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生活艱難,不得不向生活低頭,向各位看官求一下訂閱!
*****立生聽到鄧風這樣說,又開始發揮起他那無賴的本事,取笑著鄧風:“哎喲喂!瞧你這麼說的,你看我就是順過搭下順風車,你們就把我們當成敵人。你們井月城的軍隊也範不著這樣吧?照你這麼一說,所有從這條運輸要道過的人都是你們的敵人?你們的敵人全是井月城的公民?既然你們的敵人是這些天華帝國的公民,那麼你們就是叛國,這叛國罪傳出去可是要命的。”
立生的話像是丟下了一個重磅的質子裂變能量炸彈,然後猛地的炸開,強烈撞擊著在場每個警務人員的思想,下面一下子炸開了鍋,三千帝隊的表情,表現出來的不緊是憤怒,更多了一分衝動。
鄧風回過頭對著手下的警務人員大聲吼道:“都給我安靜,安靜下來,我自有分寸。”
旋即鄧風轉過頭和立生對視著,鄧風平靜的心態此刻再也把持不住,完全被立生的這句話給逼到邊緣,他自問自己是一個天華帝國主義的軍官,誓死效忠帝國,不料被立生摳了這麼一大人的屎盆子。滿臉憋得通紅,對著立生斥責道:“胡說,你信口雌黃,指鹿為馬。我們是天華帝國的軍人,我們絕對不會叛國,要叛國也只是你們這群身份不明的戰士。”
“哈哈,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哪個叛國者的不是指揮軍人叛國,你這是狡辯,喝醉酒的人常說他沒醉,我看你就是這一類人,至於你說到我們叛國就更加不可能了,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就一定會叛國?難道我真的沒有猜錯,你難道想殺人滅口?”對於西城區一大隊的隊長鄧風的話,立生給予了針對性的回斥。
鄧風聽著立生無恥的話,不由覺得有些惱火,他沒有想到還會有人會無恥到這種地步,說起詭話來,一點也不需要經過大腦的思考,信口就來。鄧風惱怒的對站么零么戰隊最前面的立生嚷嚷道:“現在沒功夫給你瞎扯,我做什麼事情,我問心無愧,你這是動搖軍心。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再不從實招來,可別怪我們動武。”鄧風說完後,就對著三千軍隊的警務人員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看到這副情形,立生和么零么戰隊不為所動,隊員都知道立生肯定會很好擺平這件事,每個人的表情都異常的平靜。立生對著鄧風說的話,輕笑了一下:“動搖軍心?這位長官你說話可還真不著邊,你說我怎麼動搖軍心了?難道我說的話錯了,還是我說的是正解的。”
鄧風自認說不立生這個潑皮無賴,扶了下衣袖:“不管你怎麼說,就憑今天你們和帝隊對峙這一點來看,你們就有意我帝國的軍隊作對,既然是作對的話,那你們就是敵人,是敵人的話,今天就留你們不得。”
形勢因為鄧風的這一句話而點燃,氣氛彷彿醞釀到頂端,局勢似乎越來越不平衡,一觸即發。空氣變得有些沉悶,只聽到天上落下的雨點聲,三千多名帝隊和么零么戰隊呼吸聲。么零么戰隊的隊員還是當初的那般沉穩,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三千帝隊的防禦態勢,面對沒有拿武器的么零么戰隊的隊員,這些警務人員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沉穩的軍事素養在他們身上也體現出來。
看到這些景象,立生的思緒也不由的回到了以前,以前的自己不也是這樣嗎,拿著槍對著敵人,只不過現在卻是換了過來,一切都是那麼的奇妙。立生冷笑了一下:“如果我說我和我手下部隊也是帝國的軍隊,你們和我們對峙這又是為何?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們現在就是叛國,拿著武器對著我的朋友,對著帝國的軍人,請將你的武器放下來,你們難道也想跟著你們的大隊長一起叛國嗎?”
立生心裡面狂笑不已,看看事情到底會發展到什麼程度,他想看看這些鎮守邊防的軍隊是什麼樣的軍事素質,好久沒有演過這樣的戲了,立生不由的有些興奮。
三千帝隊的警務人員聽到立生的話,心中難免有些動搖,難道立生他說的話是真的?還是西城區一大隊的大隊叛國?所有人都不由的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將武器放下來,還是一起對著么零么戰隊的隊員。如果自己真的同著一大隊的隊長殺掉這些帝國的軍隊,算上叛國罪的話,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就在這時,帝都正華內的正華學院的院長辦公室接到一個電話:“喂!是趙星,趙院長嗎?”
“我就是,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趙星對著打電話過來的人,迴應道。
“你所說的那些人已經到了,你看看我發給你的離子影像立體圖片,看下對不對?”電話那邊傳出聲音。
趙星神色激動,飛快地走到離子影像立體儀面前,將機器開啟,臉上頗帶著吃驚看到立體圖片當中的人,喃喃的說道:“不可思議,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受傷而亡,去的時候是這麼多,現在還是這麼多,太讓我意外了。我還以為他們都已經,都已經。這還不算,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淌過那縱深的泥域沼澤,我都沒有什麼辦法走過去,只有繞道走才有可能走過去。”
其實趙星心中想的是,讓么零么戰隊的隊員進入焰火森林裡面花去兩三的時間走到泥域沼澤的時候,就打轉回井陽這邊的方向,而他也派好人在焰火森林中心較為安全的部位,也是一條必由之路等著去接正華學院十班的學員,不過派出的人等到第七天上面也沒有看到立生他們從那邊出來。
而派大規模的人員去焰火森林裡面搜尋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這麼的人去搜索,估計人還沒找到,就會被凶獸森林裡面的凶獸給幹掉。就到第七天的時候,趙星將派出去的工作都撤了回來,他認為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十班的學員全部殉難,另外一個可能就是十班的學員已經透過泥域沼澤。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發生前面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趙星也覺得有些鬱悶,認為自己釋出這次任務下來是他一生中犯的最大的錯誤。
接下來他就安排了幾名工作人員,在井月城的內城區域和外城區域的交接點等著么零么戰隊,或許還會有一絲絲的希望,其實趙星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但是有一絲絲的希望他絕對就不會放棄,他自己也是一個從不放棄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走到天華帝國的強者。
趙星估計在第十五天的時候,如果再沒有立生的訊息的話,他就會向全院的人正式宣佈十班的學員集體陣亡。雖然學院的體能武技系每年都會有人因為任務而死,但如此大規模,密集程度如此高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
就當自己想著怎麼面對社會輿論的時候,井月城那邊就打來的電話,這更是讓趙老頭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十班的學員能夠到達井月城裡面,絕對是他想不到的事情,他原來一直認為立生他們不會走到井月城裡面去,沒有想到他們真的完成了這個壯舉。
現在趙院長實在想不通,立生他們是怎麼透過泥域沼澤的,如果繞道走的話,至少要多三四天的時間。如果這樣一來,井月城那邊任務十班的學員一定也完不成,時間就會太少,一個完不成的任務,十班也根本不可能繞道透過泥域沼澤。
在確定到立體圖片當中人的時候,趙老頭子的心中好像放下了一個大石頭,自己擔心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但卻是對著十班的學員有了另一種看法,這種看法更加堅定在做為班長的立生身上。
趙星對著電話那邊說道:“知道,立體圖片沒有錯,讓所有的特別工作人員回來吧!”說完後趙星就準備將電話給結束通話。
“等一下,趙院長,還有一些事。”
“咦?還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