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夏言現在的情況怎樣,還請你們都帶我去看看他,我妹妹的病只有他能夠救得了,而且我妹妹的時間不多了。”
白鳳神色著急,語氣無比誠懇的說道。
“好吧,我們這就幫你一把,但是夏師兄會不會答應我們可就不敢保證了。”
凌清公主看在白鳳真心誠意的份上,終於答應了白鳳的請求,畢竟白鳳沒有做出什麼傷害他們的事情,本性不是太差,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讓白鳳到時候能夠幫助他們爭奪三花蓮,一旦他們的隊伍當中有了白鳳的幫助,奪取三花蓮的機率會大上不少。
凌清公主不愧是從皇室出生的人,心中所想比別人要細緻很多。
“白某多謝姑娘。”
聞言,白鳳神情大喜,朝著凌清公主投向感激的目光。
“我們先將獸核取出來吧。”
夏飛神色怪異的看了一眼白鳳,又看了一眼地上龐大的金瞳蠻牛,心中還是有些放不下白鳳剛才的舉動。
“這位兄臺,白某之前多有冒犯,如果兄臺還是心中不悅,白某願將之前所獲得獸核全部作為補償。”
白鳳似乎感到夏飛心中的不悅,頓時將自己之前獲得獸核拿了出來。
夏飛皺了皺眉,驚訝的看著白鳳,怎麼也沒有想到白鳳竟然肯付出如此大的代價,距離龍虎山資格賽結束的時間只有兩天的時間了,失去了這些獸核,白鳳極有可能失去參加雷神試煉的資格,由此可見他的妹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白鳳為了他的妹妹竟然都可以放棄自己的前途,既然白鳳這麼有誠意,夏飛自然不會太過計較。
“我是這麼小氣的人?快將你的獸核收回去,取完了獸核我就帶你去找小言子。”
夏飛拒絕了白鳳的獸核,自顧自的走到了金瞳蠻牛身旁,準備開始取獸核。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啦。”
白鳳見夏飛沒有接受獸核,心中自然樂意,不過心中還是為之前所做的事情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不做點什麼事情,總感覺心中過意不去。
只見白鳳雙手結印,如瓷器的手上泛起了一陣白光。
噗呲!
白鳳的手,進入金瞳蠻牛的體內,將一顆金燦燦的獸核取了出來,齜牙一笑,將獸核給了夏飛。
“好生凶殘。”
凌清公主沒有想到白鳳竟然直接用手將獸核取了出來,金瞳蠻牛的防禦本領她也是見識了,心中更是吃驚不已,為白鳳的實力感到震驚。
“金瞳蠻牛的血液和它的眼瞳都是煉丹的寶貝,你們快點將他收取。”
白鳳微微一笑,神情和悅的道。
“什麼?金瞳蠻牛的血液和眼瞳都可以煉丹,還好今天遇到了他,不然又要浪費一些材料。”
凌清公主一聽到煉丹的材料,雙眼放出一道精光。
幾人將金瞳蠻牛身上寶貝都提取完畢,便帶著白鳳去尋找夏言。
一代霸主,金瞳蠻牛怎麼也不會想到今日自己竟然會落得這個下場,這也便是身為妖獸的可悲之處。
就在幾人離開後不久,三道人影出現在金瞳蠻牛的屍體旁。
“看來我們來遲了一步,金瞳蠻牛的獸核已經被別人收取了。”
一名男子皺了皺眉,臉上充滿戾氣的道。
“不!我們還有機會,他們取走獸核還沒有多久時間,他們一定還在這附近,我們還有可能尋找到他們。”
另一名男子仔細的盯著眼前的金瞳蠻牛,發現金瞳蠻牛死去還沒有多久。
“哈哈,給我找!”
之前說話的那名男子大笑一聲,開始在四周搜尋起來。
……
幾人已經來到了夏言的身邊,閉著眼睛的夏言顯得格外安靜。
“髮梢雪白,揹負玄冥劍,想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夏言了。”
白鳳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夏言,神情間充滿了喜悅。
他已經不記得他為他妹妹的事情苦惱多久了,而且現在他妹妹的生命已經快到盡頭了,要是不能夠將他醫治好,這將是他心中永遠的遺憾,幸好在經過多番打聽後,得知了夏言的存在,心中升起了希望。
“我這來有顆九轉金丹,想來應該能夠讓夏言的傷勢恢復的差不多。”
白鳳手上出現一個通體呈現金色的靈丹,散發著濃重的藥香,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什麼!?三轉金丹!?”
凌清公主驚駭的看著白鳳,沒想到白鳳竟然肯將這麼貴重的靈丹拿出來助夏言療傷,這一切還都是為了他妹妹。
三轉金丹乃是玄級極品靈丹,能夠快速恢復人的傷勢和元氣,是不可多得的療傷聖藥。
據凌清公主所知,這世間更是有七轉金丹,能夠生白骨活死人,只要你還有一口氣,便能夠將你救活,至於九轉金丹,這便是傳說中的靈丹了。
“太好了,有了三轉金丹,夏師兄的傷勢就能夠瞬間恢復了。”
凌清公主大喜,要是按照夏言現在的傷勢,在短時間內根本就不能夠恢復,這也便意味著他們極有可能失去參加雷神試煉的資格,現在有了三轉金丹,讓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你們既然不肯收下我的獸核,這顆三轉金丹就當是之前造成誤會的補償吧。”
白鳳微微一笑,將三轉金丹給了凌清公主。
“多謝白師兄。”
凌清公主接過三轉金丹,當即走到了夏言身邊,將靈丹給夏言吞服。
三轉金丹入口,幾息的時間後,夏言的眉頭動了動,雙眼陡然睜開。
“蕾兒和凝兒沒事吧?”
夏言醒來之後,最關心的事情還是夏蕾和衛凝兒的傷勢。
“夏師兄,你放心吧,蕾兒姐姐和凝兒姐姐的傷勢都不重,過一會她們就會醒來。”
凌清公主眼中閃過一縷異色,心中有些吃醋,都什麼時候了,不關心自己還關心別人,不過這才是他所認識的夏言。
“那就好,咦!這位是?”
夏言發現在場竟然有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當即將體內元力運轉,戒備的看著白鳳,因為在白鳳身上他感到了濃濃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