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大狗知道自已的巨劍門不可能是花宗的對手,但他敢這樣做那是因為有四海幫在一旁助威,而真正壯他膽的還是另一支神祕的人物,那些可是真正的強者啊,而對方也許諾給他難以抵擋的誘huo條件,這才是他今日真實的目地,至於他答應四海幫曾明攻下花宗後得到華清城一半的資源那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噱頭罷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答應下來也正好利用四海幫來先打頭陣,消耗了四海幫的實力這對於他也是有好處的。
“就憑你巨劍門也想和我花宗一結高下,真是笑話。”花目山冷笑一聲,不屑的衝著吳大狗說道。
“那在加上我四海幫呢,我就不信以我們兩派的實力還不能讓你花宗傷筋動骨,何況就憑你我想也不是我們的對手,還是讓花老宗主也出來吧。”曾明立刻迎了上去,衝著花目山厲聲說道。
“哈哈,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少得了我們天鷹幫呢。”這時從另一頭又來了一隊人馬,說話之人便是天鷹幫幫主蔣昭鷹,一身獵裝的模樣沉聲說道,並伸手把頭上的斗篷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滿臉刀疤臉孔,然後從馬上輕輕一躍而下。
而這時其他的門派都往後靠站了一些,而有一些時常依附在這三個門派中的小幫小派自然也不出意料的加入到了這場爭鬥之中。
當天鷹幫也來到這裡時,花滿楓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殺氣凜然的模樣,這天鷹幫其實並非是華清城中的幫派,這個幫派一直在深山老林之中,而所依靠的主要來源便是靠打家劫舍,所以在花宗的這次壽辰之中,請貼並沒有發往天鷹幫的。
“華清城的花老宗主的壽辰怎麼能少我天鷹幫呢,即然你們花宗不發請貼給我們,那我們也只好不請自來了,花目山你不會不高興吧?”蔣昭鷹灑然一笑,臉色卻是逐漸的陰沉了下來,緩緩說道。
隨著蔣昭鷹的臉色陰沉下來,一股令得穴駭然的磅礴氣勢緩緩隨之而來湧入了整個現場,而在這股強悍氣勢,周遭的空氣,似乎都是在此刻停止了流動。
“武狂強者?”
萬物寂靜,這便是武狂強者的霸道與強悍。
而讓身後這些幫派感到震驚的並非只有這些人,曾明也被蔣昭鷹此時釋放出來的那駭然的磅礴氣勢給震住了,他之前以為這夥山賊能有什麼實力,武師境界也算是頂了天了,沒想到這山賊頭子居然以經踏入了武狂強者的行列,這突然的變故可讓他有點難以把握的程度了。
要知道,一名武狂強者足可以將他整個四海幫給移為平地了,而此時想這些以經有些晚了,只求到時候拿下花宗時,這天鷹幫能向之前所提的條件一樣,若真向他在獅子大開口,那他還真拿對方沒有辦法了,必竟錢財對於四海幫來說並不算什麼,他要的只是這一城之主的威名。
眼前的形式以經可以看的出來,花宗明顯要弱於這些幫
派,而花目山是七重武師境界,花滿楓也只是初踏進武師境界而已,若是在加上花宗內的其餘幾位武師強者,也就是花天雷達到了武狂級強者,其於的幾位都是武師級。現在以四海幫為主的這幾個幫派加在一塊足足有七位武師境界的,還有蔣昭鷹武狂級強者在這裡,雖然在陣式上兩邊都可以相對,但是在修為上明顯都比這些幫派要差上一許多,當然花天雷也是武狂強者,對付剛踏入武狂級的蔣昭鷹,但是若是分心在與其他人交手恐怕就有些困難了。
然而在這股磅礴氣勢壓迫之下,謝凡站在高處卻是身形動也不動,只是那平淡的眼神中,也是逐漸的變得有些蒼白之sè,眼前的這些場景讓他回想謝家被各族圍殺的情形,當初的謝家是多麼的脆弱啊,而那些所謂的正義家族居然對他的家族進行了冷血的殺戮,連小孩也不放過,若不是父親最後用自爆來為族人爭取逃離的時間,恐怕現在就沒有謝家了。、
不過曾經往後,謝凡不會在讓謝家的族人受到半點的委屈,因為他當初發過誓,定要將那些圍殺謝家的人全部殺盡。謝凡那本就蒼白的臉龐更是yīn沉許多,看上去極為的扭曲與猙獰,緊緊的握著拳頭,他相信這一天很快就要來了。
王府一族,妖月族,天狼幫這些門族誰也別想跑掉。
“呵呵,這看花宗宗主估計今日是擋不住這些人了。”小靈淡笑了一聲,說道:“我們要不要下去幫一把他們。”
