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興殺死了甘璐,一直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現場也處理的天衣無縫,因為李大牛那天晚上確實進過他的家,並且跟甘璐有過接觸,不但留下了指紋,還在甘璐的嘴巴上發現了大牛的脣紋。
更為重要的是……大牛被警察按倒在被窩裡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有甘璐親吻過的口紅印。
李大牛活該倒黴,怨不得旁人。李德興為自己的計劃感到暗暗得意。
殺死甘璐的這些天,李德興的心裡一直糾結不已,他這個人非常的迷信,害怕甘璐的鬼魂來找他索命,所以一直不敢回家。
在擔心驚懼的同時,他的心裡也感到了深深的愧疚,想起了當年甘璐對他的好,想起了兩個人結婚以後恩愛的樣子。
一日夫妻百日恩,要說李德興一點愧疚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李德興在辦公室接連住了好幾天,心裡憋悶地不行,總想出去散散心。
這天,剛好碰上K市一家民營的工廠開業兩週年紀念日,工廠的經理親自送來一份請柬。歡迎李副縣長到我廠參觀指導,並且提出良好的意見。
這是一家規模非常大的餐具廠,裡面製造的都是一次性紙杯,紙巾,還有衛生筷。在K市非常的有名。
老闆是金蘭縣金蘭鄉黑石村人,正是李縣長管轄範圍內的民營企業家。李副縣長作為金蘭縣的父母官,當然要親臨指導了。
李德興在請柬上看到一個娟秀的名字:張香草。
張香草他認識,就在香草的工廠當初開業的時候他還去剪過彩,那可是個非常迷人的女孩子。
張香草太漂亮了,兩隻水汪汪的大眼活靈活現,臉蛋粉白柔滑,櫻桃小口,長得苗條可人。其實那天李縣長就想睡了她,可是張香草這個人不近人情,根本不吃這一套。
今天張香草無辜請自己去赴宴,可是個大好機會,不如趁機靠近一下,能親熱一下就更好了。
李縣長想入非非了。他開車直奔K市,準備參加張香草工廠開業兩週年的晚會。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香草跟何金貴已經為他佈置好了一個大口袋,就等著他往裡鑽呢。
這一次何金貴是勢在必得,不把李德興捉拿歸案,為大牛哥洗脫罪名誓不罷休。
辦法是香草想出來的,為了救出大牛哥,香草這次準備捨去自己的清白之軀。甚至不惜名節,也要把這個禽獸繩之於法。
歡慶晚會就開設在香草工廠的那個禮堂裡,裡面人山人海,大大小小的宴席擺了幾十桌,都是K市各界的名流。K市的市長都光顧了。
香草煥然一新,穿著嶄新的晚裝,跟仙女一樣,親自為大家敬酒,特別是對李副縣長格外的親,一邊敬酒一邊誇他:“如果不是得到像李縣長這樣的父母官支援,我張香草不可能有今天,李副縣長,您可要多喝幾杯啊?”
李德興受寵若金,趕緊站起來回敬:“張經理,你有今天全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我是借花獻佛了。”
兩個人開懷暢飲,大家熱熱鬧鬧,一直歡慶到晚上十點多。
李縣長喝的六親不認,香草也喝的面紅耳赤,女人假裝站立不穩,一下倒在了李德興的懷裡,嬌滴滴說:“李縣長,你看人家喝醉了,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家呢?”
李德興求之不得,趕緊說:“好,我正好回酒店,順路,送你一程吧。”
香草因為剛喝了酒,臉蛋嬌紅嬌紅的,顯出一股成熟少女的羞澀。
她的服裝也大膽開放,上身是一件短衫,領口非常的低,。
這種女孩是很有震撼力的,李德興覺得欲罷不能,趕緊把香草攙扶了起來。
香草給大家打招呼,擺擺手說:“各位,大家好好喝,吃好玩好,俺不勝酒力,要撤退了。”
李德興擁著香草出了工廠的大門,上了外面的汽車,命令司機向香草的家裡開去。
來到香草家的樓下,李德興假惺惺說:“香草同志,我該走了。”
香草撒嬌地說:“幹嘛走啊,到我家裡坐坐嘛。”
李德興說:“不好的,那個……你男人在家就不好了,我怕他揍我。”李德興倒是老實,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香草格格一笑:“李縣長,您說那兒去了,人家還沒有結婚呢。”
“沒結婚?”李德興有點奇怪:“像張小姐這麼好的條件,竟然沒結婚?太可惜了。”
香草說:“沒辦法,我眼目高,一般人看不上,不要說丈夫,男朋友都沒有,如果李縣長不嫌棄,不如到我家裡坐坐。”
李德興心裡一喜,太好了,既然男朋友都沒有,說不定這丫頭還是處?真是福氣啊。這分明是赤果果的勾引,是在暗示我啊。
李德興心裡美的不行,以為自己撞到了金蘭運,滿口應允,說:“好,我上去喝杯咖啡。”
於是兩個人就上了樓梯,香草還是東倒西歪的樣子,在李德興的肩膀上蹭啊蹭。
香草一邊走一邊問:“李縣長,你怕不怕鬼啊?”
