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就吃了一驚,怎麼也想不到,香草嘴巴里撥出的那個名字竟然是何金貴。
但是他沒覺得奇怪,就倒了一杯水,吹到不涼不熱,然後像喂嬰兒一樣給香草喂進了口裡,
不喝水還好點,一喝水,香草就有點反胃,猛地張開嘴巴:“哇-”一口白白的東西從嘴巴里狂噴而出,頓時噴了那男人一頭一臉。
男人嚇了一跳,觸電一樣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看著香草:“香草,你………………?”
香草顯然是把那男人的嘴巴當成抽水馬桶了。
一口噴出,香草舒服了不少,酒也有點醒了,趕緊說:“岡田,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很想發火,可是面對一個美女,她卻發不出火來,只好自認倒黴。
“啊,沒事的,香草,你先休息,我回房間洗洗澡,一會兒再來看你。”
那人把持不住了,一頭一臉白白的東西,渾身髒兮兮,不洗澡怎麼行?
他就把香草放下,拉開門逃難一樣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澡去了。
香草躺在**,感到天旋地轉,房間的屋頂一個勁的晃過來,晃過去。
剛才的男人是香草最大的一個客戶,他是跟香草來談生意的,因為要招待他,所以香草就喝了不少酒。
還好自己有節制,沒有被他灌的爛醉如泥。
這時候的何金貴開始在外面敲門,棒棒棒,棒棒,:“開門,開門。”
香草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感到頭暈目眩,噁心乾嘔,還想吃酸的。
她搖搖晃晃爬了起來,不耐煩地問:“誰呀?”
何金貴在外面說:“我。“
“你是誰?”
“我是我。”
香草有點生氣:“你說不說?不說我報警了,通知下面的門衛抓你。”
何金貴趕緊說:“小姐,我是這裡的服務員,哈嘍,顧得摸你,剛才酒店進了小偷,我是來查房間的。”
香草趕緊說:“我房裡沒有小偷。你走吧。”
何金貴在外面說:“沒小偷,不可能吧,你這房間幾個人住?”
香草說:“就我一個。”
“沒別人?”
“沒別人。”
“我不信,你開啟房間讓我檢查一下。”
香草懶得跟他糾纏,就掙扎著起來,過去開門。
門開啟,香草一下子驚呆了,發現何金貴笑津津站在她面前。
香草就尖叫一聲:“金貴,人家想死你了。”女人一個飛撲,上去勾住了何金貴的脖子,把自己的身子掛在了金貴的身上。
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管用的親暱動作。
何金貴一下子攬住了香草的細腰:“花兒,驚喜不?”
香草趕緊說:“驚喜,你怎麼來了?”
何金貴說:“剛才咱們不是打電話了嘛,我就來酒店找你。”
何金貴抱著女人進了屋子,他的眼睛跟日本鬼子炮樓上的探照燈一樣,一邊回答,一邊四處來回踅摸。
找什麼呢?尋找證據,他想看看,剛才那個死混蛋有沒有跟香草動手動腳。
還好床是乾淨的,上面只有香草一個人躺過的痕跡。這才吁了口氣。
忽然,香草就掙脫了何金貴,覺得嗓子眼一陣噁心,女人快步撲進了衛生間,瞄準抽水馬桶,嘩嘩一陣嘔吐。
何金貴一看不妙,也衝進衛生間,幫著香草捶背。
香草吐夠了,這才直起腰,用冷水洗了一下臉,感到酒已經醒了大半。
何金貴擔心地問:“你感覺怎麼樣,不會喝就別逞強嘛,看把自己給灌得。”
香草拉住了何金貴的手:“沒什麼,就是覺得頭有點暈,噁心乾嘔。”
何金貴忽然驚喜了一下,“那你想不想吃酸的?咋了,你是不是有啦?難道要懷孕生子?”
香草白了他一眼:“你想的美,咋就光想美事呢?”
何金貴再次抱住了香草,把女人抱了起來,幾步走到床邊,輕輕把女人放下了,說:“沒有不要緊,咱們可以創造一個出來,實不相瞞,我剛剛跟青竹創造了一個出來。”
香草驚訝地問:“青竹生了?”
金貴說:“是,剛生出來沒多久,還是熱乎的,香草,咱倆也生一個吧。”
何金貴二話不說,就把香草壓倒了,開始在女人的臉上親吻,男人的吻嘖嘖有聲,跟吸管喝奶一樣,吧唧吧唧的。
沒想到香草開始反抗:“金貴你別,別這樣,今天不能。”
何金貴問:“為啥。”
香草臉一紅說:“不為啥。”
“不為啥,那到底是為啥?”
