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門一戰,也是震動了整個罪惡之城,不但是東城區,其他的城區都是將目光紛紛投了過來,膽敢抗衡儒林教的存在,不得不讓其他勢力感到了側目。
一個個信使奔波於各個城區,將一條條情報匯聚起來,越是匯聚,就越是讓那些勢力的首腦感到了無比吃驚。
而在這個時候,一艘巨大的飛船橫亙而來,在罪惡之城的上空橫衝直撞,沒有絲毫將罪惡之城放在眼中的意思。
別說是城主,便是各個城區的區長都是擁有著靈王境界的實力。
罪惡之城的中央地帶,那一座巍峨的城主府中,一聲冷哼聲傳出,便是震動了整個雲霄。只見一股無形的威壓便是席捲而上,撞擊在那船體之中,發出了轟隆隆的巨響。
“不愧是罪惡之城的城主,只怕已經是有七重靈王的實力了吧!”船首之上,一個俊逸的年輕人輕搖摺扇,輕輕道。
“七重靈王?靈王境後期!這怎麼可能,師兄,這如此偏僻的地方,怎麼可能誕生這麼強大的存在!”
旁邊,一名少女顯得不可置信的樣子。
“師妹,莫忘記了,罪惡之城的後面,可是有著儒林教的影子。七重靈王,在這沉淪之地雖說算得上是龐然大物,但是在我們眼中,也不過如此。我們這次前來,也不過是傳令罷了,不要招惹多餘的麻煩了。”
這俊逸男子說罷,手中已經是出現了一隻令箭,翻手之間便是拍了出去,風馳電掣般朝著罪惡之城而來。
所過之處,空間都是出現了劇烈的扭曲,罪惡之城所張開的重重禁制,根本就無法阻擋這一隻令箭。
城主府中發出了一聲輕咦,一隻真元巨手幻化了出來,將那令箭抓住,一聲駭然之意,卻是席捲了整個罪惡之城。
“上使,罪惡之城接令!”隆隆聲音從城主府傳遞出來。
飛船上的青年男女輕笑一聲,俊逸男子道:“如此,我們便是前往下一處城池了。”
城主府中,一道巍峨的身影盤膝而來,他的手中正是那枚古樸的令箭。
“至尊令!想不到時隔萬年,至尊令再一次出世了,不知道這一次會在沉淪之地掀起怎麼樣的腥風血雨。上一次至尊令出世,導致土之神州換了主人,這沉淪之地的至尊,還真的是不安分呢。”
這巍峨的身影雙眼之中,有著電光迸射而出,許久才是取出了傳音靈符,釋出了命令。
至尊令的出世,不單是在罪惡之城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便是儒林教、天機門等超級勢力,也是震動不已,不少久不出世的老古董也是紛紛出關,仰望天際,不知道是在沉吟著什麼。
東城區,軒轅門如同往昔一般安靜,整個門派都是沉浸在修煉之中,極少有人出來走動。
一道人影,出現在了軒轅門的門口,一身黑袍打扮,劍眉星目,單單是站立在那裡,便是有著鋒銳的劍氣在他的身上逸散了出來。
正在潛修中的君玄也是霍然驚醒,他的靈魂經過一番歷練,這時也是踏入了靈王的境界,當那黑袍青年出現的時候,他的靈魂便是有著一絲悸動。
對方,是靈王境的強者!
君玄一念而動,便是出現在了門口,讓那黑袍青年眼瞳也是微微一縮。
“拜見前輩!”
黑袍青年心中也是訝異,他本想要看看這最近鬧得風風雨雨的軒轅門如何,卻沒有想到,這麼快便是被人發現了。
來人黑袍青年也認識,是軒轅門的門主君玄,只是讓他訝異的是,對方的修為居然只有靈爵巔峰,身上的奧義氣息波動並不是很強烈。
這就是那個嚇得靈霸高手都是落荒而逃的軒轅門門主?
