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江給的肩膀上她的心裡也開始漲熱起來,男人的後背好有安全感,天塌下來也不怕。
江給揹著冬梅回到了家。
走進門的時候把冬梅的爹李新義和她娘麗娜嚇得不輕。
閨女這是咋了?怎麼被江給給揹著回來了?
李新義感到了不妙,閨女一夜沒回家,一定是跟何金貴的兒子江給在一起。
難道他們孤男寡女過了一夜?這還了得?
李新義看江給的神色很不正常。趕緊問:“咋回事?”
江給說:“大爺,大娘,您彆著急,冬梅沒事,冬梅上山找我玩,遇到了野狼,只是崴了腳。”
李新義問:“為啥會崴腳?”
江給說:“一不小心就崴腳了。我怎麼知道?”
麗娜不樂意了,趕緊問:“你都對俺閨女幹了啥?”
江給說:“我沒幹啥啊,就是把她從狼嘴裡救了出來,喂她吃了點東西。”
“沒幹別的?”
江給說:“沒呀。”
看李新義的樣子,虎視眈眈,恨不得把自己給吞了,江給覺得後背上冒涼風,趕緊灰溜溜回家了。
李新義看了看麗娜,麗娜看了看李新義,兩口子心裡就翻開了鍋,覺得江給是不是把自己閨女給……咔嚓了?
冬梅還小,才剛剛14歲,江給卻不小了,已經17,他成熟了,有衝動的,真把冬梅給咔嚓了,我的老天爺,俺們兩口子咋活?
李新義趕緊跑進了屋子,問冬梅:“冬梅,一天一夜沒回家,你幹啥去了?”
冬梅還沒有從昨天晚上的興奮中回過味來,眉飛色舞,興高采烈的跟爹孃說:“爹,娘,俺上黑石山去了,遇到了野狼,你們是不知道,江給哥哥厲害極了,三兩下就打跑了狼王,他還背俺進了山洞,俺昨天晚上玩的可高興了。”
哪知道一句話沒說完,李新義猛地掄起巴掌,一巴掌衝冬梅就扇了過來,李新義怒氣衝衝:“你去幹啥了?為啥一夜沒回家?”
冬梅抬手捂著臉覺得委屈極了,她有點害怕:“俺跟江給哥到山上去了,結果天晚了,就在山洞裡睡了一覺。”
“你說啥?”李新義的怒火蹭的竄到了腦門上:“你跟他在山洞裡過了一夜?我問你,他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
冬梅一愣,不知道父親的話是啥意思“沒有啊,我們就是在一起睡,沒有做別的事情啊。”
李新義的嘴脣開始哆嗦,他完全歪曲了這個一起睡是啥意思,不用問,自己的閨女被江給這小子給欺負了。
一男一女在山洞裡過了一夜,真的不知道會發生啥事情?抬起手來又是一巴掌:“你還有臉說?不知羞恥!告訴你,以後最好離他遠點,何家沒有一個好東西,全都是野種!”
冬梅捂著臉對父親怒目而視,她覺得這兩巴掌打得有點冤,不知道老爺子為啥發這麼大脾氣。
從小大,李新義根本沒打過閨女,今天他是真的急了。
李新義跟何金貴不對眼,上次何金貴在自己老婆屁股上
畫圈圈的事兒,一直哽咽在他心裡,覺得難受的不行。
現在倒好,他兒子竟然勾搭俺閨女,娘希匹仙人闆闆,格老子的何金貴,爺爺跟你拼了。
冬梅覺得自己委屈極了,趴在炕上哇哇地哭。李新義氣的罵道:“哭,你還有臉哭?丟人現眼,丟人現眼啊。”
冬梅反駁道:“俺咋丟人了,俺丟誰人了,俺咋了?”
“你咋了你不知道?夜兒個,你跟江給在一塊,你倆孤男寡女,就沒幹點別的事兒?你哄誰?告訴你冬梅,以後少跟何金貴家的人來往。”
李新義大罵了閨女一通,覺得閨女一定被江給那小子給破了身。
狗日的何金貴,我跟你拼了,今天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李新義呯地關住了房門,將房門反鎖,先把冬梅給關了禁閉。“你好好在家待著,我去找江給那小子算賬,我饒不了他!”
麗娜在一邊看不下去了,她疼閨女,埋怨男人道:“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關,再把孩子給關傻了,說不定孩子是清白的。要是被你關出個三長兩短,老孃就跟你拼了!”
李新義怒道:“清白個毛,上樑不正下樑歪,何金貴娶二房包二奶,他兒子也不是啥好東西!
這都怪你,慣啊慣,這下收攏不住了吧?沒一個讓人省心的,一個姑娘家跟個大小夥子過夜,這事好說不好聽,我丟不起這人,我家的閨女憑啥就這樣便宜了他?”
