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關火車站
呂為把王澈送下了火車,臨別前說:“千萬要記住,一定不能摘掉!”
“恩,你放心吧,不會摘掉的。”王澈輕嘆了一聲,說:“快上車吧,一會車就要開了,一定要加油!”說完,背上了包向出站口走去。
沒有想象中離別的憂傷,只有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一點都沒有變,一切都還是那麼的美麗,還是那麼的清純。
呂為快步上了車。看著呂為有些失落的表情,青青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深谷,那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那是什麼?很清晰也很模糊。三個人坐車前往道真觀的同時,紀承正忙著在家中招待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老紀啊,我都說了,我們是政府的人,聽說這裡發生了一些事情,把這些事情告訴我,我也好辦事啊。”一個看上去有四十歲的男人對紀承說到。
“首長,真的沒什麼,就是村民瞎折騰的,現在已經沒事了。”紀承無奈的表情在臉上一覽無餘。
“那麼這樣吧,老紀你來帶路,我們上山去看看,怎麼樣?”那位首長想接著說,可是被剛從門外進來的一個道士打扮的人打斷了。“不用看了,在這裡就能看見那裡的情況。“
經過呂為和無心一番苦心的折騰,整個香山留下了一個比較大的不和諧痕跡們首先就能看見一根圓木拔地而起,看上去好像與天相連。那位首長順著道士指引的方向隱約看見了山上發生過的事。
“和你的功力相比怎麼樣“首長問道士。
“我很奇怪,能有這種功力的人應該不在這世上,雖然有很多的約束現在已經不在了,可是,施術者確實很厲害,我也許勉強和他是個平手。”
“現在很多事都回到以前了,很難說的清楚。我想我們應該知道那個人的下落,也許能加入咱們,那樣是最好了。”一個披散著長袍,似道非道的人說道。
紀承第一眼看見他們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從氣息來看,都是修為很高的人,他也正納悶呢,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的能人,難道真的要出事了。可他們能找到這麼偏僻的村子就證明他們有龐大的資金來獲得這些訊息,範圍可能已經遍佈全國了。不管是為了玄武大陣還是冥陣,他們都會知道呂為和無心的,在不清楚他們底細之前最好不能把去向告訴他們,一面給道真觀帶來不測。
紀承並沒有給他們帶路上山,而是他們自己的派人去探查。等到傍晚回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又喜又驚。
此時紀承的心已經含在嘴裡了,看著回來的人在和那位首長耳語,他知道,最好是什麼都“不知道”。
“紀承,你是道真觀的人,而且你請來的人也是道真觀的,另外還有一個不知來歷的厲害角色,是吧?”聽完彙報的首長突然間顯得異常親切。
“不知道你說啥,跟天書似的。”
那位首長一聲爽朗的笑聲嚇得紀承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一看到晚飯時間了,首長命令所有人都回到在附近的營地準備就餐,而且他還邀請了紀承一起來。紀承的老婆李梅也深深知道這可能就是小時候聽書說的鴻門宴了。還好紀承有所準備,他幾年前把一個小的陣法傳給了李梅,說這事和道真觀聯絡的陣法,只要布完陣,道真觀就會知道緊急情況,就會很快地派人來這裡。
紀承已經做了最後的打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臨走前讓媳婦兒給道真觀去個信兒,完事馬上帶孩子去道真觀,讓孩子進觀裡學習,長大以後為他報仇。可是,當他來到餐桌上的時候,瞬間感受到了甚至比死亡更恐怖的氣氛。
什麼能比死亡更恐怖?那就是一個有很多祕密的人,只能坐在那裡,聽著別人一句一句的把自己的祕密說出來,我想這種感覺殺人於無形。紀承假裝鎮定,哆哆嗦嗦的往嘴裡夾菜。可是那些號稱政府的人仍然講述著道真觀的歷史,他們甚至還略帶提到了當年修真名門的天劍閣和盛佛禪院,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談話卻讓紀承一下子踏實了下來。
李梅已經收拾完行李,正要佈陣,可是,她卻忘記了。一邊罵一邊想,孩子不懂事,看著媽媽的樣子就開始笑,結果李梅更是著急上火,最後實在想不起來嚎啕大哭。走了,直接去道真觀報信兒得了,老頭子你別怪我,實在想不起來了。李梅叨咕著帶孩子走出房子,一開門就碰見紀承,嚇得嗷就一嗓子。
這一嗓子也把紀承嚇了一大跳,短短的時間內,心情經受了如此波動,我想也只有紀承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