“請我進去坐坐。”黑袍青年道。
君玄笑道:“請。”
兩人也不問來歷,但彷彿相識了無數年一般,相視哈哈一笑,下一刻,已經是出現在了一座涼亭之中。
君玄雖說不問對方來歷,但是罪惡之城的靈王境強者,也依稀聽說過,喜愛黑袍打扮的,恐怕就是東城區的區長了。
“區長大人,駕臨鄙門,可是蓬蓽生輝呀!”君玄也不想和對方打啞謎,最近軒轅門的動作雖說很大,但是落在靈王境的強者面前,也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現在居然引來一個靈王境,實在是讓他訝異。
對於君玄叫破他的身份,黑袍青年並沒有意外之意,只是看著君玄,道:“你的修為極為駁雜,身上五行、風雷之力都有,更是有著其他的奇特屬性、空間、斬之力……”
黑袍青年一開口,便是讓君玄驚訝不已,君玄的靈魂力量之高,一旦黑袍青年查探他的話,他自然會有所察覺。而現在,黑袍青年不過是以肉眼一看,便是能夠瞧出了他的大致,不得不讓君玄心中微微一凜。
他所展現於世人面前的,不過是五行之力罷了,像是其他的奧義,極少動用。
“對於力,各個區域有著各個區域的叫法,在沉淪之地,不管是五行還是陰陽等,都會是稱之為奧義。其他的一些大域,則會是稱之為道之力,或者大道之力。其實都是殊途而歸,劃分也是大同小異。”
“奧義分為二十重,一般領悟七重奧義,便是能夠踏入靈霸境,十五重奧義,便是能夠踏入靈王境、二十重奧義之後,便是開啟皇者之路了。理論是這樣說,但是有著驚才絕豔之輩,將奧義領悟到二十重之後,化為道種,焚化自身,取破而後立之法,這才是突破自身修為。”
“這樣的天才,極為可怕!”黑袍青年看著君玄,彷彿要將君玄看透一般,“你所學駁雜,領悟的奧義太低,按理說來,不該擁有著如此強悍的戰力。但外界所傳聞,實在是讓我心癢難耐!”
黑袍青年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便是一拳朝著君玄開啟,這一拳,彷彿是跨越了空間,下一刻便是到了君玄的眼前。
君玄對於這黑袍青年本就是戒備,雖然對於黑袍青年的講述的東西有著震動,但應變能力並不放鬆。
黑袍青年一拳打來的時候,君玄也是催動了青蓮劍體,蓮花虛影浮現,那一顆顆蓮蕊之中有著重重奧義之力展現了出來,形成了一幕幕防禦罩,將黑袍青年的攻擊來攔住。
這也是君玄來到了沉淪之地,第一次動用青蓮劍體,體內的祖器這個時候也要呼嘯而起,鎮壓而上
。
“哦?”對於自己的一拳不能奏效,黑袍青年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芒,雖說只是十分之一的力量,但就是靈霸都是抵抗,而君玄卻是輕而易舉擋住了。
而且這蓮蕊上的奧義之力,看起來可不像是三四重的樣子。
“有趣得很!”黑袍青年又是一拳開啟,沒有絲毫的花架子而言,但是落在了君玄的眼中,卻是如同一座高山。
“你有山,我也有!”君玄催動了不動如山決,整個人就如同化作了一座高山,山峰之上,有著寶瓶之力。
咚!
這一碰撞,卻是讓黑袍青年眼中也是有了一絲震動,不動如山、巍峨而立,這樣的技法,已經是超出了黑袍青年的想象。
“看來,你的來歷比起我所想象當中的,還要奇特得多,”黑袍青年散去了自身的氣勢,“不過至尊令已經重現世間,無人可以倖免,我罪惡之城需要有人血染至尊令,踏出一條生路,你不錯,便是為一人選了。”
猶如,君玄是他的手下,他只是在派發任務一般。
“至尊令?”君玄眼中露出疑惑之意。
“沉淪之地有十州之地,但世人所知的也不過是八州神殿,其中兩州便是為至尊殿堂所佔據,而其中一州,便是至尊神州。至尊令一出,其餘八大神州,都需要奉獻出祭品,去走那亙古存在的沉淪之路,尋找一線生機。”
黑袍青年的話語幽冷得不帶有一絲感情,君玄的心中也是升起了寒意,對方所說的這沉淪之路,應該極為危險,否則的話,不會祭品這麼一說。
而且,從黑袍青年這凝重的語氣中可以得知,這沉淪之路絕對是危險無比。
“至尊令不可抗拒,成為祭品,雖說九死一生,但也擁有著莫大的造化。萬年之前的沉淪之路,其中一個祭品,成為了如今土之神州的皇!”
君玄愕然,皇!
超越了大圓滿之上的靈皇強者,比起滄月來說還要強大的可怕存在。
但就是有著如此的大造化在,君玄也不想去冒什麼風險,況且這祭品一說,實在是驚世駭俗。他身上有著諸多的祕密存在,一旦到了至尊神州,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發現他的祕密。
一旦躲進體內世界,便是圓滿境界都是難以奈何得了他。
“區長大人,這祭品既然有著此等大造化的話,還是留給區長府的天才好了,我君玄的德薄福淺,不敢覬覦這等大造化。”
君玄話音還沒有落下,黑袍青年便是冷哼了一聲,道:“祭品乃是至尊令選出來的,至尊令一出,便是劃下了你等十人的名字。君玄,若是你不前往至尊神州的話,至尊殿堂的追殺,可不是你所能夠承受得起的。”
“便是靈皇,也至尊殿堂的面前,也脆弱得如同螻蟻一般。”
“所以,這祭品,你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沒有任何選擇的機會!”
“就算你離開了沉淪之地,逃亡荒蕪的區域,但也逃不了至尊殿堂的追殺!”
君玄心中無比冰冷,原本還想要藉著君家的名頭糊弄一下,現在看來,這所謂的至尊殿堂,只怕和君家不相上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