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淋漓,全身都溼透了,伊示漸漸恢復意識,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躺在屋子裡,這時,門開了。天祖觀察伊示的氣息,並無異常,只是陰陽兩種氣融匯時的效果,他只說休息片刻便會沒事,所以青柔留下來照看伊示,其他人都去參加波風的葬禮。
青柔端著一碗藥羹,當她看見伊示做起來的一霎那,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順著臉頰滴滴滑落下來,青柔扔掉了藥羹,跑到床邊緊緊的抱住了伊示,放聲痛哭。而伊示看見青柔已經沒事心裡非常高興,眼睛也溼潤起來。
突然,一股殺氣顯現出來,青柔趕忙轉身,但危險就在眼前,憑現在的身子已經來不及躲閃,伊示也愣在當場,但手卻在結印。一條一尺粗的樹根眼看就要刺到伊示,青柔挪了一步,擋在伊示前面,緊閉雙眼,只聽“砰”地一聲。當情人睜眼的時候她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一隻土手從地伸出,抓住了那樹根,而從“手”中閃出一條火蛇,繞著樹根飛快的出門,火借木勢不斷壯大,正要出門,便被迎頭上來的水龍壓滅。樹根憑水滋潤不斷變粗,土手馬上就支援不住,伊示將金遁氣息注入“手”中,樹根隨即便動彈不得。
藉此機會,伊示抓起青柔向門外跑去,等到了門口卻看見匈帝拿著長槍站在外面,渾身上下充滿殺氣。
“沒想到會是你。”伊示淡淡的說道。
“鳴歸,冒充聖人,殘害神皇還用計輕薄青柔佔為己有,今天就讓我替神界殺了你!”
聽到匈帝的話伊示摸不著頭腦,道;“說我有罪得有憑有據!”
“我剛才想看看你是否醒過來,結果你竟然用了神術,差點將我弄傷。原來你一直都會神術卻不曾顯露,你是何居心?”匈帝端起長槍直指伊示。
“大膽!竟敢對神皇無禮,成何體統!”天祖突然出現。
天祖完成主持波風的葬禮回來看伊示,結果看見了他們打鬥的痕跡也感到了殺氣,便尋來,正趕上匈帝在這裡大放厥詞。當天祖看到屋內的情形他就知道了伊示已經能運用神術,只是在控制氣息等一些方面不是純熟,畢竟剛剛學會。而就在波風的葬禮結束的時候,神界上下也商討過,既然伊示是聖人,就由他在但當神皇一職,而天祖也考慮到了伊示應該去完成的使命,也只有神皇的身份能讓他服眾。而另一方面,伊示得到了青柔,按照先前定下的規矩,和伊示商定一下婚娶的時間和流程。
神皇?誰?誰是神皇?匈帝莫名其妙。看天祖跪在伊示面前,他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當伊示聽說波風死了的時候簡直傷心透頂,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太難讓人接受,伊示憑藉超人的承受力才不致失去心智。
“其實神皇大人不必傷心,四代雖然離去,但他給您留下的財富是無窮盡的。”說著,天祖站起身,將結合後應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伊示,當然,波風利用他們的事沒有說,天祖想把波風最完美的形象留給伊示。
“我昏迷了多久?”伊示問。
“七天。”天祖答道。
七天還魂,伊示和青柔商量了一下,決定今天舉行登基和婚禮,波風是自己的大恩人,在他最後一次現身的時候應該讓他安心的走。於是,神界各方都緊鑼密鼓的籌備著神界有史以來最熱鬧最盛大的儀式。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波風的魂魄到來,但是過了很長時間還是沒有動靜,人群之中有些不安。
“這都是形式,記住:陰陽八卦,無因無果,有果有因,無極迴圈。”
這分明是波風的聲音,但伊示卻怎麼也看不見他,伊示知道,波風的這句話是在提醒他,但短短十六個字未免有些隱諱,也許是帶有天機,不便透露吧。伊示命令儀式開始,於是這場盛大的禮儀舉行了,同時也淡淡的結束了。
伊示不明白波風為何說這十六個字,其中一定暗藏玄機,但玄機又是什麼呢?青柔知道伊示的想法,說:“其實天即是道,道即是人。命運這樣安排但是選擇的權利是在人身上,他有兩種選擇,一是失敗,一是成功。”
聽著輕柔的話伊示微微點頭,但口中還是在唸那十六個字,青柔靠在伊示的肩上,她明白,波風實在是太重要了,沒有他,如今的很多都是虛幻的。伊示緊緊的抱著青柔,突然一驚。
“怎麼了?”青柔問
“你腹部有一股新生的氣,很微弱,很渺小,差點都感覺不出來了。”伊示的情緒顯得很激動。
青柔感覺有點不可思議,說:“我……我怎麼沒有感覺?難道你的修為已經超越了我?”
“我真的感覺到了!陰陽之氣成生靈,生靈才有氣。沒有因就沒有果,有了果才有因,以前的因為了現在的果,如今的果是造就了以前的因。惡有惡報,善有善報,迴圈平衡。人、仙以陽為盛,妖、魔以陰為強,如果能使陰陽平衡就能非仙非魔,成為超越天地造化的真正的強者。”想到這裡,伊示高興異常,他認為已經領悟到了實現天界平衡的方法,也即將實現了波風的遺願。
此刻的伊示已經非同以往,和青柔結合後,水瓶的陰氣打破了對神術的禁制,木、火、土、金、水五大遁法集於一身,而伊示也能初步的將神術釋放出來並領悟到了更高曾的境界。
被推為神皇,成為神界的至尊,堅持著白羊的榮譽與輝煌。與水瓶的連理將使自身和青柔的神術更上一層樓,而青柔已經有了身孕,是兩人的結晶。接連發生的一切實在顯得很突然也很振奮,但是激動的背後卻隱藏著伊示的擔心和新的疑問。
既然要平衡,就要有足夠以致和陽相當的陰,而這種陰又怎麼獲得呢?想想波風,雖已達到平衡,但還是算敗在木春手下,兩人同歸於盡,儘管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方法,但實質上是失敗的。今後的路將何去何從?一個名字在意識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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