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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小神農-----正文_第二百四十七章 對不起,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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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四十七章 對不起,爹錯了

桂花撲通就給姐夫跪下了:“姐夫,要打,你就打俺吧,是那個壞傢伙侮辱俺,江給才出手的。“

何金貴問江給,:“是這樣嗎?”

江給點點頭。金貴就愧疚地扶起了他,說:“對不起,爹錯了。”

江給就說:“爹,你沒錯,我該打,當爹的不教訓兒子,就沒天理了,你打得好,打我,是對我好。”

看到兒子這麼懂事,何金貴的眼睛裡溼溼的,只怪自己魯莽。他摸了摸兒子的傷口問:“疼不疼?”

江給搖搖頭笑笑:“爹,不疼,當初跟白毛狼王打架的時候,受傷比這嚴重得多,放心,我好得很。”

桂花猛地站起來,抱住江給就哭,哭的感天動地聲淚俱下,好像自己兒子被人欺負了一樣,只罵姐夫何金貴不是東西。

江給就拍著桂花的肩膀說:“小姨別哭,我不疼,真的不疼。”

晚上,桂花脫了江給的衣服,給外甥上藥。

江給的身上傷痕累累,有老傷,也有新傷,有當初他爭奪狼王的時候留下的,也有跟白毛狼群爭鬥時留下的,一條條傷痕都有他的歷史,這是江給在人世間英勇的見證。

現在的江給已經完全度化成為了一個人,桂花幫他剪短了頭髮,早就洗乾淨了身子,衣服穿在江給的身上非常的威武。

他的肩膀非常寬闊,肌肉異常結實,就像山樑一樣鼓鼓冒起。不知道為啥,桂花的心裡就動了一下,好想被江給給抱一下。

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是**,江給跟她年紀差不多,可畢竟是她的外甥。

小姨的手撫摸在身上,一如既往的溫暖,江給身不由己就抓住了桂花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桂花觸電一樣閃開,紅著臉跑遠了。

這是她少女的第一次,也是江給少男的第一次。在以後,隨著這種衝動的加速,兩個人的關係更加的曖昧。

江給穿上衣服就睡了,小姨的體香還在腦海裡縈繞。

小學和中學三年,桂花跟江給一直是一個班,在一個教室裡上課,兩個人的心也跟著一起顫抖。

……………………

何金貴完成了黑石村的開礦準備,必須要到城裡去一次,因為開礦需要執照,沒有執照就是私自開礦,上級是不允許的。

他開上了車,直奔K市的工商所。

來到K市以後,金貴不急著辦事,反而走進了香草的家。

這裡應該是何金貴的第二個家,每次金貴來城裡辦事都要在這裡歇歇腳,跟香草親熱一番。

香草快三十了,還不嫁人。她不想嫁人,其實她已經成為了何金貴名副其實的老婆。

她沒有回過黑石村,每年只是按時寄錢回家給何老庚和張春娥兩個老人,閒暇的時候也把兩個老人接到城裡住幾天,但是一直沒有回過黑石村。

香草害怕見到桂蘭,也害怕看到丁香,自己搶走了人家的男人,見面以後真不知道該說啥,躲一天算一天吧。

金貴進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香草正在廚房炒雞蛋,圍著圍裙,金貴躡手躡腳進去,猛地抱住了香草的細腰。香草嚇得打了個哆嗦。

回頭一看是何金貴,她吁了口氣,拍拍小胸脯說:“哎呀,嚇死我了。還以為是誰呢。”

金貴笑著問:“你以為是誰?你情夫啊?”

香草就罵他:“胡說八道,我的情夫就是你,你少裝蒜,飯好了,吃飯,吃飯。”

香草把圍裙摘下來,將飯菜端上了桌子,就跟金貴一起吃飯。

香草說:“金貴,咱倆總這麼懸著也不是個事兒,不如咱們結婚吧。”

何金貴眉頭一皺:“不是我不跟你結婚,你想啊,桂蘭跟丁香跟了我這麼多年,連個結婚證也沒有,咱倆忽然結婚,對桂蘭和香草無疑是個打擊,我做不到。”

香草說:“那咱們也不能老這樣啊,我心裡沒底,吃到嘴巴里才是自己的。”

金貴說:“你現在沒吃到嗎?每個禮拜我都會進一次城,每個禮拜都被你吃一次,你還有啥不滿足的?”

的確,何金貴每個禮拜進一次城,每次都會跟香草親熱,香草現在已經不滿足現狀了,她想要個名分。

香草的工廠也是金貴出錢開的,工廠連番盈利,錢越賺越多,俗話說飽暖思**欲,香草恨不得把金貴貼在自己身上。

香草說:“金貴,不跟我結婚,你想咋著?”

