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青楊便就離開了靈符閣,回到軍營中報道去了。
而許山在修煉武技之後,便就一頭扎到工作間中,開始瘋狂地研究構裝去了。這幾天的讀書,讓許山也是再一次意識到了構裝師這是一個何等龐大的體系存在,有許許多多他不知、並且稀奇古怪的事兒,這些都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的眼球。
到該去給那些當初的同門師兄弟授課的時候,他也是絕不含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許山並不是一個小氣地人,覺得構裝師是何等的高貴。在許山的眼裡,只有民族!
因為人族如果多一個構裝師,那麼人族的實力,也無疑會提升那麼一點兒。雖然是微不足道,但許山卻懂得積少成多這個道理。他則是不斷的將自己所知道的那些經驗傳授給他們,而並非是書本和記載下來的那些生硬知識。
對於許山的授課,聽的也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兩派,有的人認為許山的話對他們很有用;而有的人,則是覺得許山說這些沒用的話,簡直就是在胡扯、浪費他們的時間。
其實,這最主要是他們現在還並不知道,許山已經是一位一階靈構師了;如果他們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再說這些話出來,都會豎起耳朵聽!
許山也並不在意,他將自己的職責是盡到了,也並未有敷衍之類的。
這段時間許山的生活也可謂是三點一線了,在住處、工作間和教室之間走動。
許氏見許山這段時間奮發圖強,不停地努力學習構裝,心中也不禁是欣喜不已。但她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心疼,因為許山這段時間實在是太過於拼命了,讓她很擔心!
但許山卻樂在其中,因為他這段時間也發現,其實學做構裝,也是挺有意思地。
其實最主觀的原因在於許山和張順地那一次對決之中,他深刻地認識到了構裝的威力到底有多麼地強大。張順和許山地差距實在太大,但許山還是生生地依靠構裝和古武摘星在經過艱苦的一戰之後,取得了勝利。
也是這一戰,構裝地威力震撼了許山地心!
一階靈構裝這點兒的加持便就讓許山的實力增長了這麼多,那麼二階、三階或則是四階、五階,甚至是聖構裝呢!?
構裝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強大、恐怖了!
而這段時間裡面,許山也並沒有去嘗試著做過構裝。他現在就好似一塊兒海綿一般,在瘋狂地吸收著構裝知識。同時他每天還要練習武技,所以也沒時間去畫構裝。
這幾天的時間,許山的時間都被編排的滿滿地。現在就連許山自個兒都記不清楚,自己上一次踏出靈符閣是什麼時候了。
時間款款而過,幾天時間很快便就過去了。而歐陽淞,則也是回來了。
回到靈符閣之後,歐陽淞率先向工作間走去。當他推開工作間看到夏易正在努力、刻苦專研構裝的時候,臉上也不禁是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笑容。
歐陽淞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走到一旁坐下,並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來去打擾許山,
但許山現在已然是一個武者了,一丈之內的感知力還是有的,因此在歐陽淞踏入這個範圍的時候,他便就已經驚覺了。
將一段看完之後,許山將手中的書卷放下,回過頭去,嘿嘿笑道:“老師,你回來了啊。”
歐陽淞點了點頭,道:“這幾天收穫如何?”
許山眉頭微皺,做思考狀,想了會兒,道:“還好吧。”
“你那些當初的同門師兄弟就沒人鬧騰?”歐陽淞饒有興趣的看著許山,笑問道。
“大鬧騰都沒有,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許山道。
歐陽淞呵呵一笑,道:“不過這段時間謝謝你了許山。如果不是你的話,這幾天又只能夠讓他們自學了。”
“我也不過是照本宣科罷了。”許山略顯謙虛,嘿嘿笑道。
然歐陽淞則是笑著搖了搖頭,快步走到了許山的身前,道:“許山,你感覺在我這兒還學得到東西嗎?”
歐陽淞忽如其來的一問,頓時讓許山不禁是愣住了;歐陽淞這麼說,他是什麼意思?這一點,讓夏易很費解,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許山愣住,歐陽淞不禁是淡然一笑,道:“回答我。”
“老師所學浩瀚,我不過才學到百分之一二,你又說什麼話呢。”許山有些無奈地笑道。
這時候歐陽淞臉上則是掛著無奈的笑容,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不過說實話,我覺得我也只能夠將你們領進門而已。你們想要學到更多,我也想教,但卻又教不出來。”
許山眉頭微皺,想了想,道:“老師,你是三階靈構師,我要向你學習的還有很多呢。”
“不錯,你的確還能夠在我這兒學到東西,但是進度卻實在是太慢了。”歐陽淞擺了擺手,笑道。
其實歐陽淞所說的是實話,雖然他盡心盡力地教導著許山,但奈何他的水平實在是有限,做不到所謂的‘快準狠’,只能夠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不管好壞,一股腦的全部告訴許山!
