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劍魔-----第87章 華翠林內


尋爹啟事:媽咪不好 總裁的蜜寵甜妻 豪門蜜寵百味妻 鬼夫夜敲門:乖乖嫁了吧 聖筆符尊 女將在上:冷王要睡地板床 異界之刺客縱橫 洪荒修聖 冷情王爺,寵妃不拐彎 穿越之遇重生 九天之殤 鬼吹燈 不孕有三 守護甜心之守護你一生 象牙塔的灰公子 邪魅轉校生:轉身依舊是你 奪明 重生之化蝶 重返中世紀(時間線) 骨翠
第87章 華翠林內

就只看梁靖伸出手去,然後指向了某處,口中似乎也在說著什麼。

只從空瞳鏡之中,老六得不到任何的聲音。

可是他卻看到了,那黑衣的劍修直接衝向了梁靖所指的地方,只是迅猛的一劍,甚而將那一片丈許的地方完全轟平了——其中也包括了一名潛於其中的荒獸獵人。

然後就在梁靖的指點下,那黑衣劍修又是幾劍,殺死了四名潛藏的荒獸獵人。

劍修的劍技暴烈,根本不去尋找荒獸獵人究竟藏在哪裡,而直降將真力完全的覆在闊劍上,變作一面真力壁直接轟下。

而這五閣荒獸獵人,根本沒有想到自身處於屏息斂意的狀態之下,還能有人發現自己,所以根本連躲閃得意思都沒有。

旁觀的老六看到黑衣劍修的劍技,下了一個結論。這黑衣劍修,已經至少是劍師後期,甚至是劍師大成的高手了。

這種實力,在荒獸獵人之中沒有人能正面抗衡。

其餘的荒獸獵人並不肯坐以待斃,既然已經被別人發現,那就是要拼了。

卻並不是同梁靖一行人拼,而是同自己身旁的荒獸獵人拼。

拼什麼?比拼的是逃跑的速度,還有對形勢的判斷。

老六從那空瞳鏡中可以看到,幾名荒獸獵人飛快的從隱匿狀態顯出身形,然後向四面飛般逃走。

這些荒獸獵人對華翠林已經熟悉的很,甚至不用看路身體也能本能一般躲過那些樹枝一類的東西。

可惜,他們即便跑的再快,也沒有快過黑衣劍修手中的闊劍。

就似乎是一抹黑色的閃電,在那一段路途之上用極快的速度閃現著。

每一次的現身,都要將一名荒獸獵人斬於劍下。

雖然相隔幾里,但是老六的身體也已經被那慘烈的景象激的微微顫抖。

並不是老六膽小,而是他在為自己慶幸。

如若他這一把不是突然犯了些執拗,說不定那倒地的殘屍之中,也會有他一個的。

顯出身形逃跑的那幾個荒獸獵人,就似乎是幾個瓷娃娃,在黑衣劍修的手中紛紛碎裂。

老六知道,這剛剛三個月的團隊,又一次的解散了。

從空瞳鏡之中,可以看到梁靖終於笑著起身,同那黑衣劍修說著什麼。

而那中年劍修也開始笑著,似乎與那女修從來沒有過吵嘴一般。

幾人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根本沒有管旁邊的殘破肢體,繼續向前走了。

老六漸漸停止了顫抖,慢慢的看著梁靖一行四人離開了最後一面空瞳鏡能夠監測的範圍。

過了約麼半刻,仍舊有些震撼的老六就看那遍是殘肢的土層之下卻是慢慢的鑽出一個人來。

那人滿臉劍疤,神色冷凝,卻是疤臉烏。

老六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名義上的團隊領袖竟然還活著。

站在原地想了一想,老六似乎下定了決心。

然後就開始在這個團隊的據點之中,各處尋找一些值錢的物品,攜著慌忙的走了。

又是約麼一刻後,陰沉著臉的疤臉烏終於回到了洞穴裡面,看著洞穴之內的殘亂景象,不禁恨聲怒吼。

在那之後,聽說大乾城新出現了一個薄有家財的小財主招親了。

華翠林之中,一切繼續。

而梁靖四人似乎一切如常的走在華翠林之中,似乎對剛才的那一場殺戮完全沒有存留些什麼感覺。

就在梁靖同劉也比試之後,鄂飛就回到了城主府之中。

對於當天的那個劍聖劍意,卻說已經同華家共同探討過,並不知曉究竟是誰。

並且還特意問了一下風菱二人,畢竟劍聖這一級別的強者,明面之上可只有橫戮劍宗和幾個大劍派才擁有的大殺器。

只不過風菱的否定坐實了結論,那就是這劍聖也許僅僅是過路的時候,耍了一下子小孩脾氣——梁靖聽過這個結論之後,心內笑不自已。

然後當天就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直到第二天,在風菱拒絕了鄂飛派兵的意思之後,幾人就在霍三的護送之下進入了華翠林之中。

