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貴太忙,所以照顧兒子的事情就落在了青竹的身上。
兒子上幼兒園需要人接送,青竹是老師,已經在黑石村擔任了20年的人民教師,還有村裡的婦女主任。每天上學前把兒子送到幼兒園的門口,每天放學以後就接兒子回家,
金鍊子跟曉康觀察了很久,他們發現,也就是在青竹接送兒子上下學的路上才可以動手。其他的時間地點都不合適。
兩個人經過慎重的計劃,細緻的分析,終於開始動手了。把時間定在星期五的下午五點半。
曉康堂而皇之開著車來到了幼兒園門口,看著人群呼呼啦啦散開,青竹也夾雜在裡面。
終於金貴的兒子小虎出來了,小傢伙笑眯眯的,撲向了青竹的懷抱:“娘----”
青竹抱住兒子以後眉開眼笑:“兒子,餓不餓,累不累。”
張小虎擦了把汗說:“不累,娘,我又泡妞了。”
青竹有點不耐煩,問:“這次泡的是誰?”
兒子說:“我們幼兒園老師,可漂亮了,長大以後,我要她做我的女朋友。”
青竹就嘆口氣說:“跟你爹一個鳥樣,就熱女人,沒出息。”
青竹放下了兒子,說:“小虎,地上跑,娘拉著你回家。”
兒子說:“不,娘抱著俺回家,俺累。”
青竹說:“小孩子應該多運動,不運動就不會健康,聽話,下來活動一下。”
兒子說:“娘,俺活動一天了,累。”
青竹知道兒子懶,就說:“兒子,這樣,我數一二三四,等我數到五的時候,娘就抱你回家。”
兒子點點頭說:“好!”
於是青竹就拉著兒子手,一邊走一邊念:“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一,一二一,………………”
就這樣兩個人回家了。
從幼兒園出來,一路回家共二里地,也就是一千多米的距離,幼兒園就修建在黑石村的外頭。
路上會經過蟒蛇谷的那片小樹林。小樹林裡陰森恐怖,一個普通人,大白天的走過去脖子後邊也會冒涼風。
青竹的膽子小,每次從這裡走過都是心驚膽戰的。今天也不例外。
他多希望金貴能夠過來接她一下啊,還好一年多的時間還算平安。
因為這一帶的人流量還是挺大的,別人家的兒子都能自己回家,不能顯得自己兒子嬌氣。
雖然青竹提高了警戒,加足了小心,可還是出事兒了。就在她跟兒子將要走過密林中間的公路時,出事了。
兩條人影忽然就從樹叢的後面竄了出來,一人手裡一把手巾,一個上去有堵住了青竹的嘴巴,一個上去堵住了張小虎的嘴巴。
青竹的心裡立刻意識到不妙。她想掙扎,想呼喊,可一張口就吸入了一股濃烈刺鼻的藥味,緊接著腦子一暈,然後啥也不知道了。
何金貴的兒子也是,因為太小,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一隻大手從後面抱住他,同樣將手巾捂在了他的
臉上,小傢伙也昏了過去。
身後的兩個人動作很快,每個人從後面抽出一條麻袋,迅速罩住了青竹跟張小虎的頭臉,背上就走。
不遠處停著一輛汽車,他們拉開車門,把鼓鼓囊囊的麻袋扔進了車廂裡,然後油門一踩,汽車就竄出公路,上了不遠處的磨盤山。
金鍊子跟曉康的這次行動是經過周密計劃的。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所有的動作從開始到完成,一共沒用到三分鐘的時間。
曉康沒敢把青竹跟張小虎藏進家裡的地窖裡,因為他們知道何金貴的厲害,青竹不見了,何金貴一定會氣的發瘋,全力以赴尋找,他家的三條狗做過警犬,何金貴本人又老謀深算聰明絕頂,一定會找到。
到時候就完了,所有的計劃都會落空。所以他們直接開車上了磨盤山。
磨盤山方圓五百多里,藏個把人不是問題,無異於大海撈針,就算何金貴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會找到青竹的藏身地點。
很快,汽車上了蟒蛇谷,越過奪命澗,來到了野狼谷。
野狼谷還是那麼偏僻,曉康跟金鍊子慌慌張張下了車。將汽車推進了一個凹進去的山洞裡,然後用青草跟枯藤將汽車蓋好,從外面看不出破綻的時候,才把兩個麻袋背起來,進了野狼谷。
路線也是早已計劃好的,曉康這麼做只是為了避開何金貴家那三條狗的鼻子。
青竹跟曉康雙頰不沾地,獵狗再有本事也聞不到。
很快,他們進了野狼谷,找到了從前那個偏僻的山洞。
這個山洞就是當初土豆跟二狗子綁架傻子娘跟三巧的那個地方。曉康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找到的。
幾年的時間,這裡已經長滿了荒草,一人多高,五米之內面對面都看不清對方。
兩個人撥拉開草叢,進了那個山洞。山洞裡不是很黑,早已準備好了手電和礦燈。
金鍊子跟曉康把麻袋放下來,長長吁了口氣。
金鍊子說:“累死了,何金貴的兒子是吃什麼長大的,這麼重。”
曉康卻怎麼也忍耐不住那股激動的心情。何金貴,你媳婦跟兒子在我的手上,老子要訛你的錢,得到你的錢以後就撕票。讓你人財兩空。
當初你殺了我爹,我要你償命,要你痛苦一輩子,娘希匹的,看誰狠得過誰?