現在許山可謂是大好年華,真是學習的好時候,歐陽淞覺得自己將他留在身邊,簡直就是‘誤’人子弟,耽誤許山地時間!
許山隱隱間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
“許山,你也不必多疑。”歐陽淞見許山眼中有疑惑之色,淡然笑道。
旋即,歐陽淞拿出了一個白色的本子來,遞給許山。歐陽淞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中盡是期待之色。
許山隨手接過,看著手中的白色本子,“學府推薦!”四個大字引入眼簾,許山心中不禁是為之一驚。每兩年時間,歐陽淞就會有一個學府推薦,推薦自己最優秀的弟子,去學院學習。前段時間夏易所見到的王林,便就是四年前歐陽淞所推薦地人。而至於前年所推薦地那人,現在恐怕也已經是一位一階靈構師了。
而也是因為這‘學府推薦’,才讓張青對許山是一直懷恨在心,抱著殺之而後快的想法。因為張青他是第二人選,只要沒了許山,那麼拖拖地張青進入學院學習。
那學院非常的強大,幾乎每一個進入學院學習的人,都會成為構裝師。除非,那人的天賦實在是差的可以!
許山成年還有足足兩年時間,原本他這兩年時間是一個空檔,他以為自己要出去歷練一下,現在看來完全不用了。因為在學院中,能夠幫助他迅速地提高構裝水平。
他的心中,現在多多少少也是激動不已。
見許山那激動的表情,歐陽淞的臉上也不禁是露出了滿意地笑容來。他相信,等到許山從學院中出來的時候,他的構裝水平,恐怕就能夠於自己持平了。想到這點,歐陽淞比起許山來說,都還要高興不少。
緊握之下,許山也發現有些不大對勁兒,他立即鬆開了手,小心翼翼地看著手中的推薦書。這推薦書使用特殊的材料製成,一般來說,都是不易被毀壞掉地。
在‘學府推薦’四個大字的上面,則是有著刀劍相交的標誌,而在下面,看上去則似乎一個古樸的紫水晶學院。而這,便就是那學院獨特的標誌,一般人,是不可能作假地!
“如何,有興趣去嗎?”歐陽淞調笑道。
許山立即是點頭猶如搗蒜一般,顯得是十分的積極。這種好機會,恐怕也就只有傻子才會拒絕了吧。如果說現在年滿十八的話,說不定他還真會拒絕,直接提著兵器去天賜要塞報道了!
雖然許山現在很痴狂於構裝,但他畢生的夢想,卻是能夠和他的父親一樣,成為天賜要塞地一員,能夠成為人族的英雄,守護族人。
“嘿嘿……當然要去。”許山說著,則是立即將學府推薦書放入了懷中,一副生怕歐陽淞反悔的模樣。
歐陽淞見了,心中也不禁是為之莞爾。
忽然歐陽淞神色一變,道:“不過我得先告訴你,能夠進入學院學習那是極好的,有美好的前途、未來在等待著你。但是,你有資本踏入學院中去學習嗎?”
構裝師是一個非常生錢和燒錢的職業,想要成為構裝師,當學徒的時候,則需要砸許許多多的錢進去。想要進入學院中學習,那高昂地學費,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地起的。
因此,構裝師成為了一高貴的職業,只有貴族才能夠學習、並且有機會成為構裝師。
歐陽淞說到這個點子上之後,許山的神情也不禁是為之一黯。他有天賦、有推薦如何,但是他交不起學費!那學院,僅僅是學費,便就是二十萬金幣,還並不包括其他地用費!
看許山那有些頹廢的表情,歐陽淞臉上不禁是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許山平常都挺聰明的,現在怎麼一下就傻了呢?
二十萬金幣對以前的許山來說,的的確確是一個大難題。然而現在卻並不是這樣地了。
見許山還是沒能夠想到點子上,歐陽淞則是敲了敲腦袋,道:“你現在不已經是構裝師了嗎?”
經過歐陽淞這一提點,許山不禁是興奮地跳了起來。道:“對啊,我可以畫構裝去賣啊!”
一階靈構裝,其實也並不怎麼值價。二十萬金幣,甚至更多,他不知要畫多少的構裝,才能夠籌夠學費。
不過,一階靈構裝較為好畫,並且銷量也是最好的。構裝價格昂貴,一個一階的靈構裝,少則都是上千金幣。上千金幣還是大多數人所能夠承受的,都能夠買得起!
也是因為這樣的一個風俗,很多人都因為一階靈構裝的銷量,用之不盡的金幣,將自己圈在了這個圈子之中!
“許山,你很聰明。我只會提供材料給你,你自己去做,我給你賣,到時候材料費我在其中抽成就好了。”歐陽淞看上去和一個狡猾的老狐狸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嘿嘿笑道。
“謝謝老師。”歐陽淞心中的想法,許山又怎麼可能不清楚呢?