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點點頭:“確實如此,不過晚輩答應各位,待我成功突破為武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再尋到一個雷源,送給貴宗,或者貴宗有著雷源的線索,我也可以一同前往幫忙獲取。”
“這麼好?誰知道你是不是不安好心?”
“呵呵,前輩,如果你是這樣說,那麼我們之間也就沒有合作的基礎了,信任是最基本的。我乃靈山宗的聖子,不可能和你說謊的,況且,我們還有共同的敵人。”
“共同的敵人?什麼意思?”
“莫非小友說的是,木長老?”有長老猜出點味來。
“沒錯,就是他。”夏言點點頭。
“不知小友如何會和木長老結怨?”
“我倒沒有見過木長老,我得罪的,乃是木長老庇護的一名雷宗弟子,越青山……”夏言慢慢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他說完後,在場眾位長老面色各異,卻沒想到,原來夏言和木長老竟然是這樣結下的仇怨。
不過,匪夷所思確實是匪夷所思,但想想越青山的性格,確實很容易幹出這樣的事情。他們都是活成精的人物,什麼人沒見過,越青山虛偽的那一套怎麼可能瞞過他們的眼睛,這也是他們這一派人支援雪千尋的原因。
雖然雷宗並沒有出現過一位女宗主,但在修士界中,女宗主並不是沒有,而且還很多,所以倒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木長老是個護短的人,夏言得罪了越青山,而且是差點殺掉越青山,所以,引起木長老的報復也是肯定在情理之中。
修士之間,報復來報復去,不就是這麼個道理麼。
打不過,就讓背後的人出手,按照越青山的性格,顯然是肯定會這樣做的。
……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雖然還是有長老質疑,但是夏言看得出來,大部分長老的意志已經開始動搖了。
“雪師姐,還有真龍藥材鋪的葉大師可以證明,我想,什麼樣的證詞都不如木長老手下的人親口作證來得有可信度吧?”夏言當然是隱去了葉向天成為自己免費僕人的事情,而是指出了葉向天原來的身份。這裡的長老都是那個竹林坊市的常客,自然知道葉向天本來就是屬於木長老的人,有葉向天的證詞,這些長老們也沒有其他可說的了。
“他們就在外面,我現在就可以叫他們進來作證。”夏言淡淡地說道。
“好!”
雷宗宗主別有深意地看了夏言一眼,然後率先開口答應道。
因為之前並沒有參與進來,雪千尋和葉向天並不知道夏言的身份和目的,對他能夠說明諸位長老的能力,都是非常驚訝。尤其是雪千尋,她怎麼會不知道這些朝夕相處的長老們,性格是多麼地頑固,且難以統一。
夏言竟然能把這些人給說服了,倒確實讓她感到夏言變得更加神祕了幾分。
很快,雪千尋和葉向天便把他們所瞭解的整個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諸位長老你看我,我看你,然後一起看向雷宗宗主。他們交頭接耳地議論一番,最終還是雷宗宗主開口說出了他們的決定。
他們的決定自然是願意聽夏言的意見,搏一搏,畢竟他們不願意看到雷宗就此落於一個惡性端端的人手裡。
但是,他們要夏言保證,所提供的雷神功法必須是完整的,而且,夏言的話不能欺騙他們,包括幫忙找新的雷源及保證雷神功法可以僅靠吸收靈力就能修煉。
這些夏言都一口答應下來,而因為有著靈山宗做背書,雷宗宗主及長老們也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倒是雪千尋和葉向天聽說夏言能夠代表靈山宗的時候,才真正地恍然大悟,難怪在夏言的眼裡,雷宗算不了什麼。那是肯定的啊,靈山宗太強大了,對於雷宗來說,那就是一個龐然大物。從靈山宗裡面走出來的天之驕子,不將雷宗放在眼裡,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雪千尋本來以為夏言是個普通的修士,雖然有些神祕,但背景不至於太嚇人,沒想到真實的實情比她想得還要具有衝擊力。或者這也是命中註定,也正是因為夏言有著這樣的背景,說不定雷宗的這次劫難也就能夠渡過了。
只不過,讓雪千尋心裡有點黯然的是,她發現自己和夏言相比起來,身份的差距實在的太大了。
這種發現,讓雪千尋不知道自己現在心裡是個什麼樣的滋味。
而葉向天卻恰恰相反,聽說自己的這位便宜主人來歷不凡,他簡直高興壞了。六大宗門啊,雖然以他現在的身份,進入六大宗門謀個客卿負責弄弄陣法也是可以的,但是對於六大宗門來說,王道陣法師也是不缺的,他們就算收容自己,也不會把自己當成個什麼人物。
可現在,自己拜的這個主人,卻是六大宗門裡面,靈山宗內未來最有潛力的人。
跟著這樣的主子,他也是不虧了。
如此想著,葉向天心裡也是美滋滋的。在他看來,這樣的主人,說話自然不會食言,說教他古陣法,自然便會教他。想到自己即將進入一個全新的陣法天地,他的呼吸便急促了幾分
確定了同盟關係,接下來就是商量到底應該怎麼做了。
“不知道夏小友有什麼計劃?”既然是夏言提出來的他能解決這個問題,那麼雷宗宗主自然要先問問夏言的想法。
“我的計劃很簡單,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我的修為已經到了大天位巔峰,只差一步之遙就能進階武王。而且在決定晉級之前,我刻意壓制自己的修為,進行了多次凝鍊,我現在有絕對的自信,當我成為一名武王之後,木長老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夏言的這個計劃就有點太過於兒戲了,眾多長老聽得紛紛搖頭:“你怎麼知道你一定是木長老的對手,你可知道,木長老一直都是我們雷宗老一輩中戰鬥力最強的人物,等他進階成了武王,那戰鬥力更是飆升。你憑什麼就覺得你一定能戰勝他?”
夏言也沒有因為被質疑而生氣,而是平靜地說道:“那麼,你們還有什麼別的方法嗎?”
眾人沉默。
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