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拳!狂風掌!天雷十指!”
夏言這次將所有的力量全部發揮出來,將三種武技融合,挑戰臺上頓時產生一股強大的道勢。
這一招施展後,夏言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差點就摔倒在地。
他之前之所以會猶豫,就是因為一旦施展這招之後,對他身體有極大的損害,戰後需要恢復一段時間。
但是眼看這番情形,他要是不這樣做的那就是必敗無疑。
轟!轟!咻!
夏言的攻擊,鋒利尖銳,如同尖銳的劍鋒劃破虛空,與風火掌展開較力。
融合了天雷拳和狂風掌的天雷十指時而劃破了漠北的風火掌。
漠北十分吃驚,迅速發動更加猛烈的攻擊。
單論攻擊,夏言的這一招已經超過了他的風火掌。
但是風火掌乃是一個整體持續的招式,瞬間攻擊,不如天雷十指,但是勝在威力持久,要強大一個層次,攻防一體,再加上漠北修為上的優勢,效果更加明顯。
夏言的攻擊雖然能過劃破風火掌,但是就是無法真正的破解這一招。
這一招有漠北強大的元氣做後盾,持續威力驚人。
夏言發動天雷拳、狂風掌、天雷十指,與漠北持續良久,也就維持一個不敗之局,難以取得壓倒性的優勢。
漠北額頭上滲出了些許冷汗,風火掌是他最強殺手鐗,且正好可以剋制夏言的天雷十指。
他也有其他強大的武技,但是面對夏言的天雷十指,卻排不上一絲使用者從哪個。
望著臺上陷入持久戰的兩人,在場的外門弟子無比心驚。
無論勝負,這場戰鬥,夏言都已經是獲勝者了。
以練體九層的修為跟練氣層強者抗衡,這已經很了不起了,放眼整個靈山宗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夏言表現的超強實力,震懾外門諸多弟子。
墨池心中很不好受,他明白要是今日換做是他的話,面對夏言那必然是落敗之局。
可笑的是之前他以為夏言打敗他是憑藉運氣。
不過那次確實是有一定運氣的成分,要是沒有神祕青光夏言也不會那麼容易獲勝,今日可就是夏言實打實的實力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夏言與漠北打成了平局。
到底誰勝誰負,那就要看誰能堅持的更久了。
“這兩人的武技,消耗都很大,不過漠北擁有練氣境的修為,最終獲勝的的肯定是他。”
墨池分析道。
在場的外門弟子,相互議論,對於勝利者都比較傾向漠北。
“這小子的靈力怎麼這麼雄厚。”
臺上的漠北情況並不樂觀,對夏言能夠堅持到現在吃驚無比。
換做一般的練體九層,施展如此驚人的武技,應該就要虛脫了。
不過誰要漠北遇上了修煉天級氣決的夏言,這樣下去,勝負就是五五分。
漠北心裡暗自叫苦,這場戰鬥就算他獲勝了,那也是無比丟臉,倒是成就了夏言的一番威名。
緊接著夏言咬了咬牙,繼續施展攻擊,他這一招看似緩慢,實則快速無比,更是融合了周圍的天時地利,不僅僅是個人的力量,其中還包含著天地間自然環境的力量。
在虛空中形成了一風雷巨掌,帶著強盛的天雷,讓人望之生畏。
“結束吧!”
夏言體內的力量徹底被掏空了,虛弱的倒在了地上。
“什麼……”
高執事看到夏言的這一招臉色微變,略感詫異。
漠北臉色微變,隨即繼續施展風火掌。
剎那間,風雷之手和風火之手碰撞在一起。
起初,夏言的風雷之手微微一震,隨即不斷的劃破風火掌,威力越來越強盛。
“這是什麼古怪的招式!”
漠北面色大變,呼吸困難,彷彿胸膛壓著一股氣。
嘭轟!
接下來,漠北的風火掌瞬間被崩散,隨後一種如同刀割般的吞噬感,在他的全身蔓延。
“啊!”
漠北驚聲呼痛,血淋淋的身體,倒飛出去。
眾人一看,漠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上百道傷痕,觸目驚心。
全場外門弟子此時望向夏言的目光中充滿了忌憚和敬畏。
儘管這一招,漠北沒有受到很重的內傷,留下的都是一些外傷,但是那一道道血痕,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比武臺上,兩人遙遙相望。
剛剛那一招,漠北雖然落敗,但是受傷不重,仍然擁有一戰之力。
反觀夏言,虛弱的躺在了地上,似乎沒有絲毫力氣,只是眼神依舊凶狠的看著漠北。
儘管現在的夏言在外人看來沒有戰鬥力了,但是不知道為何,漠北總是感覺自己看不透夏言。
“我認輸!”
漠北忌憚了看了一眼夏言,緩緩的走下了挑戰臺。
呼!
夏言心中輸了一口氣,他賭對了,漠北果然認輸了,現在的他確實沒有了任何戰鬥力,只要漠北還能堅持一會兒,那輸的就是夏言了。
“這場挑戰,夏言勝!夏言將成為準內門弟子。”
高執事威嚴淡漠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挑戰場。
夏言站在高高的挑戰臺上,冷漠的眼光掃視下方眾人。
他知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特別是在這個宗門世界中,所以他今日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立威。
此時墨池兄弟二人雙腿發軟,似乎被夏言嚇破了膽。
在看看臺下眾人的反應,他知道今日自己做的很成功。
“他,他居然真的打敗了漠北!”
言風眼中透著驚訝,但更多的是狂熱。
夏言強打著精神,勉強的站了起來,緩緩的走下了比武臺。
四周的人無一不為夏言讓出一條道路,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此刻的夏言就如同凱旋的王者一般,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沒想到你還真的打贏了漠北,快將這顆丹藥吃下去。”
凌清公主作為一個煉丹師,當然隨身攜帶著丹藥。
挑戰臺遠處的一座樓閣上。
“可惡!這個跟風清關係甚好的小子竟然打敗了準內門弟子,在外門立威,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壬辰一臉的不甘,猛力一拍,身下的樓閣猛然一陣,差點倒塌。
在他的身邊還站在一位身材魁梧的少年,此時正神色恭敬的看著壬辰。
壬辰轉眼看了一眼少年,語氣冷漠的道:“南宮辰,你身為外門第四的存在,夏言這樣的小貨色就交給你收拾了。”
說完兩人嘴角掛起了一絲陰笑,夏言也沒有想到他頂撞了一次壬辰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