“不用,現在還太早了,花宗的老宗主和一些長老都還沒有出來,我們等到花宗快要扛不住的時候在下去。”謝凡見狀,也是苦笑了一聲,這小靈幾天沒有動手估計又手癢了。
因為突然有天鷹幫的加入,花目山此時也顯得有些為難,要是先前動手將吳大狗給擊傷,那麼現在恐怕就沒有這麼容易了,不過花目山臉上那憤怒的目光倒確實相當的恐怖此時,他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挑在花天雷的壽辰裡出手,這口氣實在讓他難以嚥下,可自已的修為又在這些人之下,剛才也只是想教訓一下吳大狗而已,那麼現在才是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
“呵呵,這麼多的門族來參加老夫的壽辰之禮,還真是讓老夫大感容幸啊,但是今日若誰敢在此動手,那就休怪老夫翻臉無情。”突然間,一道蒼老沉穩的聲音在所有人的面前響起。
曾明面色一變,臉上如同掛上了寒霜,對於這花宗的老宗主花天雷他還是有些比較忌纏的,雖然他以經準備好了與花宗一戰,但是面對花天雷那強烈的威嚴還是多少有一點顧忌。
見花天雷緩緩從大門內走出,身旁還跟著掩月門的蘇大長老,其身後還有花宗的數位長老,花目山與花滿楓連忙向前拱手恭聲說道:
“父親,蘇長老。”
“老宗主,蘇長老。”
花天雷示意的一笑,眼眸在下方一掃,
眼前大大小小的門派有十幾個之多,而大多數都是一些小門小派,談不上實力可言,但若全部與花宗為敵,那這股力量就不能不讓他重新橫量起來。
“花天雷,你宴請所有門族來參加你的壽辰,為何單獨不叫我天鷹幫呢?難道是你看不起我天鷹幫?”蔣昭鷹瞥了花天雷一眼,聲音清冷的問道。
花天雷身形一頓,聽了這話,花天雷有些意外的打量著蔣昭鷹一眼,突然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是蔣昭義還是蔣昭鷹?我記得當年皇族有令剿匪時,我好像把你們蔣氏兄弟給擒住了一位,不知道那是你兄長還是你兄弟?”
花天雷一開口便將以前剿滅山賊的事情說了出來,雖然這樣說會把蔣昭鷹給激怒,但這一說又有一個好處,那便是明確的告訴下面的這些門族,你們都是正義門派可別與山賊之徒站在一起。
“呵呵,花天雷你不提我還以為你忘了,當年你殺了我兄長蔣昭義,我臉上的疤痕也是你當年所留,這個仇今日便要與你做個了結。”蔣昭鷹也同樣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開口便將所有事情給說了明白。
花天雷聽了蔣昭鷹所言,先是一怔,但隨即就笑了,然後笑道:“果然是你,當年我心一軟放了你一條生路,沒想到你如今居然也進階了武狂境界,呵呵,倒是真難為了你,不過你想找我花天雷報仇,恐怕你還沒有這份資格。”
“那就讓你今日見識一下我這些年苦修的鷹烈功的威力。”蔣昭鷹臉色一沉,怒聲道。
花天雷面色也是一變,臉上如同掛上了寒霜,冷冷的訓斥道:“今日若是前來參加老夫壽辰之人,那麼老夫歡迎,誰今日若與賊寇一同攻我花宗的,我花天雷在此立誓,定將這些門族歸入我花宗的死敵。”
花天雷說完這句話後,那個聲音就好像讓人有些吸取了剛才吳大狗的教訓,不再開口接話,只剩下曾明和吳大狗在一旁愣住了,整個現場的氣氛顯得特別的異常。
而此時的謝凡,蔣昭鷹則神色一變,略帶笑意起來。
而花天雷的此話一出,倒使得有些剛才一直舉棋不定的人有些遲疑了起來,而那些站在上方的這些人也開始有些緩緩的向後移了過去。
見此,曾明朝人群中望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這花天雷的威嚴確實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但今日之事還是因他四海幫而起,若是現在打退堂鼓,想必花宗也不會輕饒於他,所以乾脆咬了咬牙,冷冷的衝著花天雷說道:“花天雷,別仗著你是一城之主的威權便能之手遮天,今日我四海幫也要向你花宗領教一二。”
說完,其身的森白色的光芒,徐徐升騰。雖然他現在只是九重武者的修為,但因為他有一道成名技,天罡烈火那可不是尋常的技能,而是他在一次偶然機會所得,算是一本中階的武技,憑藉此技,倒也讓他在華清城內算得上一名強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