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老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夏言佈陣,這次沒有人打擾,夏言片刻就將白虎陣佈置好了。
“夏言,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白虎陣?”
班老神色震撼,這麼短的時間就佈置好白虎陣,這就算是一些接觸了陣法一兩年的都不一定能夠做到。
“早在當初跟餘成天決鬥之時就已經能夠佈置了。”
夏言此時沒有絲毫的隱藏,因為他知道,對付班老這樣的陣法狂人,自己表現的天賦越強大,他就越高興。
“哈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既然你都能夠自己佈置出白虎陣了,我也沒什麼能夠交你的呢,我能給你的就是這麼多年來我對一些陣法的感悟,你拿回去慢慢感悟吧,如果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班老在高興的同時有些落寞,他明白以夏言的天賦他確實不能夠幫助他什麼,只能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幫助他了。
“這……”
夏言一時之間被班老弄得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班老就是這麼個人,之前可以對夏言動殺機,現在又可以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要知道,不管是煉丹師還是陣法師,自己的修煉感悟都是他們這一生最重要的東西。
這樣看來,班老和武老無疑是將夏言當成了自己的親傳弟子看待,將感悟手冊上的內容領悟之後,就等於徹底的獲得了他們的傳承。
想起當初兩位老者為了收夏言為徒,那吵的可是不可開交,到頭來誰曾想,夏言沒有成為他們的徒弟,反而獲得了他們的畢生感悟。
“班老,雖然你我並無師徒關係,但是情勝師徒,您老人家為我所做的一切都相當於師傅,您的傳承在我手中定然不會荒廢。”
夏言慎重其事的說道。
班老和武老所做的一切完全沒有私心,只是看夏言天賦好,想要將自己的傳承交給夏言,對於這樣兩位老者,夏言心中自然充滿了尊敬。
“哈哈哈,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班老笑著摸了摸自己的悠長的鬍鬚,走進了大殿內。
自此,夏言在班老和武老這裡的學習時間完全結束,一顆心完全放到了武道上面。
辦完這件事情之後,夏言又來到了丹藥堂,這件事情想來武老一定也武會了,有必要跟他解釋一番。
在丹藥堂,夏言遇到了武義。
“好你個夏言,枉我師尊當初那麼看重你,想要收你為徒,你既然敗了三長老為徒,你個見利忘義的小人,給我滾!”
對於這件事情,武義心中其實是非常開心,這樣一來,丹藥堂未來的堂主非他莫屬了。
“呵呵,我今天就是來找武老解釋這件事。”
夏言並沒有生氣,不知者無罪。
“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要知道師尊知道這件事之後可是當場被氣的吐了一口血。”
武義當然不會給讓夏言解釋的機會,不管是出於哪方面而言。
咻!
聞言,夏言身形一閃,飛快的朝著煉丹室所去,神色匆忙。
“哼,想走?沒那麼容易。”
武義冷哼一聲,朝著夏言飛奔而去。
在他心中已經打定了注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夏言見到武老,不然以武老對他的寵愛程度,他想要繼承丹藥堂堂主的希望就沒有了。
當初夏言那恐怖的煉丹天賦可是徹底的將他震撼住了,就是因為如此,他更加不能夠讓夏言見到武老,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
武義只是一個煉丹師,但是他一身修為好歹也達到了凡武境,一個瞬間就攔住了夏言,雖然他戰鬥力比較弱,但是對付夏言這個小天位大成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滾!”
夏言目光冷厲,眼神中盡顯殺氣。
武老在他心中一直是一個他非常尊敬的長輩,現在聽說他為了自己的事情被氣的吐血,這讓他心急的同時,心中更是充滿了內疚。
眼下武義擋了他的去路,他自然是心神大怒,管他是何方神聖,擋我者,殺!
“好囂張的小子!”
武義並沒有對夏言出手,他忌憚的是夏言現在的身份。
在靈山宗呆了這麼久,他自然是知道三長老的恐怖,不過在他看來恐怖的不是三長老,而是夏言那兩位師兄。
靈山宗誰人不知天荒峰極為護短,他還記得當初蠻無在內門的時候被十個弟子圍毆,白棋得到訊息趕來之後,一怒之下殺光了那十人,從此之後便沒有人敢惹天荒峰上的人。
夏言知道自己不是武義的對手,從背後抽出了天冥劍,劍聲滔天。
“這就是天冥劍?好恐怖的氣息。”
武義有些心驚,天冥劍的恐怖他在靈山宗聽說的也多。
不過想到夏言只是小天位大成的修為,他的心就放了下來。
他不相信區區一個小天位大成的修為能夠發揮出天冥劍全部的威力。
“冰封!”
夏言也並沒有打算廝殺,他只是打算能夠拖延一段時間。
玄冥劍本身就有配套的劍法,名為玄冥九劍,夏言當初花了三天的時間僅僅只是領悟了第一劍。
這在他看來已經是很慢的速度了,不過要是他這種想法被三長老知道了估計要一巴掌拍死他,要知道當初三長老獲得玄冥劍的時候,感悟第一劍可是足足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夏言倒好,用了三天的時間還嫌慢。
只見一襲寒流朝著武義籠罩而去,武義沒有絲毫防範,他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冰人。
來不及多想,夏言提速朝著煉丹室飛奔而去,他知道這種情況以他現在的修為還不能持續多久。
“剛才怎麼突然有一股寒流飄過。”
凌清公主一些疑惑的朝著外面走去。
一道外面只見一道如同雷電般的身影,正在飛速朝著自己接近。
定眼一眼,那不正是最近風頭最盛的夏言麼。
“凌清公主!正好,你快帶我去見武老。”
夏言見到凌清公主大喜,他認為凌清公主一定會幫他。
“好,我也覺得那件事一定有點誤會,跟我來。”
果然不出夏言所料,凌清公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夏言的請求。
“凌清,我欠你一個人情!”
夏言一本正經的說道。
凌清公主愣了愣,隨後嫵媚的笑了笑,打破了那突然的尷尬。
兩人隨後來到了武老專門的煉丹師,武義緊隨其後。
“凌清師妹,你不能帶他進去。”
武義攔在了前方,不給他們進去的機會。
“武老,夏言來找你了。”
凌清公主神情無奈,隨後靈光一閃,對著石門高聲大喊起來。
半響之後,內門沒有傳來任何動靜,四周死一般的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