會花在分舵裡,弟子身上,自己卻每天穿得破破爛爛惹人非議。

總而言之,於煥是一個既討厭又討人喜歡的傢伙。

於煥一邊跟那些名流打招呼,一邊給秦升介紹:“剛跟我擁抱的那個,叫米科佰,是古蘭城米氏家族的少東家,米家壟斷了整個材料行業。”

“看見那個死魚眼沒有?他身份不菲,是城主府的管家,豪奴啊!”

“那邊那個穿的大紅長袍像個新娘子似的,長的粉*白蛇精臉的,他叫古天奇。這小子可厲害,他十六歲就獨當一面,現在更是繼承家業,不到三十歲,將古氏家族的生意做的如火如荼,整個古蘭的鍛造行都是他的。”

“哦,那個就不用介紹了,索達山,索孝遠他爹。你看他那雙眼睛,就像是隨時能伸出兩把刀子,在背後給你一下。小子,你要記住了,日後若想在古蘭城混,這幾個人必須得團結好。”

秦升苦笑,且不說前兩個,就這位索達山,恐怕沒辦法團結,誰讓自己剛殺了他兒子呢?不過,看著索達山,秦升總覺得哪裡有點古怪。這傢伙身上,怎麼會有這麼濃的死亡氣息?而且,這麼大的家業,兒子死了,他怎麼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除了以上幾位,還有許多二流勢力、家族,他們都搶著上前跟米、索、古三家的人套近乎。對於於煥這位做東的主兒,倒是少有人問津。沒辦法,誰讓現在分舵式微呢?雖然鋼做成了一筆大買賣,但是想要就此翻身,還是有些難度的。

“呵呵,各位老朋友,既然都來了,咱們就上去吧。”

好在於煥臉皮夠厚,他也不在乎這些,直接帶著大家上樓。整個二樓都被他包下來,光是包場費就十多萬地紋石。秦升曾捂著錢袋子悄悄問他:“你的錢只夠包場費,剩下的咋辦?”

“簽單。”於煥臉不紅心不跳,嘿嘿一笑回答他。

得月樓卻是排場大,整個樓梯外層都是金子塗層,地板也是陳年烏木,照明人家不惜得用燈,而是寶石。晶瑩通透的夜明珠,每一顆都有雞蛋大小。

“這裡的老闆到底是什麼來頭,這麼大的排場。”秦升看著此處,感覺以前在鳳梧大陸出入的那些豪華酒樓,跟這裡一比,簡直就是鄉間茶寮。

上樓落座,酒樓上茶點,大家寒暄不提。宴會開始之後,於煥致辭,感謝這位那位,彼此介紹。有人熱情有人冷臉,比如米、古兩家,對於煥的態度算不上多熱,但至少給了顏面。只有城主府管家,不冷不熱,而索達山,則一直冷著臉。

其他桌上那些二流家族勢力,也都唯索達山馬首是瞻,並不把於煥這個東主放在眼裡。說實在的,秦升坐在這裡感覺非常難受,這不是花錢買罪受麼?

酒過三巡,於煥站起來端起酒杯,舉杯道:“眾位,今日於某人代表我們落雲宗古蘭分舵,感謝大家的支援。因為有各位鼎力相助,我們分舵才走出困境。當然了,前不久我們賣出的丹藥,只是庫存的一小部分,剩下的一些極品,我們會擇日出售。今天不談生意,我們只談感情,來,各位舉杯!”

或許只有提到丹藥,大家的目光才關注於煥多一些,更有細心者注意到:“哎?你發現沒有,今天於煥帶的不是他的寶貝侄子,而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弟子啊。”

“唔聽說他了,好像是新近非常得於煥寵愛的弟子。”

於煥話音剛落,一聲冷笑從索達山嘴裡發出:“呵呵。”

“喲,您看,索族長,您有什麼不滿呢?”於煥笑呵呵,笑容下藏的可都是刀子。

對於這位,他恨得咬牙切齒。雖然索家跟分舵多有經濟瓜葛,但是彼此卻不是兄弟關係。索家就像是趴在分舵背上吸血的水蛭,前些年可把分舵坑苦了,趁火打劫,他們做的淋漓盡致。

因此,當於煥發現自己可以藉助秦升翻身的時候,對索達山可就沒那麼親熱了。

“於舵主,聽聞最近貴宗新進了一名天才弟子,叫秦升的,不知是哪位呢?”索達山說這話的時候,手裡把玩酒杯,根本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他不能抬,因為一旦抬眼,就會讓對方發現自己眸中深藏的怒火。

愛子雖然有救,但是畢竟被殺死過,這筆賬,索達山不清算是不可能的。

“哦?沒想到連您都聽說了,實在不好意思。哪裡是什麼天才呢,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小崽子罷了。”於煥刻意護著秦升,因為他從索達山身上,嗅到一絲危險氣息。

大廳氣氛變得尷尬了,大家的目光在索達山和於煥之間遊弋,最終紛紛落在旁邊悶不吭聲的秦升身上。

索達山說的,該不會就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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