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多久,一大群人突然闖了進來,看見眼前的情景都愣在那,站在最前面的是青柔的父母,從他們焦急的眼神中透著點點淚花。青柔的父親看見伊示站在那,上前就是一記耳光。
伊示被打的七葷八素,摔在了地上。
“你……你……明明能殺了木春,為何眼看他對我孩子施術卻不理睬!”青柔的父親激動的說道。
不等伊示辯解,從地上突然竄出一條木手,緊緊抓住了情人父親的脖子。這時,波風說了話:“青玄,你們都是高手,怎麼我對你用術卻沒人能阻止呢?伊示,木春是何等的厲害,雖然伊示是聖人,但當時如果輕舉妄動反而對柔兒不利,你們知道什麼!”波風的一席話似乎讓青玄有些醒悟。
“四代神皇,有什麼辦法能救救柔兒的嗎?只要能辦到,我死也願意。”青玄跪倒在地,祈求波風,青柔的母親也跪下來。
波風做了個收功的動作,施術完成,把青柔放到了床榻上,回頭看著伊示說道:“光你們願意可不行,主要還是他願不願意。”
所有人都順著波風的眼神望過去,伊示顯得有些慌亂,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也不知道波風想讓他做什麼,但是他明白,為了青柔,哪怕是犧牲自己也是原因的,就在青柔被擄的時候,他發現了自己是多麼擔心她,他已經愛上她了。
“伊示,聖人,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打你,都是我不好……”青玄抱著伊示的腿苦苦哀求。
“我什麼都會做的,包括我的死,如果需要我的命來換青柔的命,我願意。”
聽到伊示滿口答應,青柔夫婦連聲感激。其實不用他們說伊示也會這樣說更會這樣做的。自從伊示來到神界,日常生活的一切基本都是青柔一手照顧,而天羽的反擊青柔更是不顧安危來救伊示,雖然紫微可能來救主,但是青柔的心伊示是明白的。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會要你的命,我只是要你身上的氣。”波風慢條斯理的說道,臉上一絲詭異的笑。
原來波風的要求是讓伊示和青柔結合。因為青柔陰氣阻滯,陽氣大洩,需要至陽的陽氣來補充,而最好的方式是結合,最能成功的人是伊示。
所有人都愣在當場,青玄更是眼神飄忽不定,疑慮重重,伊示也低下了頭若有所思。
沒有辦法,水瓶沒有任何選擇,青玄和族人商量一番,決定同意,但一時必須迎娶青柔,而且保證以後不能輕薄於她,波風作證,婚禮日後舉行,救人之事迫不及待。兩個侍女把青柔抬進了房裡,伊示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了屋子。
他心裡明白,最能成功不是一定成功,倘若自己真的美能救青柔,時間一切都已經和他無關了,輕薄了一個女子卻沒能救他還算什麼聖人,唯有一死以謝天下。躺在**的青柔,眼睛已經恢復正常,不再空洞,只是一直睜著,不會眨眼,而面色也略帶氣血。伊示在進屋之前記住了波風對他的指導和教誨,青柔雖然現在看似死人,其實她只是不能行動,意識還在。兩個時辰的術對青柔簡直就是煉獄的痛苦,但是動不了,只有默默承受。
“青柔,我知道你能聽見。其實我不想輕薄於你,但為了救你也只好這麼做。”伊示扶著青柔坐了起來,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衣襟,說道:“波風說首先要將你身上的隱脈找出來,封住乾、坎兩穴。”
伊示照波風說的去做,在輕柔的背部找到了坎穴,在腹部找到了乾穴,將其封住。另外將青柔的天、地、休、開等八門穴位全開,自己也將八門全開。伊示握起青柔的手,看著她的雙眸……
等待是讓人很難承受的,水瓶一族更是焦急萬分,而趁所有人都不在意的時候,波風吐了一大口血,微笑著看那血中的一顆丸。波風踉蹌著走下了座位,眾人看了很吃驚,剛才還神采煥發的神皇,此時面容蒼白,口帶血絲,憔悴萬分。波風朝伊示的方向跪下,無力的說道:“伊示,你即將修得神術,切勿忘記天界真正的真理。”說著又是一口血。
天祖等人連忙上去按攙扶,卻被波風拒絕。
“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還是敗在了木春的手下。”波風眼睛已一片白,很顯然他已經失明瞭,他摸到天祖,緊緊的握住他的手,道:“木春用禁術移到了青柔的身體,而當我施術治療她的時候木春卻趁機溜到我體內,侵蝕我的陰氣,使我短時間失去陰陽平衡,結果自己傷了自己,雖然我竭力把他化為石丸,但我也該走了。”波風有些哽咽,“看來我是等不到天界和平的那一天了。天祖……”
波風小聲的對天祖說:“其實……青柔早…已……無大礙了。我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借……青柔的身體打……開伊示的禁制。我也是為了神界乃至……天界的未來,也成全了他們。”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波風就這樣離去了,為了不打擾伊示,除了匈帝和皓傑其他人都去參加波風的葬禮。
伊示感到體內忽冷忽熱,身體越來越輕,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他強撐著將青柔的衣服穿上,說:“希望你能儘快恢復。”說罷,便昏迷在**。
“救命!”
匈帝和皓傑聽的這聲音心頭一喜,這正是青柔的聲音,看來她已經沒事了。兩人連忙去攙扶靠在門框上的青柔。
“別管我,我沒事了,快去救救伊示,他已經昏迷不醒了,身上忽冷忽熱。”青柔推開他們。
“皓傑,你去找天祖,我去看看伊示怎麼樣了。”說著便跑進了房裡。
又是一片白色,和當初自己“死”的時候是一樣的。突然,一陣陣哽咽聲傳進了耳朵裡,回聲很大,震耳欲聾,漸漸的,他看見前方好像有個人。心上一緊,彷彿有人用力抓自己的心臟一般,呼吸不得,剎那間視線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