香草只好說:“人家身上有了。”
“喔…………大姨媽啊,”何金貴恍然大悟,他知道女人身上有大姨媽,兩口子是不能行房的。對女人身體不好。
於是何金貴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腦袋倒在了**。
就在這時候,何金貴忽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就在他腦袋邊的床單上,有一根黑黑的,短短的頭髮。只是不知道這根頭髮屬於身體的那個部分。
幸好這頭髮不是彎的,他鬆了一口氣,冷冷地問:“香草,這頭髮是誰的?你是不是剛才跟男人在親吻?”
香草一聽打了個哆嗦,趕緊說:“金貴,沒有啊,你別瞎想!”
“那這根頭髮是誰的?”何金貴疑惑地看著香草。
香草疑惑了一下,趕緊解釋:“那肯定是上一個房客留下的,服務員的的責任啊!他們沒有打掃乾淨。”
何金貴倆眼瞪得跟牛蛋一樣:“胡扯,這間房子是咱們的VIP包房,平時不來,酒店不敢租給別人。”
香草說:“那就是你的。”
何金貴說:“胡扯,我的頭髮那麼硬,跟鋼筋一樣,這根頭髮這麼軟,根本不是我的。”
香草說:“那就是我上次留下的,也許是剛才留下的。”
何金貴說:“還是胡扯,你的頭髮是長的,這根頭髮是短的。香草,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常常在咱們的包房裡……跟人偷情?
你告訴我,剛才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何金貴是最聰明的獵人,任何獵物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酒店的**有根陌生人的頭髮,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剛才他看著那個男人進香草房間的,進去十分鐘的時間,然後又出去了。
十分鐘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孤男寡女在一塊,能幹很多事。
十分鐘足以能把一個女孩變成女人,也能把一個婦女辦成孕婦。
何金貴覺得香草變了,開始學會偷偷摸摸找人了。
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誰讓自己不能給她一個溫暖的家。
香草找別的男人,何金貴不計較,只要香草願意,喜歡誰嫁給誰,那是她的自由。
可是何金貴害怕香草被騙。因為他不知道剛才那小子是什麼來頭。
打扮得油頭粉面,一看就不是啥好鳥。
香草也驚訝了,原來何金貴什麼都知道。她只好說:“金貴,我有苦衷的。你聽我解釋。”
“啥苦衷?”
香草說:“剛才的那個人叫岡田,是個日本人,他是咱們在亞洲最大的客戶,我剛要跟他簽下一份兩千萬的訂單,就陪著他多喝 了幾杯。
我知道他對我有意思,可我不喜歡他的,金貴你相信我。”
何金貴問:“他是日本鬼子?”
香草說:“是。”
“咱們的生意已經做到了日本?”
香草說:“是,去年就做到了日本。”
何金貴非常討厭日本,更討厭日本人,他覺得所有的日本人都是狗……娘養的,包括那個武藤蘭。
何金貴沒好氣地說:“客戶怎麼了?日本人怎麼了,客戶你就該跟他上床?
我何金貴做生意靠的是誠信,不是讓自己的女人跟人上床,我寧可不做生意,也不會讓他欺負咱們中國女人,去他媽的!!”
一看何金貴生氣,香草趕緊說:“金貴你別這樣,我一個女人,想成功,靠的是什麼?還不是臉蛋?這些年我拉下那麼多訂單,很多人都是看我長得好看…………”
何金貴怒道:“你住嘴?原來你就是這麼做生意的?靠臉蛋迷惑他們?那這生意我寧可不做!香草你給我記住,你永遠是我何金貴的女人,我不可能讓自己女人用臉蛋幫我做生意。”
“金貴你怎麼這樣?”
“我就是這樣!!!!!”
何金貴憤怒了,他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香草的話讓他受不了,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些年香草做生意靠的就是這個。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讓她踏足商界。
現今的世界,女人太強勢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睡她的人牛逼,一種是睡她媽的人牛逼,別無其他。
香草在K市這麼強勢,何金貴真懷疑香草跟人睡過覺。
不能讓女人這麼下去了,要不然早晚會毀了她。
何金貴說:“香草,你回家吧,還是回到黑石山去,我會取消你總經理的職位,你不適合做生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