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會殺你的,你放心,你這種人,殺你那是髒了我的手!”夏言淡淡地數道,身上的殺意也是收斂起來了。
可是越青山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夏言的下一句話又讓他墜入了無盡的深淵:“我會讓那些曾經跟在你身邊討好你的人來動手,讓他們也有機會將自己胸裡的悶氣發洩一下……呵呵,越青山,你現在應該很後悔當初招惹我吧,不過後悔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你準備好去投胎吧,下輩子,做個好人!”
下輩子,做個好人!
說完這句話,夏言便看向了那些正義正言辭咒罵越青山的長老們:“呵呵,既然剛才越青山罵你們是廢物,那麼你們就讓他知道,你們到底是不是廢物吧!”
夏言冷冷道:“殺了他!”
然後他轉過頭,對那些長老們說道:“否則,我殺了你們!”
眾長老齊齊打了個冷顫,他們也感覺出來了,夏言說的話,絕對是真話,如果他們不按照夏言吩咐的那樣去做的話,那麼夏言就會將他們給殺掉。
畢竟,就連雷宗的宗主都被夏言給殺掉了,再殺他們這些根本沒有什麼地位的小蝦米,那更是不會有絲毫的顧忌。
“殺!”
“打死這個目無尊長的孽畜!”
眾長老爭先恐後地朝越青山撲去,越青山驚怒交加,卻是瞬間施展出逃命的祕法。沒辦法,對手是一群實力在他之上的長老,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抗衡。
既然夏言說了不出手,那麼想必夏言也不會出手攔截他了。
存著這樣一份僥倖的心思,越青山在第一時間選擇的便是逃跑,臉都丟盡了,不跑也沒辦法。可是,他真的能夠跑掉嗎?、
卻見一個胖胖的長老祭出一張網狀法寶,這法寶去勢極快,瞬間就將逃跑的越青山給抓住了。
“你們,你們這些該死的老東西,我詛咒你們,還有夏言小狗,我就算下了地獄,也不會放過你的,啊……”
越青山的怒罵聲戛然而止,長老們散開後,夏言和眾雷宗弟子才看到,昔日裡高高在上的越青山,此刻已經被自己的師門長老刺成了一隻“刺蝟”。血流不止,氣息早已經斷絕了,唯有那對死不瞑目的眼珠,不甘地瞪著眾人。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恐怕越青山做夢也想不到,他有一天,居然會死在自己人的手裡。
夏言淡淡的看了這具屍體一眼,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的心裡也沒有任何的負疚感,他殺的人其實已經非常多了,但是這些人,都是想殺他的人。因為,夏言從來不會為自己敵人的死亡而感到愧疚,畢竟,如果他手下留情的話,那麼死的人,就會是他。
修士的世界裡面,從來就沒有心慈手軟的說法,如果有人心慈手軟,那麼他一定會因此喪命。
懾於夏言的威勢,原本屬於木風的那幫子長老,現在不但是親手殺了越青山,而且還將以前的雷宗宗主從軟禁之地給放了出來。雖然他們其實並不想將那雷宗宗主放出來,但是呢,他們擔心,如果自己不放的話,那麼夏言就會立馬將自己等人給殺掉。
原來的宗主出來後,立馬對雷宗的門人進行了一番清洗。這所謂的清洗,將木風那一派的大部分人都給定了罪,嚴重的就處以死罪,輕的就關禁閉三年以示懲戒。
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之後,整個雷宗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原來的宗主出來後,並沒有選擇再重新回到宗主的位置,而是將宗主之位傳給了雪千尋。而雪千尋,則是在即位當天,宣佈所有有資質的門人都將習練一套新的功法,而這所謂的資質,則是需要精挑細選,對宗門絕對忠誠的人。
這套功法,其實就是夏言給雷宗的雷神功法,他刻在了一個卷軸之上。
而因為這套功法雪千尋已經率先開始修煉,並且做了演示,讓門內的弟子明白,新的功法確實是比以前的功法要強力得多。因此,對新功法趨之若與的人也是逐漸地增多。
同時,雪千尋宣佈了,雷宗從今以後,開始關閉山門,潛心修煉,不過問外面的任何事務,甚至連竹林裡的坊市也關閉了。雷宗就好像,從此在世間消失了一樣。
而在外面的修士對雷宗的這個決定議論紛紛的時候,雷宗的所有人,則是全部在潛心地修煉。
這一切變化,是在夏言離開雷宗之後才發生的。
當天,讓那些木風手下的長老,將原來的雷宗宗主和另一派的長老們從軟禁之地釋放出來之後,夏言便離開了雷宗。雪千尋和葉向天兩人姍姍來遲,他們來的時候,夏言已經走了兩天了,只是留給了他們一句話,說他又急事要辦,如果要找他的話,邊去靈山宗等候,他辦完事情之後,便會回到靈山宗。
葉向天聽說夏言的留言之後,便在當天向雪千尋及雷宗一行人告辭了,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靈山宗的路。
而這個時候,夏言已經出現在了離囚天禁地不到十里地的一處小鎮內。實際上,夏言趕路,一直是透過撕裂空間,然後瞬間挪移的。
但是,挪移的距離畢竟是有限,大概在三千里之內,而囚天禁地,距離雷宗所在的地方,何止萬里,差不多有幾百萬裡的路程了。
而夏言卻只有十天的時間,所以,儘管不斷地挪移會讓夏言感覺非常不舒服,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是透過不斷地空間挪移來趕路。
等到到達這個名為“圖靈鎮”的小鎮時,夏言已經花費了足足兩天時間,算算日子,老天留給他的時間只剩下最後的七天了。
夏言還沒有到達囚天禁地,他在天仙劫中使用天魔轉體大法的後遺症,卻是開始顯露出來。
一頭白色的長髮,看起來稚嫩的容顏,讓夏言此刻看起來頗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他經過凡人的城池時,還曾經吸引過不了女人的圍觀呢。
不過對於夏言而言,這所謂的一頭白髮特立獨行風流倜儻,壓根是不可能的。這頭白髮,其實就是一道催命符。因為白色頭髮的出現,那是生命精元在逐漸流失的象徵,夏言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種變化,唯一的辦法只有儘快進入囚天禁地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