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進去以後,石生手裡的手槍不停,一連竄的火光冒出來,裡面曉康的小弟又倒下去一片。例不虛發。
石生的機智,勇敢,還有那種不服輸的豪氣,把曉康嚇得幾乎**。 他怎麼也想不到,短短三四年的時間,何金貴的兒子石生會從一頭綿羊變成一頭不服輸的惡狼。
他從石生的身上看到了江給當初的身影。
石生的汽車毫不猶豫撞向了曉康,曉康嚇得飛身躲開了。
被石生的汽車這麼一撞,裡面小海的壓力減輕了很多,帶來的兄弟們也虛了一口氣。
石生把腦袋探出車窗,大喝一聲:“小海哥,撒丫子,扯呼,廟裡和。”
這是江湖的黑話,那意思,咱們堅持不住,趕緊撤。
石生說完,方向盤一轉,汽車又衝著大門開了出去,他的車在前面開道,後面的小海拉著幾個兄弟跟著汽車就竄了出來。
出來以後大家紛紛上車,後面曉康的兄弟還在追趕,奮不顧身。
小海也急了,他不想傷人,想不到石生的手下咄咄逼人,這是作死的節奏,他啥也顧不得了,同樣拉出腰裡的手槍,啪啪啪,就是一陣瘋狂的掃射,20多發子彈,幾乎全部打出了槍膛。
身後曉康的手下倒了一地,但是後面的人還是前赴後繼撲來。
小海的手槍給大家爭取了時間,這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上車,汽車呼嘯一聲直接就奔向了大路,只向磨盤山的方向開去。
石生帶來的20多個人,死了一個,四個重傷,七個輕傷。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曉康那邊更倒黴,死了七八個,重傷20多個,輕傷的不計其數。
曉康的眼睛都氣紅了,他怎麼可能放過小海他們,這個計劃他已經部署很久了。
唯一沒有料到的是石生的能力,石生太強悍了,就像衝進狼群的一隻猛虎,根本無人阻擋。
他們槍裡的子彈已經完全打光,剩下的只能肉搏,決不能放他們走,必須在他們趕到K市以前消滅他們。
曉康咬了咬牙,大喝一聲:“上車!追!不能放他們走,要不然就沒有機會了。”
曉康說完飛身也上了一輛汽車,衝著小海跟石生逃走的方向就追。
身後的小弟一個個掄起砍刀,也都上了車,幾十輛車一起出動,全部上了大路。
Z市的夜晚很不平靜,到處是人歡馬叫聲。,石生的四輛車在前面開,曉康的三十多輛車在後面緊追不捨,長長的國道上就跟串糖葫蘆一樣,整整齊齊串了一串。
石生跟小海的子彈真的全部打光了,也多虧來的時候帶了兩把槍,要不然逃出比登天還難。
小麗昏迷不醒,憨女也是奄奄一息,兩個女人全都瘦骨嶙峋,小海抱著小麗的身體痛不欲生。想死的心都有。
“小麗,你咋了,你咋了,醒醒,醒醒啊,你別嚇我,咱們還有大好的日子沒過呢,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要不然我會很可憐的。”
可是無論小海怎麼呼叫,
小麗也聽不到了,女人的身體越來越軟。呼吸非常的微弱。
其實小麗並沒有受傷,只是被病痛折磨得不輕,再次見到小海以後,是激動的昏死了過去。
石生在前面開路,汽車一邊開,石生一邊問:“海哥,咱們去哪兒,曉康的人在後面緊追不捨。”
小海說:“當然是回家了,回到K市,到K市就是我們的地盤,曉康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到K市胡鬧。”
石生苦笑了一聲:“可是,咱們的車快沒油了,一來一去差不多一千五百里,汽車頂不住啊。”
的確,來的時候汽車的油箱是滿的,可架不住來回幾千裡的折騰啊。
小海說:“前面有加油站,咱們可以加油。”
石生一邊踩油門一邊道:“加什麼油啊,咱們不能停,只要停下,曉康的人就會撲過來,弟兄們都累壞了,已經不能再打了。”
小海也洩了氣,問:“那該怎麼辦?”
