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點了點頭,附道:“我也是如此想的。那些人面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攻進來了,我們總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之前你不見了,我也不知道如聯絡你,這才想著多收集一些能用到的東西。”
慈善目由打空中落下,用手托起了仍屈膝在地上的紫九道:“你的做法無可厚非,我也不會責怪你。那些東西就算是留在我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到你那裡也看你能不能用上吧!這幾****找不到我,我自然也想早些回來。不過跟那人面獸之中的強者照了一面,互相換了幾招,殺了一隻人面虎,所以回來的晚了些。”
慈善目這話說的輕巧,可其中蘊含的資訊絕不少的。要知道那些人面獸現在都幾乎是聚集到了一塊,要能夠在那一群人面獸之中殺死一隻人面獸再全身而退,絕對不亞於同劍聖交手的壓力。
看起來現在的慈善目雖然絕對力量不到五級,可是擁有的東西還是很可怕的。也難怪,已經在那種等階之上待了千餘年時間,能夠有更多的對力量的認知也是應當。而老到的經驗也能夠讓慈善目在那一群人面獸的圍攻之下安然逃出,現在又是雲淡風輕的一副樣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梁靖沉吟了一下,道:“這麼說,莫非這些人面獸分散開來就是因為——”
“不錯。”慈善目微笑點頭:“就是因為要抓我麼,所有它們分散了,以為這樣會讓我無路可逃。幼稚,都已經這種層次的力量可還是這種幼稚的思想,被所謂的統領附體得到了不屬於自己等階的力量,可是這種力量卻並不能被完整的利用。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這麼輕易的逃出來了。”
慈善目接著又說道:“不過我可是要提醒你們,見到了那種能夠在天上飛的人面獸,千萬不要交戰。你們的力量層次還是太低,根本尋不到它的破綻。與之為敵,只有敗途。也只有到達我這種層次,才能從那種煌煌的力量之中尋到那有瑕疵的地方,你們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梁靖回想起之前在紫鱗蟒居地外面看到的那副詭異場景,那一隻如蛇蜿蜒在空中的詭異人面獸,點了點頭道:“謝謝提醒了,那確實是種可怕的東西。”
“噢?你見過?”慈善目有些驚訝,那種層次的力量,如果梁靖見過的話幾乎沒有理由活到現在。
梁靖將之前經歷的一些事情與慈善目說了,不過慈善目聽到梁靖之前是荒獸獵人的時候卻是深深的看了梁靖一眼。
“怪不得,荒獸獵人有些手段的確驚人,能夠瞞過那東西,也算是你技藝精湛。”慈善目將摺扇插在腰間對梁靖道:“不過荒獸獵人這職業,嘿,也幸虧你現在已經是劍修了。要不然,哎,不說了。你知不知道那飛行的,是什麼東西?”慈善目似乎是對荒獸獵人有什麼意見,不過沒有深說就轉移了話題。
沒等梁靖回答,他又繼續道:“那東西叫人面虯,是所謂的人面獸統領的直屬部下,一共有十六隻。每一隻都有五級初階的修為,受了他們統領的增幅,那就能達到到五級中階的力量。如今,死在我手裡的這東西已經有三隻了。他們生前都是劍聖級別的體修強者,到現在卻是在那統領的手下沒有自己意識的活著,根本毫無意義的活著。哎,都是些苦命人。”
梁靖卻是疑惑道:“可我看那人面虯似乎意識無礙,不像是沒意識的東西啊?”
“看起來自然是了,可不過是高階一些的傀儡而已。”慈善目道:“生前的記憶全都被抹除,所有的一切思想都是由統領賦予,那樣也算是有自己的意識麼?對了,你後背上揹著的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梁靖歪著脖子向著後面看了一下,道:“小事情而已。”
慈善目這時候卻突然笑了起來,道:“看起來進展不錯啊,小子!原來你這幾天也並不是全然無趣啊。”
梁靖看向風菱,卻見風菱臉上有些發紅,知道是這小姑娘想了事情,讓慈善目將前因後果一併知道了。
於是梁靖也就涎著臉道:“自然自然,好事多多。”這倒是引得風菱舉起小手狠狠的在梁靖身上錘了幾下,直叫梁靖呼痛。
慈善目讓紫九去下面讓那些類猿回去好好休息,等待明日出發。並且再次強調,自己只是替風菱下的命令。然後又對梁靖道:“信任我的話,把他交給我,明日就能讓他恢復健康和你們一塊行動。如何?”