而今天,已經是進入華翠林的第二天了。梁靖四人也已經深入到了荒獸獵人最為繁多的地方,而這裡,也是華翠林之中最不安定的一圈。

就比如剛剛那一批潛伏的荒獸獵人,就是明顯劫人的。

荒獸獵人的斂意屏息,若是沒有真力波動的話,就連梁靖也不能察覺的到。

而劉也、方回、風菱他們,更是從來沒有接觸多少荒獸獵人。

劉也還好說一些,知道點荒獸獵人的厲害,可是風菱和方回卻是一直不相信,沒有修為的荒獸獵人怎麼能夠威脅到自身的安全——也許是那橫戮劍宗之內,過的太安分了些的原因吧。

而就在剛才,若不是梁靖的突然提醒,可能幾人真就陷入了那十幾個荒獸獵人的埋伏之中。就算憑藉這幾人的反應,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傷損機率,對於四人小組也是一個打擊。

梁靖本來可以出工不出力,說起來雖然是為自己洗冤而來,但要是真遂人願找到紫鱗蟒的話,他梁靖可真就會變成了那殺人凶手的。

劍魔可沒有在那一個地方寫到,有什麼能夠對抗紫鱗蟒的意念讀取的招數。

可是他卻另有一些想法,對於自己的逃脫策略,也已經有了定計。

而在那之前,他卻是想在風菱的心目之中,多留下一些自己的印象——這也許就是一個魔障吧。

在梁靖幾人即將不如那片埋伏的地域的時候,雖然是梁靖出聲提醒,但是卻並不是梁靖發現的那些荒獸獵人。

當時從梁靖胸前放置的某樣物品之中,突然散發出一陣陣的熱意。梁靖知道,那是某些人對自己的提醒。

於是梁靖當場定計,自己裝作一副坐下運功的狀況,而讓劉也和風菱尋些由頭吵嚷——至於方回,已經被直接忽略了。

梁靖本來沒有對風菱寄予多大的希望,畢竟她現在的外在性格,實在是太冷了一些。

卻沒有想到風菱的表現幾乎完美,當時爭吵的幾乎是真實一般。

而突如其來的爭吵卻也使那些潛匿的荒獸獵人心境或多或少的波動起來,這也正是梁靖能夠一個個將他們找出來的根本原因。

對荒獸獵人的殺戮,完全由方回一人進行。

可能是他覺得,這些一絲真力都沒有的傢伙,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潛藏,是一種侮辱吧。

看他使用的那種暴烈劍技,梁靖也是從心中震撼,果然是能夠去爭大陸第一劍魂的人。

那種面狀轟擊,每一下所需要的真力可以把現在的梁靖抽乾十遍。

可是方回連揮了十餘劍,甚而一點真力匱乏的樣子都沒有。

並且在那幾個荒獸獵人逃跑的時候,方回表現出來的速度更是讓梁靖震撼。

那麼多四散奔逃的荒獸獵人,方回竟然只是幾個越步就一個一個殺掉,簡直是鬼魅。

而這速度也成了梁靖心頭懸著的一把劍——梁靖是一定要從風菱和方回的手中逃掉的,那時候方回憑藉著如此的速度,可是一定不會讓梁靖好過的。

梁靖在心中暗道:“似乎是要將那計劃,稍微改變一些了。”

如今四人行走的地方,已經比梁靖曾經同人面蟒戰鬥的地方遠處許多,周遭出現的荒獸,最少也已經是一級頂階的了。當然,最高的也不過是三級頂階左右。

好容易從兩顆相距稍遠的樹間看了看天色,似乎已經是午後了。

梁靖對其他三人說道:“我們應該加快一些速度了,剛剛方回劍魂的那幾下露出的真力有些多,應該已經吸引了一些三級荒獸了。所以我們需要向前都走一些,免得那些荒獸碰頭的時候器械紛爭連累到我們。”

劉也滿臉的不屑,卻並沒有加快腳步:“你也不看看咱這裡有誰,嘿嘿。那些三級荒獸,老劉我一劍一個。你再看看方回,嘿,可是正宗的劍魂。再說了,我那任務表裡面,可還有那麼三無可獸珠需要弄到手的。”

梁靖搖了搖頭,並沒有答話,他本意是要少些事端,卻沒有想到劉也竟是這個想法。

既然如此,他也不多說,反而是問風菱道:“風大小姐,不知道那所謂的盟約什麼時候才開始,或者說是什麼等級的荒獸才能夠算起?要是我們不小心犯了盟約,不會直接被攻擊吧?”

風菱想了想,朱脣輕啟說道:“盟約之事,我並不知曉太多。我來處理這件事情,劍宗之中也是將這作為我的一個考驗,所以說的都很含混。我只知道,見到了紫鱗蟒,給他看一看宗派內發給我的東西,那麼紫鱗蟒就會知道了。”

對於那東西究竟是什麼,風菱卻也是含混其詞,沒有細說。

梁靖到並不在意這個,他想的卻是另一個對自己這一行人很有現實意義的問題。那就是在風菱的話中,可沒有說在見紫鱗蟒之前,那些荒獸對自己這一行人的態度。

等問過了風菱之後,梁靖只是覺得腦袋一大,心內叫道:果然如此!

在風菱的說法之中,在見到紫鱗蟒,拿出那東西之前,梁靖幾個人就同尋常人一樣,絕沒有什麼荒獸不主動攻擊的特權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