李新義怒氣衝衝,撲進了廚房,伸手抓起一把菜刀,要去跟何金貴拼命。直撲何金貴的工廠。他老婆麗娜跟在後頭。
來到工廠門口,李新義揮著菜刀怒罵:“狗日的何金貴你出來,是個站著撒尿的住你就出來,爺爺跟你拼了。”
何金貴正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看檔案,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事。門口處怎麼吵吵嚷嚷的?
李新義一個勁的怒罵,把廠子裡的工人還有門衛都給吵了出來,大家不知道發生了啥事,紛紛跑出工廠嘻嘻哈哈地看。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長海,長海把眼一瞪:“狗日的李新義你幹啥?怎麼又是你,這次又咋了?”
李新義一看是長海,懶得鳥他,怒道:“我不衝你,你滾開!我找何金貴,叫桂蘭出來也行。”
桂蘭就在人堆裡,一看李新義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噌得蹦了出來:“李新義你個天煞的,俺家金貴咋了?又偷你老婆了?又在你老婆屁股上畫圈了?這不怪金貴,怪你老婆,是她夾男人。”
麗娜在旁邊一聽就不樂意了,雙腳一蹦,就蹦到了桂蘭前面。
“你才夾男人,你白虎星,你下面不長毛,你男人是天狼星,何金貴把你日的爽了,他養二奶包二芳,你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打人沒好手,罵人沒好口,麗娜上來就揭短,把桂蘭給罵極了,桂蘭反駁道:“金貴包二奶養二房咋了?那是俺男人有魅力,有本事也讓你男人包,讓你男人養啊?
可惜他沒那本事。俺喜歡自家男人睡別的女人。那也比你偷人強,你被全村的男人都睡遍了,你
下面也被全村的男人捅成爛蒜了,俺下面沒毛,你下面估計也沒毛,有毛也被男人們磨光了…………。”
桂蘭做了娘以後,脾氣比從前大多了,再說有男人何金貴為她撐腰,她誰都不鳥。罵街的本事也是一流。
麗娜氣勢洶洶,桂蘭當仁不讓。
兩個女人當眾罵街,言語不堪入耳,引得工廠的工人哈哈大笑。大家誰也不幹活了,都出來看熱鬧。
何金貴在辦公室裡再也聽不下去了。咣噹一腳就踢開了門,怒道:“閉嘴,統統給我閉嘴!李新義,到底啥事?”
李新義揮舞著菜刀,根本不服氣,雖然他知道打不過何金貴,可是廠子裡這麼多人,亮他何金貴也不敢胡來。
李新義一晃刀子怒道:“何金貴,你兒子乾的好事,他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咋了?”
“他昨天晚上,跟俺閨女冬梅在一塊,倆人在山洞裡過了一夜,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現在的李新義也顧不得臉面了,只好實話實說。
何金貴一聽腦子就嗡的一聲,暗叫一聲不好,江給是不是把冬梅給糟蹋了?
這個兔崽子,王八羔子,就是讓人不省心,你跟桂花好好地,幹嘛又糟蹋冬梅?
但是何金貴非常的冷靜,覺得這不可能,江給是他兒子,自己生出來的,知子莫若父,他不應該幹這個事兒啊?
他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下談論這個問題,有損聲譽,只好滿臉賠笑:“那個,新義哥,咱們屋裡談,屋裡談,你說咋辦就咋辦。”
何金貴很少說軟話的,可是為了兒子,也不得不跟人說軟話了,事情還沒搞明白,自己不好意思發火。
他一手拉著李新義,一手拉著麗娜,走進了辦公室,桂蘭也跟在後面。
進了屋子,關上了房門,何金貴趕緊給李新義倒水:“新義哥,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好街坊,又是好兄弟,何必動刀動槍的?到底咋回事?”
李新義發現何金貴軟了,他更囂張了。
他這樣做是有目的的,何金貴什麼人物?那可是方圓幾百裡的財神爺,身上掉點渣子,都夠自己享用一輩子的,這次要狠狠敲他一筆。
李新義就添油加醋,把昨天晚上的事兒跟何金貴描述了一邊,繪聲繪色,跟他自己親眼看到的一樣,他認定江給強健了冬梅,把自己閨女給破了,讓何金貴看著辦。
何金貴的眉頭就擰成了一個疙瘩,心裡有點生氣。
李新義說:“金貴,你兒子幹下了禽獸不如的事情,你看著辦,咱是私了還公了?私了,拿錢來,彌補冬梅的損失,公了,今天咱就上法庭打官司。老子豁出去了。”
桂蘭在旁邊也傻了,江給雖然不是她親生,可她待江給特別的親,跟親孃一樣。
桂蘭的臉色也變了,變得曖昧起來,滿面的帶笑:“新義哥,大家鄉里鄉親的,又是好鄰居,何必做的這麼絕?具體的事情俺還不知道,不如金貴到家問問,如果江給真的對不起冬梅,俺認罰,認罰行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