梁靖和風菱對視了一眼,看風菱沒有意見這才道:“有什麼不信任的?您紫鱗蟒一出手,還能有什麼事?”
自然,在慈善目那裡對方迴應該也沒有什麼損害,能夠讓他恢復健康自己行動那是最好的了。畢竟相對來說,他可是這裡面除了慈善目之外的第一戰力。甚至於從某種角度來說,是比慈善目更加值得信任的戰力。
慈善目這人,思維多變,再加上能夠得到他人心中想法,所以別人對他並不能夠十分信任。就連另外兩隻荒獸之王都不與他聯絡,生怕知道自己的祕密。再加上他現在的身體雖然是人類,腦中卻是人類的思維摻雜著荒獸意識,所以判定不出到底他要做什麼。到了危險的時候,說不定會直接棄下樑靖幾人自己直接走掉也有可能。
反倒是方回雖然和梁靖有一些嫌隙,但憑著風菱,他還是能夠盡責的。
如此說來,梁靖同意讓慈善目治療方回也是對慈善目有了一點信任的。
也許,是因為慈善目並不能看透梁靖的內心,所以梁靖才會如此吧。
慈善目也沒有想到梁靖答應的如此快,笑著道:“不懷疑我要對他做些什麼麼?天下可沒有白拿的午餐。”
梁靖皺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您這位大能還能對他做什麼?他還有什麼值得你費心的?再說了,我和他還不怎麼對付,就算是你對他有什麼不好的心思,與我也沒有什麼壞處。”
“喂,怎麼說呢!”風菱拽了拽梁靖的衣衫,頗有些不高興的意思。
梁靖訕笑一下,道:“胡說,我只是胡說兩句,做不得真。”
風菱扁扁嘴,這才作罷。
慈善目倒是自己說道:“我也不瞞你們,我給他治傷,讓他清醒,憑著他現在的狀態還能讓他再進一階,達到他一生根本達不到的劍王層次。自然,也是要從他這裡得到一些東西。”
風菱卻是道:“誰說他根本達不到劍王層次?他體內的傳承若是弄好了,說不定可以到劍聖的!”
“誰告訴你的?”慈善目搖頭道:“他體內的那傳承卻真的是劍聖級別的,但是已經太久了。一千年前的東西,早該被人繼承,現在有些晚了,劍意都有些散碎。再加上這人的資質根本就是普通之極,能夠讓傳承看上估計也是那傳承已經等不下去,隨便選了個人附身罷了。這樣的情況,能夠到達劍魂大成已經是不易的事情。成為劍王,嘿,那需要多高的心氣?”
風菱道:“二爺爺說了,只要讓方回成為大陸第一劍魂,那就能夠成為劍王!二爺爺的話,是絕不會錯的!”
“哦?”慈善目似乎是起了興趣,眼睛一亮:“你那二爺爺卻是有些想法,心思明白。不過這小子雖然傳承不錯,可要成為第一劍魂,那也是難上加難。如果三十歲之前沒有達到這目標的話,劍道傳承就會沉寂下去,再無用處了。在我這裡,卻不需要那麼許多,我會直接讓他成為劍王,不過也有代價。”
直接讓方回成為劍王還是等待方回自己取得了大陸第一劍魂的稱號,用那種心氣去承受自己的劍道傳承,然後晉升劍王?
這問題就像是現在給你一個香蕉,還是等你十年之後再看心情給你一個香蕉一樣,很簡單的抉擇。
只是不知道,慈善目要的是什麼。
“劍意,我要他劍道傳承之中的一絲劍道烙印。”慈善目道:“只要那麼一點,以用來給我的前路指明方向。放心,不會給他造成什麼損害的。要說有的話,那也有一個。那就是,以後他永遠也沒有擊敗我的機會而已。劍意已經在我這,那麼他比鬥中的一舉一動就全然在我心中了。”
梁靖揮了揮手,連連道:“那算是什麼損害?我估計他也沒有什麼挑戰你這前任荒獸之王的想法,你就放心的去吧!”
在風菱的‘巧手’幫助之下,在梁靖的一聲聲“慢點,嘿,從那邊繞!”“能不能聰明一點?風大小姐”的聲音裡,方回是脫離了梁靖的後輩。
儒生一般的慈善目一把提起方回,幾個閃動消失在視線之中:“明天準時會和,慢了的話,我可是不會等你們的。”
聽著這話,梁靖呸了一聲:“喂,不是你讓我們陪你去二水劍發現的地方麼?你這話說的不矛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