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話落,他猛的轉過頭來,眼裡似是含著烈火,直勾勾的瞪向我,那樣惡狠的眼神,看得我一抖,像是要把我正吞活剝一般。
他踱著步子,一步一步逼了上來,每走一步,眼神就更加凌利一分,我反彈性的向後退。
“不是男人!好,你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他突然襲身過來,我退無可退,腳下一個啷嗆,撞到什麼倒了下去,回頭一看,已經倒在了**。
想爬起來逃,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往上一提拉過頭頂,身子就這麼壓了下來。 還來不及掙扎,嘩啦一聲,胸間一涼,衣服已經被他撕破了。
“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聖女不應該知道嗎?”說著他又動手拉我的褲子。
“喂,住手!”K,被一個太監霸王硬上勾,我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但真TM不爽:“你個死太監,臭太監,爛太監,變態、腦殘、神經病……你……”我罵不出來了。 因為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他青衫之下,頂上了我腹部的碩大,那不是太監能有的零件。 腦海中一片的空白,他他他他……不是太監。
“你就認為太監一定要是閹人嗎?”他冷笑,手上也不停歇,跨坐在**,拉扯著我的衣服。 突然傾身kao近,湊近我的耳邊:“你還想說什麼。 你地皇上嗎?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他那種人,只會用愛當藉口,卻拿著齷齪的眼光看人。 你知道嗎?每次我見到他那種眼神,我就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斷。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低下頭突然猛的向我肩頭上咬了上去。
突然如其來的疼痛,令我瞬間找回了理智,他卻已經移開我的肩。 脣瓣貼著我地肌膚,寸寸的向下移。 一陣啃咬下來。 我拼了命地掙扎,外加拳打腳踢。 K,你恨他關我鳥事,你不是玻璃也不用著用我來證明吧!
“放開!放開,別碰我!”我恨死了那隻遊移在我身上的手,他沒有貓貓好看,沒有貓貓溫柔。 沒有貓貓聽話,更沒有貓貓深情的眼眸。 最最重要的是——他丫的,以前都是我壓貓貓,現在卻是被壓的。 “你敢動我,敢動我的,貓貓不會放過你地!”
“貓貓?哼!”他冷笑:“你以為你的貓貓會來救你嗎?我說過他是天麒的聖主,他是不能離開天麒國的,否則他就會死!”
“你說什麼?”我一下就懵了。 難怪貓貓一直沒有出現,難怪他說只要回到天水,即使是聖主也沒有辦法,原來貓貓不能離開天麒。 可是依貓貓的性子……,會在乎這些嗎?心猛的一抽,一種不詳的預感爬上心頭。 於是更加的賣力掙扎:“你放開我!”
可惜無論我怎麼掙扎,他地手卻像是鐵銬一樣,絲毫都彈不得,像是打底心思,要證明自己是男人似的,手更是肆無忌憚襲到我的胸前揉捏著,更有繼續向下探下去的趨勢。 嘴下更是毫不留情,一路親咬下來。 瞅著身上留下的一路紅痕,和那粘乎的**。 胃中不知為何猛地一陣翻攪。 嘩啦一下,張口往他衣領上噴了過去。
噁心。 好惡心!他的吻也好。 咬痕也好,還是他的手也好。 他的一切一切都噁心。 於是嘔吐再也止不住,嘩啦嘩啦,把早上,中午,加上昨天的晚飯,不管是有消化的,沒消化的,還是消化到一半的全奉獻給了他的胸膛。 紅藍黃綠青橙紫,啥顏色都有,比那彩虹還燦爛,還帶粘性。
青木臉色瞬間大變,彈跳起來。 看著胸前的色彩斑瀾,氣得說不出話來,轉眼又狠瞪向我,殺氣騰騰。
我爬起來,拉了拉衣服,瀟灑地一甩頭,不滿意,不滿意我可以再吐。
“你……”他眼神更加火光四射,咬牙切齒地盯著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說完又走近了一步!
“嘔……”我立即做嘔吐狀,果然他腳步僵在了半路。 身側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眼裡地殺氣,可比我練的效果要好。 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還在滴著水,泛著惡臭的粘狀物,眉毛頓時擰得跟麻花似的。
“哼!”他冷哼一聲,憤然的一拂袖,轉身開門而去,腳下快得似是有鬼在追似的。 看來我那胃部分泌物夠他洗幾個小時的澡了。
活該!想強老孃,你還嫩著呢,我是隨便讓人強的?從來都是我強人,沒人能強我!眼前又浮現了一張笑得天地失色的臉。
頓時有些涼,抱住雙腿,縮到床角落裡,把頭擱在膝蓋上枕著,溢位口的聲音,彷彿不是自己的:“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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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坐過了多久,天已經黑下來了。 我坐在角落裡半晌沒動,不想動,婢女們來了又走,換了床單,清理了乾淨了,放下晚餐就出去了。 沒人和我說話,我也不想開口。
只是坐著,入夜有點冷,風一陣陣透過視窗吹著,我看著那邊發呆。 本來是想做些什麼的,卻發現,什麼也做不了。 只好繼續坐著。
良久,門打開了,白色的身影步入,一張熟悉的面孔看了過來。 像是剛剛的惡夢,心猛的一緊,反彈性的向後縮了縮。
“你沒事吧?”溫和的語氣帶著關心傳來,我這才注意到他額間那明顯的淤青,還破了皮,那是被硬物擊中留下的,不巧那硬物是一隻杯子,而且還是我親手扔過去的。 心弧一輕,收回眼神繼續坐著。 這夜裡冷呢,這樣坐著好。
“聖女?”他疑惑的喚一聲,在床沿上坐下,看向我:“我……我知道木青哥他……但……但你別怪他,他只是生氣,太生氣才這樣……”
我轉過頭,抱緊雙腿。
“你受傷了?”看向我的手腕,上面很明顯有兩圈的淤青,他頓時慌了,四下的開始找藥,一眼看到床頭放著一個瓷瓶,那是剛剛婢女們留下的。 他開啟聞了聞,看向我:“我給你上藥!”
我不動也不看他,那張臉,只會越看越討厭,我不撲上去咬他,已經算很給面子了。
他嘆了一口氣,卻主動坐近了過來。 倒出裡面的藥輕揉的擦在我的手腕上,一邊擦就一邊擰著眉,偷偷的看我的臉色,張了幾次口想說些什麼,卻半天才擠出聲音:“我知道……你很生氣,木青哥平時是不會這樣的,他一向都很好……,他是為了我才……你別生氣!”
我轉頭瞪他!
他低下頭,一臉的愧疚:“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但是你別怨木青哥,他已經夠苦了,你要生氣的話,就怨我吧!”
“怨你!”我冷笑,頓時怒火如野火般燎原,瞬間就燃燒掉了理智:“這可是你說的!”
反身猛的一撲,一把把他按到**,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反正不能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