曉康的嘴角上露出一股陰陰的邪笑,他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綁架人質,**小麗跟憨女,那一條罪過下來,都夠槍斃的條件。
他沒有打算回頭,只是想看著何金貴死,看著他痛苦,看著他一輩子難受。
他好像已經看到了何金貴痛不欲生的樣子,他笑的更甜了。
外面的天黑透了,金鍊子跟曉康都是精疲力盡。
曉康對金鍊子說:“你在這兒好好休息,我下山一趟。”
金鍊子有點害怕,問:“你下山幹什麼?”
曉康說:“買點東西上來,咱們這是持久戰,沒個十天半個月,這件案子不能了,
所以要多準備點吃的。還要多準備點水。”
金鍊子問:“你走了我咋辦?我怕黑,再說磨盤山那麼多野狼,萬一他們咬我咋辦?”
曉康說:“你就待山洞裡不要動,千萬別離開,這裡很容易迷路,何金貴的兒子江給住的地方距離這裡也不遠,小心被他發現。”
金鍊子膽戰心驚說:“那你走吧,早去早回,時間別太長。”
曉康整理了一下行裝就出發了,再次下了山。
曉康是精明的,他害怕被抓,何金貴那麼厲害,老婆跟兒子丟了不能不找,萬一找到這裡,豈不是連我帶金鍊子一鍋端?老子才沒那麼傻。
他下山第一是躲避何金貴的追蹤,第二是想回村探探風,看何金貴怎麼能找到這裡。
曉康嚇山以後,山洞裡只剩下了金鍊子一個人,再就是兩個麻袋。
一個麻袋裡裝的是何金貴的老婆青竹,一個麻袋裡裝的是何金貴的兒子張小虎。
早聽說何金貴的老婆青竹漂亮,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這要是能弄一下該有多好啊?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了。就這樣錯過,那老子豈不是很吃虧?
金鍊子心猿意馬了。何金貴的老婆他沒見過,下午綁架的時候根本沒看清楚。
金鍊子好奇地不行,也飢渴地不行。
這段時間,他跟曉康幾乎每天下到紅薯窖裡跟憨女弄。對著一個女人他早就膩了。
小麗是曉康的,曉康又不讓他碰,金鍊子已經開始對曉康生氣了。
今天何金貴的老婆在這兒,老子不弄白不弄,大美人啊,我得看看。
於是金蓮子解開了那個大一點的麻袋。青竹的腦袋就從麻袋裡探了出來。
藉著微弱的燈光,只看了一眼,金鍊子的眼睛就直了,心也酥了,他的嘴巴跟漏勺一樣,張開半天都沒有合上。
金鍊子經歷的漂亮女人無數,他從來沒見過像何金貴女人這麼有魅力的女人。
青竹閉著眼,一頭烏黑的頭髮亮光閃閃,睫毛很長,就像童話裡的公主,那臉蛋白的就像剝了皮的雞蛋,在粉團裡打了個滾一樣,白中透紅,紅中透著粉白。
小鼻子跟小嘴巴搭配的恰到好處,粉頸跟磨盤山上的雪那樣潔白。
青竹的小腰很細,比鉛筆幹粗不了多少,但是屁股很大,兩半屁股非常的發達,珠圓玉潤。
特別是兩條大腿,長的那麼勻稱,隔著褲子,金鍊子還是聞到了女人大腿的香氣。
何金貴的女人不但嫵媚,妖豔,而且成熟,穩重,充滿了女人味兒。
金鍊子的心裡充滿了嫉妒,這樣的女人咋就跟了何金貴呢?要是跟我該多好?一輩子給她當奴隸也樂意。,最好是性奴。
金鍊子的哈喇子流成了河,再也把持不住,一下子就親在了青竹的嘴巴上,恨不得把青竹臉上的肉撕掉一塊。
被他這麼一親,青竹醒了。女人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金鍊子。是個陌生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