金貴說:“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結婚,不想對不起桂蘭跟丁香。要不然……你找個人嫁了吧,跟著我沒好處,其實我啥也給不了你。”

香草怒道:“又胡說八道,再提讓我嫁人的事兒,我就把你踢出去,永遠不能進我家的門。”

金貴說:“這是你家?房子是我買的,你的公司是我開的,連你也是我的,啥時候成你家了?”

香草說:“不結婚也成,至少你得讓我有個孩子吧?沒個孩子,老了我咋辦?心裡沒底。”

金貴微微一笑:“不是我不讓你有孩子,你說,那次上炕我不賣力了?不是我的種不好,是你的地不肥,沒孩子我有啥辦法。”

香草把筷子一扔,就去哈何金貴的擱著窩,一邊哈一邊笑著罵他:“你的地才不肥,你的地才不肥。”

金貴被哈得招架不住,只好投降:“好吧,我的地不肥,可是我能讓丁香和桂蘭懷孕。你為啥懷不上呢?是不是有問題?不如……咱們到醫院看看。”

香草說:“不用看,我的地肥得很,不信咱們再試試。”

金貴說:“試試就試試,”說著一下把香草按倒,伸手同樣往香草的胳肢窩裡撈,香草格格笑著打滾,兩個人翻過來翻過去。

香草哈不過金貴,就一個勁的求饒:“何金貴我不敢了,饒命啊饒命。”

金貴說:“千好萬好,不如老婆好,千暖和萬暖和,不如老婆的肚子暖和,不如老婆的被窩舒服。”

他一邊說,一邊拉過一床被子,矇住了自己和香草的腦袋

,伸手開始去解香草的衣服釦子,釦子解開,女人雪白的如房鼓鼓囊囊露出頭來。

香草的如房依然堅挺雪白,臉上沒有一絲皺紋,光滑細膩,就像剝了皮的雞蛋。

何金貴就低下頭,含住了香草的嘴巴,拼命的充吸,直到把女人吸的氣喘吁吁熱汗漣漣才轉移了地方。

男人的臉上鬍子拉碴,銼刀一樣,紮在如房上非常的刺激,香草就嬌哼一聲,渾身戰慄起來。

每一次跟金貴同房,香草都會激起一股熱辣辣的潮漲,這是個威武的男人,他熟悉不同的女人,也知道每個女人的興奮點在哪兒,總能撩撥的恰到好處。

男人的嘴脣在女人的如房上摩擦一陣以後,就再次轉移陣地,吻在了女人的肚子上,那股少婦特有的香氣就透過鼻孔直衝大腦,讓何金貴更加的興奮。香草的身子扭曲的更厲害了。

嘴脣終於移到了女人的神祕地帶,那個地方毛茸茸的一片,神祕誘人,發出陣陣香氣。

何金貴喜歡香草,這段時間跟香草在一起的時間明顯增加,因為他能夠從香草的身上享受到從桂蘭和丁香身上享受不到的東西。

就是那種緊迫感,香草沒有生過孩子,那個地方非常的緊窄,每一次跟香草愛愛,金貴都像是在玩剛剛**的少女,那種刺激跟夢幻在腦海裡就孕育而生。

兩個人互啃,你咬我的臉,我撕你的耳朵,就像兩隻相互溫存愛撫的豹子。

這一次何金貴依然沒有堅持多久,短短的十分鐘就像花兒一樣謝了。然後趴在女人的肚子上大口喘著氣,比跟野狼打架還累的慌。

香草摸著金貴光光的脊背問:“金貴,平時你叫的那麼大聲,今天怎麼不叫了?”

金貴說:“不敢叫啊,娘說了,兩口子半夜叫喚對孩子不好,孩子畢竟大了,懂事了。”

香草說:“沒事,想叫你就叫吧,這裡沒別人,憋著多沒意思,好像缺點什麼。”

金貴說:“算了。以後再也不叫了,知道的是兩口子辦事,不知道還以為是殺豬呢。”

香草就使勁在金貴的肚子上擰了一把,嬌嗔地說:“你才是豬。”

長海領著三巧來到了省城。

當初他那一鋤頭把土豆的腦袋砸成了爛土豆,以為自己殺了人,就領著三巧跑了。兩個人畏罪潛逃。

他們出門的時間是半夜,沒有通知家裡人,長海連他娘也沒通知一下。

兩個人身上沒錢,也不敢坐公交車,因為大路上人多,怕被人發現,他們就走僻靜的山道。

長海拉著三巧走啊走,爬啊爬,很快就被蒺藜跟樹枝劃破了,鞋子也破了,渾身上下髒兮兮的。

最後三巧氣喘吁吁說:“長海,俺再也走不動了,把俺丟下,你一個人走吧。”

長海說:“那怎麼能行,咱們是一起出來的,當然要一起走,山上那麼多狼,你被狼吃了我咋辦?”

三巧說:“俺真的沒有一點力氣了,想死的心都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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