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加入你們。”
他知道夏言一夥人的實力,沒有他的加入,恐怕想要獲得三花蓮是難上加難,他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嘿嘿,太好了,有了白師兄的加入,這次我們爭奪三花蓮的機會有大上了不少。”
聞言,藍燕興奮異常,驚聲呼道。
“歡迎你的加入。”
夏言笑了笑,給白鳳一個深深地擁抱。
“團隊麼?”
白鳳怔了怔,眼神有些迷離。
他還從來沒有體會過團隊的感覺,從他修煉開始便是獨身一人,不過想來團隊的感覺應該很不錯。
夏言將夏飛他們介紹給白鳳。
“現在還是先將蕾兒和凝兒弄醒來,我們就前往天清潭吧。”
夏言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夏蕾和衛凝兒,神色有些擔憂。
“凌清,你有沒有辦法讓她們快點醒過來。”
凌清公主作為整個團隊的藥師,這種問題自然交給她負責。
“等等。”
凌清公主走到了夏蕾和衛凝兒身邊,一道白色的光芒籠罩在她們身上,凌清公主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想來也是耗盡了元氣。
“好了,她們馬上就能夠醒來了。”
凌清公主因為之前給夏言療傷,用盡了體內所有元氣,現在恢復了一段時間,又將元氣用於治療夏蕾和衛凝兒。
“凌清,你沒事吧?”
夏言見凌清公主臉色蒼白,有著擔憂的問道。
凌清公主虛弱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能夠得到夏言的關心,她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咳咳……”
片刻之後,凌清公主和衛凝兒紛紛清醒過來。
“言哥,你沒事吧?”
夏蕾見夏言渾身鮮血,著急的問道。
“沒事,金瞳蠻牛已經被我斬殺了。”
夏言見兩人醒了過來,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什麼?金瞳蠻牛竟然被你斬殺了?”
夏蕾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知道夏言很強,可是她沒有想到夏言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金瞳蠻牛的實力她是有目共睹,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她和凌清公主昏迷不醒,身軀更是如銅皮鐵骨一般,真是想不明白夏言是怎麼打敗金瞳蠻牛。
衛凝兒內心同樣吃驚無比,一臉震撼的看著夏言,不過只要夏言沒事,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位是?”
衛凝兒看到四周多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頓時問道。
“這是我們的新成員,白師兄。”
夏言簡單的將事情告訴了兩人。
聞言,兩人對白鳳的好感直線上升,如此重情重義之人,去哪裡尋找?
“走!我們前往天清潭!”
之前的昏迷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時間緊迫,越早到達天清潭,優勢就越大。
“慢著,有人來了。”
就在這時,白鳳擺了擺手,陡然停了下來。
果然,白鳳話音剛落,一道異常囂張的聲音,就在眾人耳畔響起:“將金瞳蠻牛的獸核留下,我饒你們一命。”
“找死!”
白鳳朝著虛空一指,空中的男子立刻從天上掉了下來,如同斷線的風箏。
“白鳳!?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名男子看到白鳳的容顏之後,臉上頓時露出驚駭之色,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鳳。
白鳳身為龍榜前二十的存在,名聲很大,很多人都認識他。
據他所言,白鳳一向都是獨來獨往,沒有跟別人相處的習慣。
“還不快滾!”
白鳳臉上充滿了煞氣,冷厲呵斥道。
聞言,男子如一股風一般,瞬間溜走。
“言哥,白師兄的實力好恐怖,達到了什麼境界?”
衛凝兒有些震撼的看著白鳳,僅僅只是一個名字就將對方嚇得屁滾尿流。
夏言沒有將白鳳的實力告訴她們,而白鳳本人也是極為低調,所以她們之前自然不知道白鳳的實力了。
“上天位巔峰。”
夏言神色淡然,緩緩笑道。
上天位巔峰!?
兩女心神無比震撼,均是沒有想到白鳳會這麼強。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走了,收拾掉一個螻蟻而已。”
白鳳滿臉笑容,跟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對待敵人,白鳳可以無比凶殘,對待朋友,白鳳可以無比友善。
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眾人都沒有放在心中。
“夏師弟,我之前聽聞你跟龍榜第三的堯王有很大的仇恨,我聽說他這次也會去爭奪三花蓮,你確定還要去?”
白鳳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得到的訊息,頓時有些擔憂的問道。
“堯王麼?”
夏言皺了皺眉,顯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在堯王面前根本就不夠看,他對堯王還是有一定的忌憚。
以堯王對他的仇恨,在龍虎山上殺了他都有可能。
“就算他來我要依然要去,作為一個武者豈能被這點小困難嚇到?”
夏言眉頭隨即舒展,眼中沒有堅定無比,爆發強大的戰意。
“對,身為武者,心中不能有所畏懼。”
白鳳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夏言的觀點。
“我這裡有個面具,可以暫時改變你的容貌,這樣或許能夠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危險。”
白鳳從乾坤戒中拿出一個皺巴巴的東西,給了夏言。
夏言將面具帶在臉上,整個人的樣貌瞬間改變,不過身上的氣質並沒有變化,面具帶在夏言臉上沒有任何瑕疵,就像他本來長出來的樣貌一般。
只見夏言現在變成了一個樣貌極美的男子,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哇,言哥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
夏蕾雙眼冒出一陣金星,痴迷的道。
“額……”
夏言一陣無語,這不就是間接的說明他原本的模樣還沒有這個面具的樣貌好看麼。
“恩,現在我想應該沒人能夠認出你來了。”
白鳳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
“不過,言哥的那一縷白髮實在是太顯眼了,還有玄冥劍,恐怕到時候還是有不少人會認出你。”
夏蕾皺了皺眉,有些擔憂的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夏蕾的說法,這一路上有不少人便是透過夏言的白髮和玄冥劍認出他的身份。
“言哥,你就將那一縷白髮斬斷吧。”
夏蕾試探性的問道。
“不用了,從現在起我就儘量的少用玄冥劍吧,這樣一來應該就沒有多少人會認出我了。”
聞言,腦海中開始回憶當初銀劍長老打自己耳光的那一幕,眼中閃現一縷殺機,這縷白髮一直留著便是為了提醒自己,時刻要記得當時的恥辱,總有一天要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