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天師戰將,只有血皇或許還能站著說話。眼看著4位天使一步步飛近黑暗議會城堡。“王,我們該怎麼辦?”孟菲斯心裡這個鬱悶啊。眼看著血族的光輝即將重新燦爛。卻不曾想,教廷的出現甚至會導致整個血族的覆滅。那可是天使啊!
池帥也很鬱悶。在他看來,那3個長著2個翅膀的人自己應該能夠對付。但是那個4只翅膀的傢伙令池帥都生出了懼怕的情愫。池帥偏過頭看了一眼池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池俊是無法幫他的。今天只能靠他自己了。
“孟菲斯,你們3人能不能纏住那3個二翼天使?”池帥的目光緊緊盯著戰場。
“只有五層把握!”孟菲斯抹了一額頭的汗水。
“廢話,說了等於沒說!”池帥翻了翻白眼道:“不管了,我們上吧!”
說著,池帥率先從城堡的城牆上縱身飛起,朝那四翼天使飛去。這是一場硬仗。也是池帥在黑暗議會樹立威信的關鍵。當然前提是黑暗議會能夠逃此一劫!
“你就是長翅膀的鳥人!”池帥站在虛空之上。絲毫不比揮著翅膀的天使差。
“哼,卑微的黑暗生物。休得滿口胡言。我乃是米迦勒大天使長座下第六天使戰隊隊長凱斯。接受我的淨化吧!”這位叫凱斯的四翼天使抽出了十字劍。一道足有百丈長的聖光十字劍朝池帥洶湧的衝來。
池帥是誰?堂堂的紅眼殭屍王。最拿手的便是速度。面對朝自己劈來的聖光十字劍,池帥將速度的極致發揮的淋漓盡致。說實話,以池帥的本事是不可能正面對抗這個層次的攻擊的。但是,自己可以躲嘛。這不,凱斯的聖光十字劍僅僅劈碎了池帥留在原地的殘像。浩蕩的聖光十字劍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百近一公里長50米寬的裂縫後消散了。池俊躲在黑巫師的背後,小聲的說了一句:“垃圾,絕大部分的能量愣是用在了招式的絢麗外表之上,華而不實!”
池帥或許是這些年和如月待久了,多少感染了一些,嗯,無賴的風格。憑著自己那驚人的速度處處逃避凱斯的攻擊。反正你也打不著。等你打累了就輪到我了。
“哼,果然是黑暗生物,卑鄙無恥的傢伙。有種就和我光明正大的較量一番。如此躲閃算什麼!”凱斯被激怒了。
“哈哈,我打不過你當然跑了。你當我和你一樣是白痴啊!”池帥朝著凱斯做了一個鬼臉,再次消失。留下了一道迎面而來的劍光!
“尼古拉斯,把聖器給我!”凱斯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尼古拉斯這位教廷的實際掌權人在聽到凱斯的要求後略微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從包裡取出了一個草環。是的,不要驚訝,就是一頂用雜草編織成的頭環。
“凱斯隊長,接住!”說著,尼古拉斯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草環扔了出去。
凱斯一把抓住了飛來的草環並且戴在了自己的頭上。瑪爾份這時是站在池俊身邊的。池俊這個門外漢當然要詢問一番:“瑪爾份閣下,那個草環是什麼?”
瑪爾份的臉色卻是白裡透青:“撒旦在上,該死的教廷,連荊棘草環都拿出來了!”
“什麼是荊棘草環?”池俊這個對西方不甚瞭解的傢伙又問道。
“荊棘草環相傳是當年耶穌戴的,是教廷的傳承聖器!”瑪爾份找來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貼著耳朵講了一通。隨後那個老頭便消失了。池俊也不管那老頭去哪了。反正,這場戰鬥還是一個未知。因為,池俊的耳朵很不巧的聽見了瑪爾份的話。
場上,戴上荊棘草環的凱斯全身都被白色的光芒所掩蓋。隱隱的只能聽見凱斯在默默的念著什麼。隨後,以凱斯為中心,一道道白光穿透了烏雲。整個戰場都被白光說籠罩。池帥的身影也終於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而正在和二翼天使戰鬥的孟菲斯等3位血皇更是渾身冒出了黑煙。池帥的速度被無限的放慢了。凱斯也終於能夠和池帥正面的作戰了。凱斯的十字劍往往只能在池帥的身上留下一道白痕。但是荊棘草環帶來的白光卻能夠將那道白痕變成傷口。幾個來回後,池帥的身上變掛了彩。而孟菲斯三人更是被逼入了絕境之中。
就在這時,那名老者也終於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這是?”池俊其實已經知道了盒子內的東西。不過還是得問一下。
“該隱的左手。血族13聖器之首!呵呵,教廷有傳承聖器,難道血族就沒有看家的本事了嗎?該隱的左手也該現世了!”
池俊沒有問為什麼血族的聖器會出現在黑巫師的手中。既然瑪爾份願意將這東西拿出來,那麼過程已經不再重要了!
池俊打開了盒子,頓時一股強勁的氣息噴薄而出。一隻已經乾枯的左手躍然眼前。池俊小心翼翼的將其取出。丟給了正在苦苦支撐的池帥。池帥接住了那隻詭異的左手。頓時,一股夾雜在血脈中的親情盪漾在池帥的心理。而從池帥傷口上流出的血液也沾在了那隻左手上。剎那間,該隱的左手散發出來濃濃的血光。從池帥的手中掙脫出來的左手,將血光籠罩住了池帥。池帥彷彿回到了母體般,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舒服。池俊感覺到,池帥的能量正在以幾何倍的速度瘋長著。難道,這該隱的左手促使了池帥的進化?或者說是令池帥提前進入了成熟期?池俊不知道,他只知道該隱的左手正在和池帥的左手融合。而且池帥的表情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