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為雖然身體動不了,但他仍舊惦記著無心。一是他的生命安全,二是他的內心。呂為和無心同在陣眼,雖然氣血不通,但陣眼就同風眼,周圍狂風肆虐,那裡卻不受影響。無心不斷將呂為的陽氣提出和玄武大陣對抗,鬼瞳在這種情況下被動的吸收周圍的陽氣補充,可是呂為體內氣血不走,結果呂為很快就進入了比較危險的境地。
無心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頭表示快結束了,無心觀察到陣中玄武的力量已經消失,一掌拍地,造成了那聲巨響。這就代表了陣法已經完成,成功的破掉了玄武。但是在呂為看來,無心根本沒有餘力來破掉玄武,雖然暫時失去了鬼瞳,但是呂為心裡很清楚,肯定是破冥陣的時候那點邪惡的氣息幫助了無心。
無心站起身,走進了山洞,這時,紀承等人來跑了過來,詢問呂為的情況。呂為簡單的回答了下,閃身進了山洞。此時的山洞已經不再黑暗,接著外面的陽光,呂為看見棺槨已經被無心開啟,棺材之中平躺著一個人,旁邊放著一把劍。這把劍無疑就是降龍,可是令呂為沒有想到的是,降龍並沒有因作為冥陣陣眼的緣故陽氣大失,而是吸收了不少的鬼府的陰氣,一陰一陽之間,使得寶劍通體烏黑閃亮。據說會元子做了林芝的陪葬,不過棺材中只有一個文官服侍的屍體,並沒有第二具屍體。
紀承心裡就像五味瓶一樣,現在的無心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無心了,紀承並沒說什麼,看著旁邊老李頭的屍體完好如初心裡總算還不至於愧對他。
“好了,陣也破了,劍也拿了,咱們回去吧。”呂為輕輕拍了拍無心的肩膀說道。突然,無心想泥人一樣癱倒在地不省人事。於是,紀承揹著老李頭,呂為揹著無心,青青拿著伏龍,一行六人回到紀承的家中。
一晃三天過去了,呂為恢復的差不多了,無心也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他。
“呂為,你身為道真觀的弟子,我想你應該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現在的掌教離譚真人,為道真觀的未來咱們一起努力,你看怎麼樣?”無心問到。
“和你回去可以,不過道真觀的事情我想你還是沒必要插手了,畢竟我不是真正的道真觀的弟子,只是我師傅是,而且你這麼優秀根本用不到我的幫忙。不過不用擔心,我師傅說了,‘天將大劫’,咱們還能見面的,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給我打電話。”說者,呂為便把自己的手機號給無心留下了。
看著呂為的表情,看來只有這樣了,於是幾個人決定第二天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真的要走?不想去道真觀看看?”呂為溫柔的問王澈。
“恩,不去了,這次出來真的挺難忘的,呵呵。該回去了,過些日子還要有招聘會,可能有航空公司來。”輕輕地說,這話語在呂為耳朵聽起來就像是夏日的涼風,可是,不能和她在一起也確實很難過。
“既然這樣,那我送你一樣東西吧。”說著,從衣兜裡拿出一條六稜柱的掛墜,說:“看著,這裡面放了我瞬身術的咒符,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它就能感應到你氣息的紊亂,我就能知道你遇到了危險,就能瞬間出現在你身旁保護你了。”
“哇,這可是真正的護身符啊,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結果了掛墜,戴在了身上,“嗯,還很好看呢。”
“本來這咒符怕水,不過現在裝進了裡面就基本沒什麼事情了。記住無論什麼時候千萬別摘掉,否則我就感應不到你氣息的變化了。以後這個世界是不會太安寧的,你需要這個。”
“放心吧,無論什麼情況我都不會摘掉的。不管以後會怎麼樣,你對我的心我都能明白,只是……哎,一切隨緣吧,如果我和別人同事出現了意外,你千萬別來救我,我不值得你做出這麼艱難的選擇。”
“什麼艱難的選擇啊,被那麼嚴重的,在我心裡,你是除了我爹媽最重要的。”
“哦,原來我還不是第一位啊。”
“不是那個意思,我爸媽生我養我,當然我得孝順了……”
“別說了,我懂你的意思。”沒等呂為說完王澈就打斷了他的話,其實在她的心裡,呂為只是個很好很不錯的同學、朋友。
呂為依舊沉浸在自己設下的所謂幸福之中,他對她總是那麼自我欣賞,她的每句話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就像是炙熱的烙印,依稀能夠回憶起昨天的痛,但可以讓你永生難以忘記,哪怕是輪迴,也能在你封存的思緒中告訴你,當初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