石生說:“別急,別急,咱們的油雖然趕不到K市,但是趕到磨盤山不是問題,咱們上山,找我哥哥江給幫忙。”
小海心裡一喜:“對,找大哥幫忙,大哥一定有辦法,他的手下有一隻野狼軍團,曉康敢上磨盤山,那就是找死。”
石生一邊開車,一邊拿出手機,撥響了江給的電話,:“大哥,救命,救命啊,快來救我…………”
江給接到電話的時候是凌晨一點多一點。
那時候他正抱著冬梅在山洞的土炕上纏綿。
他老婆冬梅渾身脫得光光的,正在男人的懷裡親熱。
男人壓著女人,女人裹著男人,男人在女人的身上嚎叫,女人在男人的身下呻吟。
兩個人如夢如幻,欲仙欲死,欲罷不能,上下啟動快樂無窮。
江給跟冬梅的孩子已經六歲了,到了上學的年齡,何金貴怕孫子耽擱了,毅然決然把孫子從磨盤山上拉了回來,送到了學校,進行教育。
他不想孫子跟兒子一樣,變成一個野人,必須要學習各種文化知識,長大了做個有用的人。
因為沒有了兒子的襲擾,江給跟冬梅如魚得水,在山洞裡玩的可歡暢了。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
光著身子玩的正爽,忽然,電話鈴響了。
江給的手機裡面儲存的都是家裡人的號碼,只要電話鈴響,他一定會接電話,因為害怕家裡出事。
他趕緊接通,那頭傳來了石生氣喘吁吁的聲音。:“大哥,我們被人追殺,救我們……快救我們。”
江給一聽就預料到了不妙,不好!弟弟石生遇到危險了,他趕緊道:“別慌,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石生說:“我們被曉康追殺,已經逃不掉了,現在只能上磨盤山,他們人多,我們人少,大哥,你一定要救我們。”
江給一下子從炕上跳了下來,說:“好,你立刻來,我等著你們。”
手機掛掉以後,江給立刻穿衣服,他知道,一場大戰迫在眉睫。石生跟曉康之間的
恩怨是該有個了結了。
這一戰將是最後的一戰,從今以後,石生再也沒有仇敵,在K市的生意將固若金湯。
江給是不想殺人的,可今天他恨不得殺了曉康。
曉康這孫子忒不是東西,欺負了石生的媳婦小琴不說,還意圖綁架自己的親弟小虎,就是青竹阿姨也差點遭遇不測。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老子不找你,你反倒送上了門,我豈能饒你?
冬梅正在興頭上,跟江給剛剛做了一半,男人忽然拔鳥走人,弄得她極不舒服。
冬梅說:“江給你幹啥,為啥只做了一半就走?這是嚴重的不負責任,弄得人家很不舒服,跟洗澡只洗了一半一樣,來嘛來嘛,天大的事兒也要等到做完再說。”
江給一邊穿衣服說:“給你個枕頭,自摸去吧,我必須下山一次,我弟弟石生有危險了,被人追殺,再不下山就晚了。”
“石生?石生怎麼了?”
“石生為了救小麗跟憨女,連夜奔襲一千多里。他們被人追殺,已經趕不回K市了,只能先到磨盤山避難,我必須去救他們。”
冬梅也趕緊爬起來穿衣服,說:“我跟你一起去。”
兩個人穿衣服的當口,石生這邊已經火燒屁股了。曉康那幫人跟窮凶極惡的毒蛇一樣,死死纏著他們這夥人不放。
前面的四輛車在飛馳,後面的20多輛車也在飛馳。
曉康心裡想,必須在趕往K市的途中把他們消滅,要不然就完了。
石生跟小海已經知道自己藏匿的地點,無論是通知警察,還是糾集人馬反撲回來,都會對自己不利。
自己的人現在十倍於他,錯過這個機會,就再也無法把石生制服了。
那自己的仇恨也無法得報。
這幾年,曉康把目標時刻瞄準石生,瞄準石生的老婆,還是因為何金貴當年殺死了他爹李小林。
何金貴殺了我的爹,我沒辦法對付他,沒辦法收拾江給,但是我有辦法收拾石生。
我要讓你嚐嚐失去親人的痛苦,何金貴,是你,是你讓我變成了一個孤兒,我跟你勢不兩立,我要讓你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曉康咬著牙,他已經準備好奮力一搏了。
這是最後的較量,一旦成功,K市的黑幫就有可能重新奪回來,如果失敗,那自己一切就都完了,當然,也包括生命。
曉康什麼也顧不得了,只能把這次當做賭注,跟石生放手一搏。
二十多輛車緊緊咬著四輛車,在馬路上拉出長長的一竄,所有的車速度都很快。
石生跟小海的車油真的不多了,油表已經降到了最低警戒線,隨時可以滅火。
但石生還是把油門加到了底,狗攆鴨子一樣逃命。
眼看著就要被他們追上,石生把方向盤一轉,就上了幸福路,油門還是加到了底,馬路上揚起一陣滾滾的塵土。
前面的逃啊逃,後面的趕啊趕,他們衝進了磨盤山,距離黑石村越來越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