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反正金瞳蠻牛已經倒在了地上,就算不死也差不了多少了。”
夏飛呻吟片刻,因為之前夏言暈倒,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夏言身上,並沒有觀察金瞳蠻牛的動靜,只知道金瞳蠻牛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隨後,三人一個閃身,來到了金瞳蠻牛的身旁,並沒有感到任何生機,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心中的震撼更大了,沒有想到夏言竟然真的將金瞳蠻牛斬殺了。
“快將金瞳蠻牛的獸核取出來,我們趕緊離開,剛才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以免遲則生變。”
夏飛皺了皺眉頭,神色有些擔憂。
之前夏言跟就金瞳蠻牛戰鬥時產生的動靜太大了,難免會驚動四周的人,金瞳蠻牛的獸核又極為珍貴,可以換算成不少積分,要死夏言現在沒事的話,這一點他們根本不用擔心,可是夏言現在昏迷不醒,就連實力僅次於夏言的衛凝兒和夏蕾此時也受了重傷,陷入昏迷。
此時,他們一行人只有藍燕、夏飛記憶衛凝兒還有戰鬥力,而藍燕和夏飛的實力均是大天位小成,凌清公主僅僅達到了小天位巔峰。
這種實力在此次參加資格賽的弟子當中根本就是墊底的存在,所以他們能做的便是將金瞳蠻牛的獸核取出,然後帶著夏言他們找個隱祕的地方開始躲避起來。
要是夏言不能在這幾天內恢復實力,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耗。
噗呲!
金瞳蠻牛的獸核位於它的大腦中間,夏飛用刀艱難的將其取出,廢了很大一番功夫。
“金瞳蠻牛的獸核豈是你等廢物能夠沾染?”
一道極為淡漠的聲音,響徹在夏飛耳畔。
夏飛回視其人,只見其優美如櫻花的嘴脣,細緻如美瓷的肌膚,高挺的身軀徑直的站在夏飛面前,不可一世的眼神,彷彿他便是君子一般。
“你是何人?這金瞳蠻牛可是我們將其斬殺,你怎能如此蠻橫無理?”
夏飛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他的修為,整個人顯得異常神祕,皺了皺眉頭,感覺對方十分不好對付。
“哈哈!蠻橫無理?你說我蠻橫無理?我若是真的蠻狠無禮,早就將你等三人斬殺與此地。”
英俊男子滿臉笑意,說話異常溫柔。
“而且,你說金瞳蠻牛是你斬殺的,以你區區大天位小成的實力,恐怕金瞳蠻牛輕輕踏出一腳,就將你踩死,竟敢在我面前說大話,我看你小子獲得不耐煩了。”
陡然之間,英俊男子神色一變,眼中寒光一閃,目光凝視,似乎要將夏飛身上的祕密看穿一般。
夏飛在男子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感到一陣心驚,震撼的看著英俊男子,心中暗道:“此人到底是何等修為,僅僅只是一個目光就如此恐怖,這麼強大的實力,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可是要是將金瞳蠻牛的獸核交給他,小言子這次拼命斬殺就完全沒有效果,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將金瞳蠻牛的獸核交給他,除非我死了。”
夏飛在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將金瞳蠻牛保住,不然對不起夏言,也對不起整個隊伍,在他看來這是他身為大哥,應該做的事情。
“小言子,是大哥無能,今日只能盡力保住獸核,獸核在,人在,獸核不在,人不在!”
夏飛眼神異常堅定,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了。
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
或許在他人的眼中,面對英俊男子如此強大的實力,還送上去找死,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可是在夏飛看來,只是他身為一個大哥應做的責任,夏言不在的情況下,只剩下他一個男人,自然要擔負起整個隊伍的責任,自然不能將自己小隊好不容易獲得的金瞳蠻牛獸核拱手相讓。
他知道就算他出手阻擾都攔不住英俊男子,可是出手了至少心中沒有遺憾,可以稱得上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這位師兄,這頭金瞳蠻牛真的是我們斬殺的,只是將金瞳蠻牛斬殺之後,我們隊伍損失慘重,均是受了重傷,還望師兄看在我們一番努力的情況下,將金瞳蠻牛‘讓’給我們。”
藍燕感覺到夏飛有點不對勁,又想到自己一路上並沒有給隊伍帶來什麼奉獻,心中有些不好意思,頓時開口道。
這件事情靠武力絕對是解決不了,別說現在夏言還屬於昏迷狀態,就算夏言現在在這裡也不一定能夠解決,憑藉他們三人的實力,只能智取。
“你們覺得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麼?如果是你們那位斬殺金瞳蠻牛的夥伴出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英俊男子冷哼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
說實話要不是他覺得殺這幾個人會髒了自己的手,根本不會這麼多廢話,再說了,看在他們斬殺了金瞳蠻牛的情況下,只要他們配合,繞他們一命又如何?
聞言,藍顏面色一凝,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甚是尷尬。
“只不過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傢伙罷了,我還以為有多厲害,要不是我們家小言子現在昏迷了,光是聽到他的名字就保證你嚇得屁滾尿流。”
夏飛神情異常囂張,眼中充滿了挑釁,道。
“哈哈,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你說的是誰,能讓我怕的人還真沒有多少。”
英俊男子仰天大笑,看著夏飛就猶如看著傻子一般。
“反正今天你是不可能夠獲得金瞳蠻牛的獸核,除非我死了。”
夏飛怒視英俊男子,神情十分不和善。
“另外,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你,大長老是我師尊。”
夏飛嘴角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他在賭,英俊男子信不信他的話。
若信,憑藉大長老的威望,今日必然能夠化險為夷,若不信,今日必定凶多吉少。
“大長老的徒弟?大長老什麼時候收了你這個徒弟,我怎麼不知道?”
聞言,英俊男子神色陡然一變,咄咄逼人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夏飛。
“信不信由你。”
夏飛神色傲然,知道英俊男子此時心中肯定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