李德興心裡一凜,裝作很大膽的樣子說:“鬼有什麼好怕的,其實世界上根本沒鬼,人都是內心裡有鬼,自己嚇自己罷了。”
香草道:“這麼說李縣長不怕鬼了?我就不行,我的屋子裡就有一隻厲鬼,整天吵啊吵的,嚇得我都不敢回家。李縣長,人家膽子小,不如你晚上陪我吧。”
李德興樂壞了,狗屁有鬼,說白了就是想勾引我,這女人真有心機。趕緊說:“好啊。好啊,你可不要後悔,到時候我要是有什麼不軌的舉動,不許叫救命。”
“嘻嘻嘻,我知道李縣長的為人,你不會的,不過我家這隻鬼很厲害。你可要小心了。”
“有多厲害?
”
香草醉醺醺說:“是個女鬼,她說她是一個月前被自己男人殺死的,就死在家裡的**,纏著我要我為他報仇。嚇死人了。”
“啊?”李德興一聽嚇得差點不舉,一股冷汗順著腦門子滾滾流下,他停住了身子,有點望而卻步。
香草疑惑地問:“李縣長,你不會是怕了吧?害怕你就走吧。”
李德興覺得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侮辱,說:“我怕什麼,我膽子大得很,兩個人攙著,我都敢看死老鼠。小時候我在墳地裡睡過覺。”
香草醉醺醺說:“吹……吹牛。”
兩個人搖搖晃晃,上來樓梯,來到門口。
香草真的喝醉了,掏了幾次鑰匙都沒有掏出來,最後還是李德興幫她掏了出來。
男人的手在伸進她的口袋時,在她腿上輕輕捏了一下,留下回憶和疼痛,香草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一腳把他從樓頂上踹下去,這小子果然是個色狼。
門開啟,扭亮了開關,屋子裡就明亮起來,這間屋子一塵不染,處處都很乾淨,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有潔癖。
香草把李德興推倒在沙發上,李德興抱著香草的腰還是不鬆手,另一隻手很不老實,卻被香草無情地推開了。
女人衝著他來了個飛吻,說:“猴急什麼?你先歇會兒,咖啡自己煮,別客氣,跟在自己家一樣,我去洗澡。”
香草身子一扭進了洗澡間,李德興的心裡就樂開了花。
女人這是要留我過夜啊?俺老李真是豔福不淺。那還等什麼?不上白不上,上了也白上,白上誰不上?
李德興一下就來了興趣,飛快的脫下了西裝跟褲子,一下就跳在了**。
洗澡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好像美妙動聽的交響曲,李德興的眼睛跟貓頭鷹一樣,一個勁的往浴室的門上瞟,恨不得把房門穿個窟窿,看看香草洗澡的樣子。
可是他等啊等,等啊等,十分鐘過去了,香草沒出來,20分鐘過去了,香草還是沒有出來,半個小時以後,李德興再也沒有耐性了。
他趴下了床,在門口停住腳步,抬手敲敲門:“香草,香草你在裡面嗎?”
心說,不就洗個澡嘛,洗這麼長時間?你以為洗白蘿蔔呢?也不怕蹭脫了皮?
裡面鴉雀無聲,就在李德興猶豫的時候,忽然,洗澡間裡傳來一陣竭斯底裡的叫聲:“救命啊,有鬼啊…………”
李德興一耳朵就聽出是香草的聲音,把他嚇得坐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屋子裡的燈光開始忽閃,忽閃了兩下吧嗒一聲熄滅了,房間裡一片漆黑。
李德興確實迷信,他害怕鬼,害怕有報應,現在的他根本顧不得香草了,趕緊光著衝向了房門,想拉開門逃走,可是更讓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屋子裡的門怎麼拉也拉不開,好像從外面被人鎖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