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女本來不想答應,但是看著金鍊子飢渴的眼光,她只好默許了,跟男人這件事,她最喜歡了。
金鍊子叼著香菸,看著憨女脫衣服的樣子,臉上浮現出滿足的表情。上下打量著女人**的上身,呼吸聲越來越重了。
憨女的身子依然保持的像個少女,她擁有一張漂亮的臉龐,彎彎長長的秀眉,杏眼桃腮,面板細膩白晰。
金鍊子按著憨女的頭,就讓女人蹲在了地上,憨女的嘴巴正好對著男人的那個地方。
憨女嗚嗚了一聲,想躲開,可是金鍊子按著她的腦袋,就是不讓她動,他在女人的嘴巴里抽弄起來。
憨女的嘴巴被填的滿滿的,呼吸都有點困難,她來回擺著頭,越是擺頭,金鍊子越是感到刺激。
他把女人的腦袋抱緊,狠命地在自己那個地方撞擊。幾乎把憨女的嗓子眼穿透。
憨女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一陣噁心,差點吐了。
金鍊子一邊鼓搗一邊說:“怎麼樣?過癮不過癮?”
憨女不覺得金鍊子有多麼變態,兩口子的**就這樣,只要雙方願意,怎麼玩都不過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鍊子終於渾身一抖,把一股**射進了憨女嘴巴里,憨女覺得一股粘腥氣直衝鼻孔,她再也忍不住了,立刻爬起來衝進廁所,哇哇嘔吐起來。
憨女從廁所出來以後,金鍊子又撲了過去,把憨女按倒在沙發上,這一次他沒有把那東西填進女人的嘴巴里,而是送進了她的下面,兩個人正兒八經的逮了一次。
憨女趴在沙發上,享受著巔峰的歡愉,覺得自己苦一點也值了。
金鍊子並不是真的愛憨女,他只是把她當成了玩物,當成了發洩獸慾和發財的工具,他迷戀的只是她的身體。
很快,憨女就從快樂的巔峰墜入了痛苦的低谷。被金鍊子威脅做了窯姐。
應該說金鍊子開的是個小小的雞店,雞店就是他租住的這個小房子。
白天,他一塊跟人打麻將,首先踅摸好目標,晚上,就把一個男人拉進了家。
當時的憨女正在洗澡,女人已經把衣服脫了,泡進了澡盆裡,輕柔的溫水劃過她的身體,水珠成串地滴下,劃過她柔美的身子,最後從腿襠間那片茅草地流下。
這時候金鍊子挑門簾進來了,嘿嘿一笑:“憨女,憨女,我給你介紹了一筆生意,你做不做?”
憨女問:“啥生意?”
金鍊子說:“可好賺錢了,你躺**不用動,幾分鐘的時間就能賺五百塊。”
憨女一愣,眼裡露出驚喜:“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是做啥?”
金鍊子說:“就是做窯姐,我把一個男人領回家了,你跟他睡一覺,他就給咱們五百塊。”
“啊?”憨女嚇了一跳,立刻明白金鍊子說的生意是什麼了,就是讓她陪著男人睡覺。
憨女的心裡忽悠一下,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從天堂掉進了地獄,落進了金鍊子的圈套裡。
憨女說:
“俺不睡!你把俺當啥?俺是跟著你出來過日子的,苦一點累一點沒關係,俺決不當窯姐。”
金鍊子冷冷一笑:“這由不得你,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不然要你好看。”
“你能把我怎麼樣?”
銀鏈子說:“把你怎麼樣?死在老子手裡的人不下幾十個,殺了你都不眨一下眼,好好的給我掙錢,免受皮肉之苦。”
金籃子終於露出了凶殘的本相,說完就要出去,憨女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大哥,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回家,回家…………”
金鍊子把手一甩:“回家?沒那麼便宜,跟我出來你這輩子就回不去了。好好接你的客人,把客人打發舒服了,客人不滿意,我就用皮鞭子抽你。”
金鍊子一下甩開了憨女的糾纏,衝出了屋子。
憨女想穿上衣服追出去,可門簾還沒跳開,忽然從外面就衝進來一個人。
這個人四十多歲的樣子,長得虎背熊腰,非常的健壯,一看就是個農民工。
這個農民工就是金鍊子從大街上拉來的嫖客,他剛剛發了工資,準備找個女人爽一下。
因為夜總會的小姐太髒,他怕染上病,正好碰上了金鍊子,金鍊子跟他搞好了價錢,就把那農民工帶回了家。
那農民工還問呢:“大哥,你找的女人乾淨不乾淨。”
金鍊子說:“絕對乾淨,剛從鄉下帶過來,雖然徐娘半老但是風韻猶存,很成熟,非常適合你這樣的人。”
農民工就笑了:“好,俺就喜歡成熟的。”
農民工也是第一次嫖妓,沒經驗,要不然也不會被金鍊子生生砍走500塊,其實夜總會的小姐包夜才兩百塊。
農民工挑開門簾看到憨女的第一眼他的眼睛就直了,憨女剛從浴盆裡出來,衣服還沒有穿,渾身的水珠泛著粼粼的波紋,女人潔白的面板,嫩滑的臉蛋,纖細的蠻腰立刻引起他一片潮湧。
好山好水出好女,磨盤山的女人個頂個水靈靈的,就像細蘿篩出的白麵。農民工的下面遊的就翹了起來,邪笑著靠近憨女。
憨女嚇得直往後退:“別過來,你別過來,要不然我喊人了,救命啊!救命!”
農民工也怕鄰居們聽見。憨女越是躲閃,那種俏麗的動作越是迷人,這證明她是生手,還沒有經歷過太多的男人,老子這五百塊花的值了。
農民大哥飛撲過去,一下子把憨女壓倒在**,將憨女白淨的身子納進了懷裡,粗糙的大手開始在憨女的身上摸。
農民大哥的手上長滿了老繭,那老繭銼刀一樣,劃在她的身體上生疼生疼,幾乎將她柔嫩的肌膚劃出一道道口子,憨女就嚎叫起來。
農民大哥慌亂地穿起衣服,挑開門簾走出了裡間,金鍊子就坐在外面的沙發上抽菸。
做生意嘛,當然笑臉相迎了,來了歡迎,走的時候歡送。金鍊子站了起來,笑呵呵問:“老弟,玩的還盡興吧?”
農民大哥說:“好,好,真的好棒,這五百塊沒有白花,下次俺還來。”
金鍊子把他送到門外,說:“歡迎下次來搞。”
送走了農民兄弟,金鍊子笑眯眯進了屋子,挑開門簾的時候,他發現憨女已經穿起了衣服,憨女眼裡的怒火升騰而起,狠狠抽了金鍊子一記耳光,罵聲:“呸!你個沒骨氣的賤男人,我真是瞎了眼!你你你……你竟然把我當做你賺錢的工具,你不要臉!”
金鍊子抬手擦了擦嘴,卻沒有生氣,反道:“是,我不要臉,可你要臉嘛?別以為你在黑石村的那點風流事兒我不知道,石生上過你的床吧?長海上過你的床吧,還有村裡幾個流氓,都上過你的床。聽說你還勾搭過何金貴是不是?難道你這不叫賤?我是賤男人,你是賤女人,大家都是賤人,誰也別說誰。”
“你你你……你無恥,敗類,人渣,俺那是得不到宣洩,可你呢?我為了你,家都不要了,你卻把我推給別人,我真的對你好失望。”
憨女抽泣一聲哭了,越哭越傷心。
金鍊子說:“少給我裝正經,剛才那男人爬上你身的時候,是誰大喊大叫的?你還跟他配合,現在提起褲子就成好人了?”
“你………………”憨女真的無語了,臉蛋好紅好紅。
緊接著,憨女忽然拉住金鍊子,給他跪了下去:“大哥,你放俺走吧,俺要回家,俺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俺都給你,俺想要自由,不想再被那些臭男人日了。”
金鍊子冷哼一聲:“你個不要臉的賤貨,你不是一直想被男人捅嘛,那好啊,我讓你被男人捅個夠,想走?你死了這條心吧。放你走,沒那麼便宜的事兒,你是一座金山,我要把你榨乾。
從明天開始,每天接三個男人,掙不到一千塊,你別想吃飯。“
金鍊子咬牙切齒,完全露出了凶殘的本性,現在憨女再怎麼後悔也晚了,他掉進了男人精心為她設計的圈套裡。
她逃不出去,因為金鍊子每天看著她。他的活動範圍只限於這間小屋子,她站立的地方只有兩個,一個是屋子裡的浴盆,一個就是那張堅韌的席夢思床。
金鍊子的生意是透過網路聯絡,在網路上大量宣傳,並且建立了QQ群,那群裡大多都是外地來到H市的民工。
民工們是最飢渴的,打工三年,母豬變貂蟬。聽到H市有雞店,他們蜂擁而來。
很快,憨女的名號也在H市徹底打響。門口的生意也絡繹不絕,到後來人們只能排隊等候了。
金鍊子打電話叫外賣,那些推銷員送衛生紙過來的時候,都是論車,一車一車的送。
按常理來說,憨女不應該那麼吸引人,畢竟四十多了。
可她保養得極好,怎麼看都不像四十歲的人,反而像個二十七八的大齡女青年,那種成熟,穩重,溫柔,是在夜總會小姐身上體會不到的。
一時間,憨女成為了這一代最有名的野雞。
開始的時候,憨女極不願意,但是後來她想想,回去幾乎不可能了,這樣的身子,怎麼鑽二賴子的被窩?就算二賴子不嫌棄,全村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